「解药就在我的身上!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聂云天到是光棍,直接坦言解药就在自己身上。
「很好,只要我师傅身上的毒解了!我自然会放你父亲离去!现在就劳烦两位随我走一遭了!」
叶凡满意的点点头,对司马狂徒吩咐道:「去准备一辆马车,委屈聂教主和大公子到青叶山走一趟吧!」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聂云天也没什么好办法。不一会之后,司马狂徒驾着一辆三米宽的马车赶了过来。
马车上罩了黑色的帘子,倒是不虑外面的人看见里面的情况,叶凡和聂家父子上了马车,由司马狂徒驾车出了冥山居,直奔青叶山而去。
等到了青叶山上的清虚观,天色已经有些昏暗,师傅叶修业已用过晚饭睡了。
将师傅叫醒之后,叶凡对聂云天出声道:「拿出解药来吧!」
叶凡接过瓷瓶,将一粒雪白的丹药倒在手掌心上,鼻子轻嗅之间,只觉一股雪莲的香气袭来,整个人都精神一震,「这药怎么服用?」
聂云天点头,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人白玉瓷瓶,瓶身之上绣着朵朵白云,还未打开,就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传出,甚是好闻。
「一日三次,一次一粒,七天之后自会痊愈!」
丹药不大,瓷瓶内约莫有三十多粒,除了师傅解毒之用,倒是还能剩下不少。叶凡从中倒出两粒,拿在手中,对聂云天出声道:「吃下去!」
虽然他不觉得聂云天会在此时捣鬼,可是谨慎些许总是好的!
聂云天接过灵丹之后,一口服下,还张开嘴巴,示意自己真的业已咽下。
注意到聂云天的确是将灵丹吞服下去之后,叶凡拿着灵丹来到自己师傅身旁说道:「师傅,吃药吧!」
叶修看向叶凡的神色有些复杂,对于自己身上的怪病,他自己早就有了猜测,此时见到聂云天出现,也就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只是他不明白自己的这个徒弟是如何将聂家父子弄到这个地方来的,青蛇教的教主就算自己没有中毒之前,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叶修张开嘴,将叶凡手中的丹药吞服了下去,灵丹入口即化,不消片刻,叶修的脸色红润了许多。
注意到药效行开,聂云天在一旁出声道:「叶公子,药效已经行开,能够放我父亲离去了吧?」
注意到师傅蜡黄的面上有了一丝起色,叶凡不由心情大好,听到聂云天的催促也不生气,反倒是笑眯眯的说道:「大公子既然已经守诺给了解药,我自然也会放你父亲离去的!」
说话之时,叶凡的右手从桌子上用来喝水的茶杯中掠过,带起一滴水滴,信手一弹,水滴化作一道流光,正中聂炎胸口的膻中穴上,将他被制住的穴道解了开来。
穴道解开,聂炎的身子方才恢复行动,就忍不住出声道:「天儿!」
「父亲快走!我做的事自己一人承担就是!」聂云天背对着叶凡给聂炎施了一个眼色,催促他赶紧离开。
知子莫若父,哪怕聂云天只是一人眼神,聂炎稍一愣神也就恍然大悟了自己儿子的意思,他手中的解药未必是真的!
聂炎眼神一缩的这时,以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线追问道:「没有别的办法?」
聂云天背对着众人的脸上,闪过一丝苦笑,摇了摇头!
聂炎的心猛的揪了起来,撕裂般的疼痛着,最终化作一声低吼:「放心去吧,此物仇父亲会记住的!」转头看了一眼叶凡,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向着门外走去。
对于聂炎眼中的恨意和方才小声的报仇宣言,叶凡并没有在意,反倒是对站在一旁的小师妹出声道:「等师傅好了,咱们一起去后山摘冰兰花!」
「好啊!兰儿最喜欢冰兰花了,到时候一定要摘一大把花,兰儿要把他们种在院子里!」此物时辰,小丫头平日里业已入睡了,此时大脑已经有些昏沉,说的话,有些颠三倒四!
冰兰花,以寒气为食,向来只在山顶生长,想要种到院子里种植实在是不太现实!
「好,到时候咱们把院子里都种满冰兰花,一直到你看腻为止。现在兰儿先去睡觉,好不好!」
「嗯,兰儿困了!」说着话,叶兰儿已经打起了瞌睡,上下眼皮都业已睁不开了。
叶凡右手拂过小丫头的头顶,真气微微刺激脑后的玉枕穴,让她睡了过去。
当小丫头睡着之后,聂炎方才走到月亮门下,脚步正要迈出的时候,突然身体一震,一声脆响从体内传出,整个身体毫无征兆的炸碎开来,四处飞溅的鲜血将整个月亮门都染成了红色。
整个屋内,陷入一片寂静,这突然而来的变故,惊呆了醒着的众人。
「你!」
看到自己父亲的惨状,聂云天足足呆愣了三秒,方才双目通红的咆哮出声,赤目之中,布满道道血丝,像要择人而噬的猛兽,再无一丝理智。
「毒龙出海!」
暴怒之下,聂云天右脚猛一跺地,将地面的青石踩出一个两寸深的脚印之后,整个身子向着叶凡冲去。右腿仿若没有骨头的毒蛇一般,在遭遇叶凡之前,绕过一人夸张的弧度,向着叶凡怀中的小师妹踢去,自始至终他的目标就不是叶凡此物能够生擒自己父亲的一流高手,他只是想要叶凡也尝尝自己痛苦的滋味,哪怕是压上自己的性命!
「无聊!」
叶凡怀中抱着熟睡的小丫头,归元步微微迈出,就化作一道残影,来到了聂云天的身后,空着的左手,随意拂过,就将聂云天制在了原地,再也无法动弹。
「哈哈哈……」一阵苍凉的嬉笑声从聂云天的口中传出,凄厉之中带着疯狂的怨毒,就像择人而噬的毒蛇,「姓叶的,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
「何意思?」叶凡的心一动,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都是你自找的!我原本还想放老家伙一马,现在怨不得我了,这都是你逼的!」
叶凡双目一闪,想到了一人不好的可能,「你之前的解药是骗我的!」
「不错!之前给他服用的只不过是安神养气的雪莲静心丹罢了!」聂云天的眼中露出一丝快意,能够报复到叶凡让他觉得很知足,哪怕是以死亡为代价。
「快说,真的解药在哪?」身影一闪,叶凡业已出现在聂云天的身旁,苍白的右手用力的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解药?嘿嘿……,你觉着我会告诉你嘛?」此时的聂云天业已全然疯狂,充血的双瞳中有的只是报复的快感。
「你找死!」冰冷的声音从叶凡的嘴里一点一滴的挤了出来,除了对聂云天的憎恨之外,更多的还是对自己的自责。
「你以为小爷怕死?」对于现在的聂云天来说,死亡或许真的算不上何威胁了。
叶凡冰冷的脸上,嘴唇微微上翘,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将聂云天狠狠的倒灌在了地面,右脚猛然前踏,跺碎了他的丹田。
「想死?不,你绝对不会死,我要你长命百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