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刀?这些刀可都是我吃饭的家伙,没有它们在我身旁我才觉着不自在呢!你想要看啊?能够……」吉梦娜嘿嘿笑着,忽然脸色一变出声道:
「只要咱们能谈好,我下厨的时候你不就能注意到了?哦,可是我不喜欢别人盯着我下厨,不过我不介意你想办法偷看,只要不被我发现。」
项陈柳灵半眯起了眼睛,觉着自己真是太天真了,这个吉梦娜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那个,我能问你个问题吗?」项陈柳灵不依不饶地追追问道。
「哦?何问题?」
「你是不是认识吴啸天?」
「不认识。」吉梦娜相当果断地回答道,连想都没有想。
「你确定不认识他?我可是听说,你满世界找他,都追到他家去了。」项陈柳灵丝毫不肯放弃,继续追问道。
吉梦娜面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些许变化,她眉头微皱,又一次上下上下打量了项陈柳灵一番,忽然回身就想要往外走。
「布兰克!」项陈柳灵喊了一嗓子。
而布兰克几乎在她喊出第一人字的时候便闪身挡住了吉梦娜的去路。
「你们这是何意思?喂,姐姐我可没兴趣跟你们玩儿侦探游戏!」
「诶?侦探游戏?你作何知道是侦探游戏呢?」
「不然呢?就你这种小丫头还敢玩儿啥?三人行吗?」吉梦娜凑到项陈柳灵面前,拉开皮衣,露出挑衅的神情。
项陈柳灵吓了一跳,布兰克则伸手将吉梦娜隔开。
吉梦娜抓住此物空档,扭头就想跑,然而布兰克的速度奇快,几乎没看清他怎么动作的,便又挡在了她的前面。
吉梦娜大怒,抡起头盔就向布兰克砸去,在布兰克闪躲的瞬间,她又连续踢出几脚,瞧那架势,绝对是个练家子。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加之她修长的身形,瞧着颇为赏心悦目。
如果不是站在对立面,项陈柳灵真要给她鼓掌了。
布兰克并不对她出手,只是巧妙地闪避阻挡。两个人一攻一守,攻者快如疾风闪电,守方辗转腾挪分毫不让。
见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掉,况且对方也并未有伤她之意,吉梦娜撇了下嘴,索性抱着头盔蹦回了沙发上。
「好吧!我看你们并不是真打算要请我下厨,不过不要紧,既然你们敢这么耽误我的时间,那么今日我还就不走了!即便不下厨,你们也得给我支付费用!十金!一人铜币都不能少!」
「哦,好,但是你定要回答我的问题。」项陈柳灵瞧出她有了松动的意思,连忙趁此机会提出要求。
「我不回答就走不了,不是吗?问吧!等等,先把钱给我!」吉梦娜不耐烦地挥摆手,随即露出一脸财迷相。
吉梦娜伸手抓住钱袋,打开瞧了瞧,笑道:「行啊!问吧!」
不等项陈柳灵出声,布兰克便从上衣内袋里取出一人小财物袋,直接扔向了吉梦娜。显然,他早打听到了吉梦娜的价格,提前做了充足的准备。
「我还是那问题,你认识吴啸天吗?」
「算不上认识吧?我是九月初来到怀化城之后才碰上那家伙的。作何说呢?那家伙就是个混蛋!烂赌鬼!我尽管也喜欢赌博,但是我只是只因觉得生活太无聊,找点儿刺激罢了。」吉梦娜一脚踩在沙发上,露出一副很社会的样子。
「哦,那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争执?」
「争执?哼!那家伙根本就是个骗子!小偷!强盗!臭不要脸的!」吉梦娜恨不能将自己清楚的所有糟糕的词语都用在形容吴啸天身上。可即便如此,也不能够形容万一。
「也就是说,你被他骗了?」
「那个混蛋,出老千!你说是不是混蛋!?玩儿不起就别玩儿啊!真是的!老娘最烦这种人了!」
项陈柳灵感觉吉梦娜的火气在飙升,笑了笑出声道:
「这个人如此可恶,你是不是恨不能杀之而后快呀?」
「啥?」
「就是想杀了他。」
「杀人犯法,你当我傻呀!?」吉梦娜翻了个白眼,脸上露出讪讪的神情。
项陈柳灵调出24号的影像说道:
「吴啸天是24号被杀的,这是他当天最后一次出现在魔眼里,而你就跟在他后面,我想,你不会说这个人不是你吧?毕竟,那辆猛禽机车可是忍冬大陆上只有七十辆的限量版,再加上你这身行头,咳咳,很帅,很难认错。」
「嘿嘿,有眼光!嗯,没错,那天下午我的确在追他,不过后来跟丢了。」吉梦娜满不在乎地出声道。
「跟丢了?我依稀记得那条路上去就是单行的环山路吧?一条路怎么跟丢啊?」
「我又不是受过训练的警犬,也不是何警察学校毕业的侦探,我跟丢一人人有何好奇怪的?那条路上也有不少人行的岔路啊。」
「好吧,就算你这个说得过去吧,但是你清楚吴啸天是被两种不同的刀具杀死的吗?」
「哦?」吉梦娜挑了下眉毛,跟着露出恍然的神情:「怪不得你刚才想要看我的刀呢。作何,是不是给你看了我的刀,就可以洗清我的嫌疑了?」
「呃,起码能够证明不是你的刀杀死的他。」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认定我杀了他?」
「也不能这么说,只是你现在嫌疑比较大。」
「啧,你又不是警察,嫌疑不嫌疑的关你何事?你们项家都当自己是警察吗?」吉梦娜笑着挖苦道:「啊,不过看在这十金的份儿上,姐姐我就陪你玩到底。想要检查我的刀具也不是不能够,再给我十金。」
「喂!你作何不去抢啊!?」项陈柳灵脚是一点儿也不疼了,就是头疼、牙疼、胃疼、心疼。
「抢劫犯法啊!跟你要就不犯法了呀。嘿嘿。」吉梦娜贼贼地笑了起来:「作何样?看不看啊?不看就不要怪我了哦,那我就走了哟。」
「你!」项陈柳灵急得直跺脚,连忙喊道:「等等!我还有话没问完呢。」
「啧,行啊,我就好人做到底,你继续问!还想问何!?」吉梦娜也不着急,身子往后一仰,伸直两条大长腿,舒舒服服地翘在茶几上。
项陈柳灵咬牙切齿地追问道:「那你知道黄振是怎么死的吗?」。
「黄振?啊,那请我来这里的那人啊?我怎么会清楚他怎么死的?听他老婆说,他不是那个何心脏病发死的吗?你不会认为这也跟我有关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