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促膝长谈

啥？姜妈是不是对「男人眼中的最佳伴侣」此物问题有什么误会？难道吕婶长得很漂亮？可是从吴倩的长相来看，吕婶顶天也就是个中等偏上的姿容吧？

挠了挠头发，在这个问题上姜妈可能和在坐的两位都有分歧，项陈柳灵转而追问道：

「姜妈，您能不能详细说说黄先生去世那天发生的事情？是谁发现他的尸体的？又是那家医院开出的死亡证明？

还有，黄先生的葬礼看起来举办得很匆忙啊，他这才走了没多久，家里便门庭冷落的样子。另外，我也觉得奇怪，那么大的地方，就您和夫人两个人，能照顾得过来？夫人也不惧怕？」

姜妈叹了口气：「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虽然现在看起来只有我一人，然而也有从外面请人来帮忙，只是不在宅子里吃住罢了。」

「哦，你们这个地方也有论钟点计费的家政服务啊？」项陈柳灵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姜妈和布兰克听得有些迷糊，不太明白这话的确切含义，但是又多少恍然大悟一些，便也没再追问。姜妈点点头接着出声道：

「少爷走的那天，也就是在9月20日那天，早晨一早，少爷和往常一样吃了早点、八点过便出门了。

中午夫人用过午饭后，在花园里散步，之后便会去小憩。我这阵子腰疼，便利用这点儿空闲时间去了诊所。

我依稀记得那个时候是日中一点半，我用了半个小时到达惠民诊所。诊所里的人有点儿多，我等了一个多钟头。在候诊室的墙上有钟，我看了下时间，是三点过一点，具体我也记不清了。

之后看完医生，又瞪着拿药，走了诊所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我心里有些着急，怕回去晚了夫人会不开心。

别看她平时那娇弱的样子，其实是个坏脾气的女人！啊，总之，我只因担心时间，是以一贯有看时间，赶回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五点二十多了。

我回去的时候发现家门口停着救护车，心里就有些担心了。回去一看，夫人就说少爷业已心脏病发过世了。」

说着说着，姜妈就抹起了眼泪，抽抽两下接着说道：

「那辆救护车是怀化城市立三医院的救护车，少爷的死亡证明也是他们开出来的。」

项陈柳灵认真记了下来，跟着又追问道：

「那么，当时在家里的人有哪些？」

「啊，我回去的时候，夫人、秘书、吕婶、小莹都在家里。」姜妈想了想，掰着手指头出声道。

「黄先生是否身体有宿疾啊？」

「他身体一贯很好，每年都有做体检。家里还有专门的家庭医生，叫范家乐，是一名非常有名的医生。」

「范家乐？」项陈柳灵瞪大了双眸，给她看脚的不就是范家乐医生吗？印象中范家乐医生是个不苟言笑的中年人，外出总是带着名叫保罗的年少助手。

「项小姐您认识他？」

「啊，我崴了脚，就是他帮我治疗的。」

「正好，您要是不相信我的话，问问他就清楚了！我家少爷从来没有何心脏病！虽然平时很累，身体也算不上好，然而医生真的一直没有说过他心脏不好！」姜妈急切地出声道。

项陈柳灵连忙安慰她两句，表示自己一定回去查证，等她情绪稳定了些许又追追问道：

「那么，当时小莹有何反应吗？她之后又是作何发的疯啊？」

姜妈的面上闪过一丝震惊的神情，像是对于项陈柳灵业已知道了些许关于黄家发生的事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只不过不多时她就接受了此物设定，继续一面回忆一面回答问题：

「小莹当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不对劲的地方，呃，不，理应说，我当时几乎就没有顾得上去注意他们。我眼见着少爷没了，哪里还来得及管其他的人？

唉，至于小莹发狂那件事情我也觉得奇怪。平时小莹很乖巧，对人又热情又开朗，总是笑眯眯的，笑起来有两颗虎牙，总之看着就让人舒心。

少爷对她也特别好，专门吩咐我们要给她准备小鱼干儿，只因她的口味跟咱们不太一样。热辣的食物她都不太喜欢，不过甜食还是喜欢的，但也限于温度低于35度的食物。」

「哇！这么精确？你们少爷对她还真是用心啊。难道你们夫人不会吃醋？」项陈柳灵把脑袋搁在公仔脑袋上，瞪大了双眸追问道。

姜妈撇了下嘴说道：「夫人有什么好吃醋的？少爷会把小莹买赶了回来，还不是只因她说想要一个兽人做仆人，才显得有面子！再说了，少爷对小莹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反正我没瞧见过，小莹也没有说过。

我也跟家里其他的仆人打听过，都说小莹并没有跟少爷有何非分的举动。我觉着少爷就是把小莹当妹妹对待了，好东西也都会给她留一份。其实这也怨不得少爷，因为少爷小时候有个妹妹，大概五六岁的时候就没了。

总之，就是小莹对少爷也心怀感激，却也知道主仆有别，即便得了主人的特别关照，也没有忘乎所以，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也特别听话可爱。

那天少爷葬礼，小莹负责招待客人，我在厨房帮忙。听到外头一阵乱，跑出去看，就看见小莹业已发了狂。谁都不认，叫也叫不住，连平时喜欢的小鱼干也不能让她平静下来。

后来，赵秘书叫了疾控中心的人来，不多时就将小莹拉走了。我打听了一下，有人说仿佛是有客人对她动手动脚，又有说是看她站在少爷遗像前哭，哭着哭着就发了狂。是以，具体何情况，我是一点都不清楚。」

「姜妈，你们家里有没有那种魔眼呢？就是能够录下室内里所有情况的东西？」项陈柳灵比手划脚地问道。

「哦，那呀，有是有的，只不过后来家用魔眼出现过被人拦截转播的事情，少爷和夫人出于安全考虑，就没有再使用了。」

项陈柳灵长叹一口气：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个世界也有类似「黑客」的好家伙啊！真是不可思议！感叹一番，又继续追问道：

「那么，吕婶又为什么突然要辞职呢？在她辞职前，有没有发生过何奇怪的事情呢？」。

「我只是听说她老公那阵子被人追债，急疯了，说要把倩倩拿去卖了。倩倩可是吕婶的全部希望啊，为了这事儿，她四处借财物。可是我们也都是些穷人，再说知道她老公是那德行，根本就是个无底洞，借了一回两回，也不可能没完没了去帮她填窟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