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嵩开始变卖田产,收拾细软准备着前去投奔自己的儿子曹操。由于他着急脱手所以田产卖的都甚是便宜,贾诩很早便得到了消息,于是跟韩飞商量让他去收了得了。
韩飞却摇摇头道:「文和,我知你在武威还有家眷,也知道你一定已经派人去接她们了!这些田产我会找人买下来,就算是送给嫂子他们的礼物了,你也不要跟我推辞!」
贾诩要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可他也清楚如果收下了韩飞的这份礼物,那欠的人情就大了,以后也需要用一辈子来偿还了!只不过想想自己的发妻和两个儿子,贾诩还是微微颔首道:「如此我便多谢子聪了!」
注意到贾诩没有推辞,韩飞也很高兴。于是两人分开之后,韩飞便摆脱糜家之人去操作此事!糜家人此刻正和自己一起晒盐,这些小事自然会办的漂漂亮亮的根本不用韩飞操心。
曹嵩的田产卖出去了,还是卖给了徐州的糜家,这让曹嵩极其的高兴。他还以为是只因曹操的面子才促成了此事,殊不知是韩飞在背后推动。
既然田产卖出去了,他也没有再留下来的理由了。便带着自己的幼子曹德以及他的儿子曹安民一起准备了五十多辆大车拉着细软和自己的三房妻妾往兖州许昌而且。
这曹安民本是曹嵩幼子曹德的儿子,只是他出身不好乃是曹德和一侍女所生不为曹德所喜。其母在他幼年便得急病去世,从那时起曹安民便经常吃不饱饭!偶然间被曹嵩撞见他在跟狗抢食,当下大怒!怒斥曹德言道:「汝之孩儿,亦是吾孙!汝若不养,吾养之!」随即把他带在身旁,一直抚养至今。
眼望着快到十八岁了,便想着此次去到曹操那边,也让他在曹操手下某一份差事。话说这曹安民为人机灵,而且能说会道深得曹嵩喜爱。这不车队一面前行他还在车里陪着曹嵩聊天,使得曹嵩感觉旅途一点都不寂寞。
至于曹德除了每日请安和吃饭,便回到自己的车上,他照实不愿与曹安民见面!
车队行驶了两天之后行至徐州边境,曹嵩蓦然让车队止步道:「陶谦是吾旧友,吾当去访之!」说是去探望陶谦,实则是去求助去了。
原因是自打从东安县出来之后,他便感觉身后方有人跟踪!过了一天他悄悄吩咐曹安民前去查看,果真发现他们身后方有两骑在远远的跟着他们。
曹嵩听闻大惊失色,开始他以为是盗贼!后来醒悟过来,这莫不是刘备的人,现在吾儿曹操占据兖州威胁青州!这刘备欲擒吾去威胁吾儿!不行吾不能束手待毙!想到这里他便让车队改道前去徐州,是想让陶谦派人把他护送回许昌。只是他哪里清楚,就只因这次改道便要了他的老命。
话说他身后方的两骑还真是暗影的人员。他们是奉命查看并保护曹嵩一行的,只是没想到被他误会了。看到曹嵩改道二人也觉得有些意外,于是他们一直跟着曹嵩,又过了两天眼看着他们进了徐州城内。二人一商议决定派一人回去禀报,不仅如此一人继续监视。
再说曹嵩到了徐州城,陶谦热情的接待了他。虽说身体不好,然而当晚陶谦还是与曹嵩同饮了一番。席间曹嵩隐晦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陶谦当下爽快的应允。当下就派了张闿率本部人马前去护送曹嵩。
这张闿本是黄巾余孽,当初黄巾起义时打家劫舍坏事做绝。眼望着黄巾军不行了,便他便接受了陶谦德招安,在陶谦手下做了一人校尉!
只只不过这正规军的生活他那里受得了啊,早想着哪天带着人马逃出徐州接着虎啸山林去!继续干那打家劫舍的买卖!这回巧了,陶谦命他护送着老儿!望着老儿一行有五十多辆马车,可真是肥的流油啊!合该我走之前再做他一票!嘿嘿!
曹嵩还不知道他已被这张闿给盯上了!第二天便跟陶谦辞行,又重新踏上了往许昌去的道路。过了一天,他们来到了山阳附近,由于车马太多,以至于行进速度不快,眼望着天快黑了还没有找到村镇!今晚看来是要露营了!
曹嵩不疑有他点头应允,张闿这才招呼手下士卒安营扎寨,埋锅造饭!众人一路劳顿,再吃过晚饭之后,都早早的返回自己的营帐休息去了!
果不其然,又走了十里来到爬一座山的脚下。张闿过来说道:「老太爷今日遍在此宿营可好!」
夜半三更,张闿跟手下的两名头领凑到了一起。火光照出了三人面上狰狞的笑容,没错就是今晚张闿已准备好了谋财害命了!此地并非随意选的,乃是张闿精挑细选的宝地,这个地方是徐州、青州和兖州的交界之所!三州都管不到这个地方来,便是在这里杀了人也不会有人知晓。
张闿当下抽出了腰间的宝剑,领着人直奔曹嵩的侵帐!话说曹安民今晚不知作何的肚子感觉不舒服,便他夜晚悄悄的溜出了自己的营帐,蹲在一处隐蔽的地方如厕!借着月光他注意到了张闿他们的行动!
曹安民当下就想大叫,可他立马意识到不行,于是抬起右手狠命的按住了自己的朱唇。随后,趴在地上一点点的往外爬去!这是他的身后方爆发出一声声的惨叫,曹安民知道他的爷爷和他的父亲死定了!
最终曹安民逃过了一劫,但是还没等他高兴,就被几人团团围住。这些人有些他认识,正是前几天跟踪他们的人。曹安民一见的他们崩溃了,双膝跪倒哀嚎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这几人一愣,随即其中一人问道:「你为何在此?作何不跟大队人马在一起!」
曹安民听了他的问话也是一愣,心说:他们跟那张闿不是一伙?这人看曹安民愣住,眉头一皱道:「想何呢?问你话呢!」
「啊!死了!除了我都死了!」
「何?都谁死了?作何死的?」这人眼中露出了惊慌的神色连问了三句。
曹安民惨笑言:「就剩我自己了,其他的人都死了!全都死了!」这几句话说完周遭几人全都脸色大变,心说话:完了,这下要出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