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军退了,第二天一早城上的士卒首先发现,曹军大营业已人去楼空了,他不敢怠慢立刻赶了回来禀报。陶谦赶忙请刘备过来议事。
时间不大刘备带着韩飞来到了议事大堂,当听说曹军退了的时候,刘备也极其的高兴。不过韩飞却并不这么看,曹军只不过是小败一场这就退了,其中必定有诈。
陶谦此时已在向刘备问策,刘备答:「应多派斥候打探,看看曹军是否是真的退了,还是其诱敌之计。」
陶谦听了深以为然,连忙把手下的斥候统统派出,要把徐州城外的四个方向都侦查一遍。斥候派出之后,刘备闲来无事便带着韩飞返回了军营,路上韩飞对刘备出声道:「主公曹军退的蹊跷,若是州牧提议追赶你切勿答应啊!」
「子聪莫非认为其中有诈?」刘备一下来问道。
「曹操现在手下的谋士名为郭嘉,乃是一人异常厉害的对手,此次曹军并且完全失败,然而却如此轻易的退走,我觉着一定是郭嘉在用计!只是我还没想到他要如何行事罢了!」韩飞解释道。
「既然如此,吾便告诉恭祖兄好了!」
「主公万不可如此,我们现在并无证据,冒然告知恐那陶谦会疑心于我等。」韩飞连忙阻止道。
「这样啊!难道吾就这么看着不成?」刘备皱眉道。
「怕是只能如此了,且先静观其变吧!」韩飞无可奈何的出声道。刘备听了微微颔首二人均不再言语。
这个时候陶谦突然说道:「哎,吾等在此饮宴,但那彭城之中无辜之军民至今尸骨未寒,贤弟我欲请你代我去彭城走一遭如何?」
到了中午时分,陶谦再度请刘备饮宴,席间他告诉刘备,那曹操的确退了。斥候从四面都深入百里,均不见曹军的踪影。刘备想起早晨韩飞所说,有心提醒陶谦一声。但是他注意到陶谦高兴的面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刘备迟疑了一下,眼神瞄向韩飞。韩飞一听彭城,心中好似一道闪电划过,瞬间恍然大悟了郭嘉的谋划,他几乎能够百分百肯定那彭城一定会有埋伏。便他抬起头来对着刘备微微的摇头叹息。
刘备会意就要开口拒绝。不想此时曹豹先说话了,他站起身对着陶谦一拱手道:「主公,刘青州远道而来已是疲惫,再加上之前已经跟曹军打过一场。此番无甚大事便由我带兵前去收回彭城好了!」
陶谦听了觉着有理,自己麾下士兵众多,打不过曹军那是只因没有大将,然而收回城池应该是没问题的。便他对曹豹道:「如此便由曹将军带两万人马前去,务必把那彭城收回,城中军民之尸体亦要妥善处理。」
「是!」曹豹领命。酒宴结束刘备等人回大营不提。单说曹豹,他也有自己的想法。这彭城现在就好似无主之物一般,他借着占领之名,有意把他曹家的势力扩展到整个彭城之中。因此回到家中他便以家主之名召集家中的管事前来开会,要在大军之后再带上曹家的人马一同前往。
就这样转过天来,曹豹带着两万人马出发直奔彭城!在两万人马之后,曹豹的堂弟曹彪带着曹家八百多人相随。
大军走了两天来到了彭城附近,此刻的彭城就好像鬼城一般。城内一片寂静,除了满城的尸体再无其他。曹豹没有进城他命人去城中把尸体集中焚烧,骨灰则埋在城外的大坑之中。两万人马分头行动,不一会城中便升起了几股浓烟。
由于死的人太多,一贯烧到晚上尸体也只处理了一半,剩下的只能转天再烧了。曹豹留下少许人夜晚在城中巡逻,大队人马撤回道营中,只待明日把城内彻底清扫干净再进入城中。
士卒累了一天,加上曹军已退因此全都松懈了下来,就连夜晚值勤址人也都靠在一起打起瞌睡来。半夜极其,两支人马悄悄的摸到了大营的附近,来的正是本应退走的曹军。
原来这还真是郭嘉之计,以彭城为诱饵,诱刘备军前来。没不由得想到的是来的并非刘备军,来的是曹豹!只不过如此机会当真难得,不管来的是谁,也要先打过再说。
眼望着三更天了,夏侯惇和夏侯渊两兄弟各带一支人马杀进了曹豹的大营。霎时间曹豹营中大乱!曹豹此时正在帅帐就寝,忽然听到喊杀声传来,他蹭的一下坐了起来。这时秦兵冲进来报道:「将军不好了,曹军杀进来了!」
曹豹一听脸色煞白,顾不上披甲和穿鞋,他赤着脚上了马匹往营外逃去,亲卫们紧跟其后一起往营外逃走。不想半路正遇到了夏侯渊,夏侯渊一看此人定是营中将领,当下举刀奔着曹豹杀来。
曹豹一看吓的魂不附体,他哪敢与夏侯渊动手,把马一拨就要夺路而逃。夏侯渊是何人,怎会让他离开,一刀竟把曹豹的马头砍下,无头战马栽倒在地,把曹豹的左腿压在了马下。
曹豹的亲卫一看有两人下马去救曹豹,剩下几人奔着夏侯渊杀了过来。夏侯渊冷冷的一笑,大刀一挥几下便把那几人斩杀当场!这时两名亲卫亲卫终究把曹豹扒了出来。
三人刚要逃走,夏侯渊纵马到了跟前,刷刷又是两刀将两个亲卫斩杀。曹豹此时只吓的身如筛糠,抖做了一团。夏侯渊上下瞅了瞅他,没有杀他只是吩咐手下将曹豹绑了起来。
战斗结束的很快,看到曹豹被俘徐州军大多缴械投降了。也有一小部分分散突围,这时已不知所踪。夏侯兄弟也不在意,派人去给曹操送信,而他们则鸠占鹊巢直接把曹豹的大营给占领了。
曹操大军天不亮就赶了过来,两军和二为一,竟然比之前出兵是人马还多了不少。曹操在帅帐召见了曹豹,虽然都是姓曹,然而这曹豹确实是被吓到了。一见曹操便双膝跪倒,连连告饶。
曹操看着底下跪着的曹豹心中极其厌恶,如此人物怎配姓曹。奈何此人还有用处,便佯装笑脸道:「吾不是让你们把曹将军请来的吗?来人还不快给曹将军松绑看座。」
两边士卒上前给曹豹解开了绳索,曹豹战战兢兢的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