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马蹄止不住的想要狂奔一番,看来是打了胜仗的人赶了回来了。
「离北王赶了回来了!」
她听到大家纷纷说着。
本来她并没有注意这队伍,毕竟跟她毫无关系,甚至能够说是毫无关联。
但是只因百姓都跪下了,一时之间他们的马车显得尤为突兀,好在马车不是太过于华丽,也没有人太在意他们。
军队凯旋而归,他们都忙着欢呼歌颂,也有将酒吃食等东西送到军士面前,却从未见有人接过。
都是经历了血的洗礼而下来的军人,他们有严格的纪律是不会接手百姓的一针一线。
百姓们倒也习以为常,只道是军规森严,不便接手。
可是这样一贯浩浩荡荡的队伍,却一点凯旋的喜气都看不出来,甚至是一脸阴霾,打了胜仗是事实,这件事他业已确定过了,各地的驿站都在传播着,这件大喜事喜报上面贴的满满。
但是喜事不像喜事,丧事不像丧事,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在往那队伍看过去,目光也带了更多的深究,偏偏也巧了,后面的马车经过时,有阵,疾风吹过,掀开了车窗的帘子,园子内坐着一位妇人。
或者说一位姑娘,她的发髻并未让人看出究竟是为出阁或者嫁人。
蒙着面厚重的面纱遮住了她半边脸庞。
除了一双眼眸深邃而又忧伤以外,几乎看不到任何颜色。
尽管不是鬼车刺客,但也是烦得很,几天时间,自己就对这血腥味极为反感。
忽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唐安南嗅到这血腥味,随即皱眉头,这些天,自己已经不清楚换了多少套衣服,只要她一停住脚步来,就是不断的杀手。
所以一闻到这味道,自己就受不了不想看。
尽管将士们打仗,身上势必会沾染一点血迹,可是能让人闻到并且还能感受到,那么这血腥味儿,就不是没有洗干净的问题了。
虽然厌恶,可唐安南还是下意识的在马车上站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对面车帘子被风吹起,又合上再吹起。
她想看看是不是对面这个女人身上传出来的血腥味,许是常年采药的缘故,她的鼻子对血腥味儿似乎很敏感。
而且还有一丝淡淡的药香,这仿佛不是普通的治疗跌打损伤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