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初次见面如此信任于她,是否太过于巧合。
霍长泽微愣,转而出声道:「我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送那么多的聘礼给你呢?还给你送了两个丫头,还把师父的珍贵的扇子,本是送给我的,我要转来送给你。难道我就凭着一纸婚约,就会给你送这么多东西吗?」
唐安南道:「霍长泽,按理说我们俩之间除了西南那一次的见面以外,这应该才第二次,在这之前给我让无数女子羡慕的聘礼,可是在这之前你真的清楚,你要娶的人是我吗?」
「大概是我并没有得到过这么好的,」所以才对别人送的东西,这么的怀疑。
「以后我们可就是夫妻这些东西,送给你又如何呢?」霍长泽打着哈欠,「昨夜没睡觉,要不陪我去休息休息?」
霍长泽打趣,唐安南没眼看:「我要回去了,毕竟还没嫁过来呢,就这么突然的唐突见面。」
「并不唐突。」霍长泽,「过几日就是端午节了,陛下会邀请群臣、家眷,前去参加,你作为唐府的小姐,我未来的未婚妻也理应一同前往。」
「宫宴会?」唐安南皱眉,就是讨厌这种话特别多的宴会。
从前自己大可以仗着父亲的关系不去参加,但现在不行了,他此物便宜爹可不会放过这样一人机会。
「那我先回去吧。」唐安南说着起身准备走了,之后又回头一看他,「你这腿你自己想办法渐渐地霍然起身来吧。」随后又走了几步,又回头来,给他一个瓶子,「我看你气血虚的很应该还是受了伤吧,这个给你补补血,比你那些汤药好用多了。」
霍长泽握着带走余温的瓶身,微微一笑。
小钗坠子跟着她一同坐在马车上,一路上都没说话,小钗感觉要被憋屈死了。
等下了马车,小钗这才问出口:「小姐,二公子的伤作何样?」
坠子拉着她,示意她不要现在来询问此物事。
可是小钗着急啊,这可是事关小姐以后未来的性—福可不能不着急。
「放心吧,他没事。」唐安南越过人形踏脚凳,直接一脚而下,「以后我下马车的时候我不希望旁边继续有人继续像这样。」
小钗一看,是那个看起来十分稚嫩的孩子,此时却趴在地面拱着背。肉眼可见的在发抖。
听了唐安南的话,他怯生生的看了一眼之后又缩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