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了,校长让你赶快过去!」
保安队长十分忧心高振生被抓,猛地推开校医室的大门,劈头嚷道。
傅辛脸色一沉,指着自己的腿骂道:「你没注意到我受了重伤吗?需要休息,你就说我已经回家了!」
「哼!刚才还道貌岸然的说学校有急事,不能到医院缝针!」杨羚斜睨着傅辛,心里面嘀咕着。
「抱歉,傅校长!」保安队擦擦额头的汗水,赔笑道:「高校长是让苏亘过去。」
「你就是苏亘吧?」保安队长在苏亘和杨羚脸上扫了一圈。
「我就是苏亘!」
「哼!我的名字有那么傻么?」
苏亘和杨羚一人礼貌的回答,一人高冷的回应。
保安队长也不管了,拉着苏亘的手就往奠基处跑去,杨羚只好跟在后面。
法医业已到了现场,曾小杏把最老资格的法医秦明喊到身边。
「秦法医,你在法医界做了三十几年,是老行尊,我问你,能当场确定坑洞里面的两副骸骨跟高振生无关吗?」
「嘿,小曾,你第一天做刑警吗?」秦明不苟言笑,给人一种很权威的感觉:「据目测,那两具骸骨起码有八年以上历史,没有鉴定,我不敢回答你任何问题。」
「嗯,也就是说,法医上必须经过鉴定,才能给证据我们刑警队吧?」
「不错!」
「那好,麻烦秦法医照你的程序去做,我们刑警也有自己的程序,高振生,请你跟我们回去吧。」
「不是说好等苏亘过来吗?」高振生急道。
「苏亘?」曾小杏冷冷道:「是法医吗?还是医科大学教授?」
「他就是苏亘!」
高振生一把将苏亘拉过来,挡在自己前头,快速说道:「他有能力立刻证明我与那两具骸骨无关,他是研究尸体的权威!」
高振生在一年前,家中闹鬼,他从一个无神主义者,不到三天,变成了佛教徒,基督教徒,道教徒,但凡他清楚的能驱鬼的法门都用上了,仍旧无济于事,骚扰他的女鬼越发猖狂。
后来多亏刘大发介绍苏星河给他认识,才解决了问题,他也运用校长的权力,降了几百分,破格录取苏亘。
他对苏星河是奉若神明,苏亘是他的孙子,也是嫡系传人,自然是信任有加,特别在此物方面。
「苏亘,你做何职业的?」
曾小杏仔细的端详着跟前这位十八九岁的年少人,觉着他呆头呆脑至之余尚算五官端正,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本事。
「我是羚宜超市实习兼职!」
「噗!」
苏亘把自己唯一的职业报了出来,杨羚从未觉着那么自豪过。
「不!他正职是天.....那个堪虞学家!」
高振生为自己的机智暗暗鼓掌,要说苏亘是天师,这话从堂堂大学校长,副厅级干部口中说出来,简直是笑话,但总不能说他是个仵作吧,情急之余,他说出了「堪虞学家」四个字,其中能够大作文章,大有「上知天文,下至地理」的气势。
「就是神棍咯!」
曾小杏冷冷的吐出好几个字,蓦然脸上一红,秀眉紧蹙,两手往苏亘肩膀上抓去,眼明手快的老李慌冲上来,一把推开苏亘,骂道:「臭小子,找死么?」
到底发生何事?
曾小杏刚鄙夷了苏亘一番,想说几句话唬走他算了,抬头却注意到他双眼,怔怔的望着自己的胸部。
自己的胸部有多么诱人,她自然清楚,只不过敢公然肆无忌惮的窥视她的,苏亘算是第二个。
第一人是谁?老李最清楚,上次跟曾小杏去吃饭,一人小混混就是那样肆无忌惮的望着她的胸,她也是两手在他肩膀上一抓,顺势来个「膝顶」,小混混从此就变了中国最后一人太监。
他为此没少上下打关系,才替曾小杏平息了此事,最主要是小混混本身有案底,不敢追究。
眼前的苏亘却是大学里的人,不是闹着玩的,他急忙跳出来,推开苏亘,苏亘被老李没头没脑的骂了一句,不知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的第五肢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也难怪,你身材娇小,彼处却大得惊人,哎,童颜巨什么,哪个男人不心动。」老李嘀咕着,挡在苏亘和曾小杏之间。
苏亘的确是在看曾小杏的胸,可不是只因它大,而是他看到了不寻常的东西。
高振生以为老李要使强,也发作了,嚷道:「好,曾队长,你要给我下官威,我就打电话给你们的区局长,看看他同不同意你公然来广南大学,无理拘捕一人副厅级的校长!」
「不用你打,我帮你!」
曾小杏也是一颗小辣椒,她拿出电话,按了免提,电话接通了。
「区局长,我是小曾,现在在广南大学有一单命案,我怀疑跟校长高振生有关,要抓他回来问话,他说跟您有交情,是以向您请示,对了我开了免提。」
「咳咳,那个,小曾,依法办事,不必向我请示,我在开会,不方便接听电话!」
高振生是抓破了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开罪了这个小辣椒,她好像怨鬼一样缠着自己。
「高振生,你无话可说了吧?」曾小杏也懒得招呼伙计,自己从腰间掏出手铐,就往高振生手上套去。
突然手上一紧,被苏亘牢牢抓住手腕,她大惊失色,嚷道:「非.....(礼).....你袭警么!」
她挥起左拳,打向苏亘的喉咙,这是特种兵的杀招,被打中了,苏亘估计要躺上半年。
「你.....」
她的左拳给苏亘抓住了,她竟然忘记了自己还有一招「撩阴腿」,因为从没有人能够轻易的抓着她的拳头。
她是局里的散打冠军,拳头有多大威力?据说这是她到现在还是单身的原因,连警察也怕有家暴。
「警官,我带你去看看证据,足以证明校长的清白。」
苏亘径直走向坑洞,一下子跳了下去,「喂,你想破坏现场么?」,曾小杏也跟着跳了下去。
她张开双臂,非常胸狠的说道:「证据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在你的胸上!」
「你好好的说!」
曾小杏语气变得平淡,平淡得令人毛骨悚然,她的右手摸着腰间的手枪。
「你左胸上,有一块红色的斑点....」
「啊?」
曾小杏抓枪的手松开了,她惊异的无与伦比,自己前胸上长了红色斑点,他作何知道。
「这不是病,而是梦,你近来常,梦到最亲近的人。」
「你作何清楚?」曾小杏一双杏眼呆呆的望着苏亘,仿佛看着魔鬼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