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睡,不要睡.....」
曾小杏不断的提醒自己,可那凉风实在太舒服,她慢慢钻进被子里,甜甜的睡了。
客厅里,曾少瑜抱着枕头,偷偷躲在房间外沙发后,窥视着室内里的动静。
「哎呀!」
她轻轻叫了一声,连忙捂住自己朱唇,屁股给人踢了一脚,她撇撇嘴,嗔怒的瞪着老甘。
老甘蹲下来,低声追问道:「偷番薯么?」
「偷你的头,看里面的状况。」曾少瑜指指室内,突然奇道:「你不是已经睡了吗?跑出来干嘛?」
「还不是你一样,室内里面睡着两个大美女,苏亘一个热血青年,不忧心才怪。」
「你以为你的学生跟你一样好色!」
曾少瑜在老甘大腿上捏了一下,吓得老甘往后一缩,笑骂道:「公共场所,注意形象。」
曾少瑜性格活泼,是学校里的辅导员,老甘为人虽然幽默,可很注意形象,最怕老婆突如起来的热情,在校道上,办公间里,总会无端端给他一人热吻,每次都吓得他半死。
「没有男人不好色的,我是男人说得权威!」
曾少瑜没有老甘那份心思,她有自己的打算,她想看看苏亘是否真有本领。
她爸爸最近有个烦心事,娘家人都认定跟灵异有关,要是苏亘有那能耐,解决了元元的事情,继而把爸爸的事情也解决了,她两大烦心事都了了,还真想如苏亘进屋说的那样,给老甘生多一个孩子,毕竟二胎开放了。
苏亘听着元元呼吸声越来越均匀,知道她睡熟了,从裤袋掏出钢笔,稍稍沉吟:「上次听过两个色鬼对话,大乘哥喜欢小胸的,嗯,不能用他,估计元元合他胃口,还是找老鼠声线的吧。」
「出来!」苏亘在钢笔上一拍,老鼠声音的色鬼出来了,跪在地上:「主人,有何吩咐?」
「什么主人,这个地方不是旧社会!叫我苏亘!」
「是,苏亘主人!」
「嘿!」苏亘一摆手作罢,估计他受摄青鬼欺压太久,习惯了。
「你托身到小女孩心脏里,随着血液行走,把她体内的火气去掉,记住不要有邪念!」
「我不是大乘哥,对未发育的女孩没兴趣。」
色鬼垫着脚,死死盯着元元身旁的曾小杏,薄薄的被子上隆起了两座小山丘,他吞了一口口水,两只手成爪,一抓一抓的。
「苏亘主人,事成后,能奖赏我抓一下么?」
「不单只一下,两下都能够!」苏亘自然恍然大悟他的意思。
「真.....真的?」色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苏亘耸耸肩膀笑着:「先给你一下,事成后再一下!」
他运起真气,在色鬼的后脑微微一拍,色鬼顿时觉得整个鬼飘飘荡荡的,像是要魂飞魄散,良久才能将鬼魂收敛。
他满眼惊恐,瑟瑟道:「苏亘主人,我....我不敢了!」
「去吧!」苏亘为人良善,可深谙御鬼之道,跟驯兽没区别,开头一定要建立威信,不然以后没鬼信服。
「老甘,苏亘搞什么鬼,跟一支钢笔在说话?」曾少瑜有点狐疑。
「嘘....」老甘示意她不要大声:「你留意一下,他不是跟钢笔说话,他的眼光是落在钢笔前面半米的地方,好像那有人似的。」
「还真是!」
苏亘专心致志,没有留意大厅里竟然有两对监视的眼睛,他紧紧盯着色鬼,化成一点蓝光,落入元元的心脏。
苏亘想到两个色鬼那天对杨羚的不敬言语,极其不放心,干脆走到元元身旁,扬起右手,运起真气,追随着蓝光移动。
蓝光从心脏出发,流遍元元全身,苏亘的手便在元元的上空游走了全身,色鬼没有任何的放肆,苏亘舒了口气,微微一笑。
他倒是放心,可有一人几乎爆炸,那人便是老甘,他身体一动,想冲进房间暴打苏亘,给曾少瑜紧紧抱着,在他面上亲了一口,他才冷静了。
「老甘,你干嘛?」
「你没注意到那小子在猥亵女儿么?」
「他怎么猥亵了?」曾少瑜莫名其妙。
「嘿,你不懂!」老甘气气的说道:「他的手在半空中把女儿全身摸个遍,这是.....」
「这你的头!」曾少瑜笑骂道:「女儿才多少岁?只有你才会想得那么猥琐。」
「你懂个.....」老甘捂着朱唇,他一直没跟老婆说过脏话。
蓝光开始运行第二遍了,苏亘还是不敢怠慢,他宁愿辛苦一点,也不愿元元受到色鬼丝毫的侮辱,否则他根本不用来这里,随便扔下个色鬼就了事了。
「嗯!」
他连忙俯下身子,老甘一把抓着曾少瑜的手臂,「疼!」,曾少瑜娇嗔道,老甘紧张的说道:「他....他对曾警官有所动作了,我都说了,男人没有不好色的!」
曾小杏转了个便,面向苏亘,苏亘差点喷血,两条手臂挤压之下,长长的事业线如同深邃的山谷。
苏亘轻轻将被子拉上,盖到曾小杏的脖子上,又四周看了一下,元元的一件冬天睡袍挂在衣架上,他走过去,拿来盖在曾小杏的身上。
曾少瑜似笑非笑的望着老甘:「看来好色的只有你吧?其他男人都不会不由得想到那方面,怪不得以前上你的课,你看我的眼神总是那么的诡异,说,那时候你在想何?」
「好像是你说要嫁给我的,我一贯不赞成师生恋!」
老甘注意到苏亘的行动,一颗悬着的心置于来了,心中暗骂自己:「又一次冤枉好人了!」
「我当时瞎了狗眼!」曾少瑜翻翻白眼。
老甘轻轻搂着她的肩头,此刻看苏亘,他的手在看空一直保持着同一人姿势,绝对没有任何猥琐的动作,更像是在指挥着何。
一人夜晚,苏亘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最后两个手臂连抬起来都费劲,客厅里的老甘和曾少瑜如同望着催眠的小球,两人搂在一起,在沙发后睡着了。
「哎.....成了!」苏亘长长舒了一口气:「回来吧!」
色鬼不敢有半点的停留,随即回到钢笔内,苏亘把钢笔放进口袋,累得双眸都睁不开了,努力摸索着出了室内,趴在沙发上便睡着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
曾小杏美美的伸了一下懒腰,这是她梦到姐姐以来,第一次睡得那么的香甜,随手摸摸床头的布娃娃。
「咦?不对,我的娃娃作何那么的粗糙,对了,我在元元的室内呢。」
她微笑着睁开双眸,一人男人的脑袋就在她跟前,正确说是在她胸前不到二十厘米处,自己长长的事业线,看得自己都觉着害羞。
「苏亘!你起来!」曾小杏一手用被子挡住自己的胸,一手扯着苏亘的耳朵。
苏亘莫名其妙的睁开眼睛,注意到两道想要杀人的目光,他奇道:「我明明到了客厅,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昨晚他太累了,迷迷糊糊的,客厅是直行左转,他右转了。
老甘和曾少瑜被吵醒了,看看对方,两人竟然睡在沙发后,慌忙跑进室内,弄出很大动静,佯作从室内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老甘揉着双眸问道。
元元也醒了,她双手搂着肩头:「妈妈,我冷,给我拿件外套。」
「冷?你冷么?女儿冷了!」
曾少瑜兴奋的在老甘脸上亲了一口,老甘正要骂她要注意形象,蓦然脑子清醒了:「女儿自从发病以来,从未有过的说感到冷!」
「女儿冷了,衣服,衣服!」老甘和曾少瑜手忙脚乱,胡乱的奔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