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
身体里仿佛放了一把火,越烧越旺。邢佩佩忍不住趴在床边,低声喊闺蜜:「晚晚,空调是不是关了?我好热啊。」
房间里不多时响起踏步声,却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沉重音调,夏爱晚喝得太多,一时没分辨出不对劲,顺手剥掉了外套,露出里面的小吊带,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十分诱人。
「宝贝,你真漂亮。」男人喉咙一滚,迫不及待地脱掉西装外套,朝着床上的邢佩佩扑了过去,压着她就要亲,「今晚,我终于要得偿所愿了。」
「唔,你……走开。」邢佩佩嗅到陌生的汗臭味,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捞起床下的高跟鞋拍向男人的脑袋,一骨碌爬起来:「朱总?」
竟然是她公司的大老板!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地中海,油腻的死胖子,平时在公司总是用色迷迷的眼神望着她,没有不由得想到他今晚竟然趁着自己喝醉了,想要潜规则她!
「你敢打我?」朱总脸色一沉,「邢佩佩,不要给脸不要脸,你若是识趣,从了我,以后你想要何资源,我都让你挑。配音绝对都是大女主戏份,你还有何不满足?」
邢佩佩揉了揉酸胀的脑袋,趁着脑海里还有一丝清醒,一把将被子掀起来盖在他脑袋上,用力一脚踹了过去:「去死吧你!」
踹完她自己差点也摔了出去,生怕朱总再扑过来,衣服都来不及捡,穿着吊带就冲出了门外。
身后方很快响起朱总气急败坏的声线:「贱人,给我站住。」
邢佩佩身上难受地厉害,这会儿也意识到自己不止喝醉酒这么简单,慌不择路地跑到一处开着的门前,身后方踏步声越来越近,她来不及多想,直接关门闪身进去,贴着冰冷的门板大喘气。
屋里没开灯,邢佩佩脑子里一片浆糊,隐约听到了水声,只觉着渴,抬脚踉踉跄跄往浴室里走。
越来越热……
霍邵杭闷哼一声,看清怀里娇小漂亮的女人,刷的一下冷下脸,面色铁青:「谁让你来的?」
邢佩佩恨不得钻进冰箱里,闷头闯进浴室,一脑袋撞到了一堵肉墙,兴许是她用力过猛,对方又没有准备,两人‘咚’地一声一起砸到墙上。
邢佩佩全然听不到他在说什么,看着男人漂亮的唇瓣张张合合,只觉着口干舌燥,下意识踮起脚亲了上去,还煞有其事地舔了舔。
女孩脸颊绯红一片,眼神迷离看不到什么情绪,面上浮现的是药性带来的渴望,而不是因为他这个人而升起的情欲,甚至,他在她眼底都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霍邵杭薄唇紧抿,不愿意莫名其妙给人当解药,拽着邢佩佩就要推开:「出去!」
「好热,好难受……」邢佩佩脑子里糊里糊涂,只清楚此物人的味道和身体让她很舒服,不管不顾地压了上去。
霍邵杭喉咙一滚,小腹间升起一股难耐的燥热,被她握住命脉,忍不住闷哼一声,掐住她的腰身把人按在墙上。
「这可是你自找的。」
一夜春色。
第二日,太阳高升,透过浅色窗帘,明媚的阳光落下来,柔和地洒在大床上,邢佩佩揉了揉双眸醒来,浑身仿佛经历过车祸现场似的,疼得要命。
睁眼,对上一张帅气冷酷的脸,哪怕是沉睡中,眉宇间自有一股英气在,让人生出不敢接近的畏惧感。
这位不是霍氏财团的总裁吗?
邢佩佩惊坐而起,纤细把被子扯下了床,见男人皱了皱眉,连忙把呼吸都放青了,生怕把人惊醒。
他们作何会睡在一起?
昨晚上她像是被朱总下了药潜规则,她逃出来了,然后……
旖旎的画面逐渐充斥在脑海中,邢佩佩羞愤欲死,她竟然胆大包天地勾引了传闻中不近女色的霍邵杭!
这人没有把她扔到酒店外示众,简直太仁慈了。
邢佩佩在圈子里这么久,深知惹到霍邵杭的下场,惧怕他醒来秋后算账,连忙忍着痛悄悄下床穿衣服,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扭头就要溜。
「去哪儿?」刚回身,床上响起一道初醒的慵懒嗓音,带着一丝冷意,还有几分疑惑,却依旧把邢佩佩吓得不轻:「霍,霍总。」
霍邵杭坐起身,上下打量一眼她身上皱巴巴的衣服,蹙眉:「你认识我?昨晚你……」
果真是故意的?
邢佩佩聪明,一下子听出他的意思,连忙解释:「不不,您误会了。昨晚我被人下了药,不小心闯到这里来……」
不由得想到她主动的那些画面,邢佩佩压根不敢看他的脸,嘴唇都是火辣辣的疼:「霍总,我曾经有幸在宴会上远远见过您一面,不过从未对您有什么不良居心。」
「抬起头来,望着我。」霍邵杭拒绝过无数女人,还是第一次注意到女人主动推脱两人的关系,认为她是在欲擒故纵。
谁知,听出他语气中的轻蔑,邢佩佩咬唇,赌气似的抬眸,清亮的双眸直勾勾盯着他看,有羞窘,有愧疚不安,还有倔强和淡淡的不悦,唯独没有他预想中的垂涎和欲望。
倒是霍邵杭,目光落在她领口的那颗扣子上,或许是她太惶恐,忘了扣好,此时胸口的几枚吻痕在衣服下若隐若现,极其勾人。
他竟然有些口干舌燥。
霍邵杭干咳一声,邢佩佩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顿时脸红如血,低骂了一声,连忙转身去把扣子扣上,再也不想逗留。
「等一下。」霍邵杭却下了床,随手捞起地上的浴袍披上,修长有力的双腿三两步跨了过来,截住邢佩佩的去路,若有所思地望着她,「我们几人有了肌肤之亲,我得对你负责。」
「不用了。」邢佩佩清楚霍邵杭是高冷霸总,不敢高攀,更不想要霍邵杭负责,「昨晚只是个意外,我……」
她不由得想到何,闭了闭眼睛,「我有男朋友的。霍总,昨晚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吧。」
发生这种事,她最愧疚的便是男友。
这种委屈她也不能白受,一定要找朱总算账。若是到时候男友不能原谅她……
邢佩佩睁开眼睛,不敢继续想下去,满怀愧疚地一颗心更加不想面对霍邵杭,匆匆推开他跑出了门,打算去找男友。
现在,那是她最想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