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夏爱晚声线越来越大,无法说话的邢佩佩只能将头扭过去,假装听不见她讲话。
却没想到夏爱晚竟然还倒打一把,眼眶发红,「佩佩,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我就和你讲了两句话......」
压根懒得听她的解释,直接从自己的位置上起来,故意发出一声很大的声响,然后瞪着她。
邢佩佩面上的厌恶表现的太过于明显,跟夏爱晚交好的同事注意到后,纷纷开始为她打抱不平。
「不是吧,邢佩佩,你也不用这样吧,晚晚她就是多说了两句,这还不是关心你吗?你倒好,甩脸色给谁看呢?」
「就是就是啊,晚晚又没错什么,害你的人又不是她,你冲她发何火啊?」女生意有所指,开始指责女主不懂事。
她有口难辩,她想说话,可是嗓子却像是被何东西堵住了,硬是没说出来,剧痛让她开始觉着嗓子里像是卡了何异物一般,开始干呕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都觉得自己是只因嗓子说不出话,自己的前程没了,所以才将自己的怒气迁移到别人身上。
多难受啊,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自己,明明自己才是真正的受害人啊。作何会现在却都向着夏爱晚来指责自己呢?
嗓子本来就不舒服,现在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一股酸涩从嗓子眼里涌出来,真的,真的,没人相信自己。
也没人愿意去问问自己到底发生了何,只因夏爱晚的一句话,所有人都全都被她勾过去了。
算了吧,还抱有什么幻想呢,邢佩佩?
还指望着现在真的有一个人能站出来保护自己,然后对着所有人,不顾他们的目光,对自己说一句,「佩佩,我只相信你。」吗?
不清楚为何,她的脑海里蓦然出现了霍邵杭的形象。
自己是疯了吗,现在怎么会不由得想到他?
雾气弥漫了她的眼眶,不清楚是不是幻觉,跟前仿佛真的出现了霍邵杭那个狗男人的形象。是梦吗?
男人身上传来的温度让她有一瞬间的恍然,他真的来找自己了啊。
她刚准备用手去触摸,就看见霍邵杭面色不虞的盯着自己,然后二话不说抱起自己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霍邵杭的到来让她有瞬间的心安,看得见周遭的人看着自己,又嫉妒又羡慕,她听见霍邵杭冷冷的砸下一句话,「陆若若,你给我等着。」
清楚陆若若是无辜的,刚准备开口向霍邵杭解释,可是嗓子里传来的疼痛感不由得让人作罢。
陆若若知道这件事情是夏爱晚搞的鬼,即使被霍邵杭警告了,但是仍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邢佩佩一走,再加上霍邵杭空降,不少人业已散去,陆若若冷笑,一把上前拉住夏爱晚的胳膊,冷追问道,「是你干的对吧?」
夏爱晚冲她一笑,然后人畜无害的微笑,「你在讲什么啊,我听不懂唉,你这人怎么也想着倒打一耙呢?」
陆若若最讨厌夏爱晚端着人设,娇滴滴的以为全世界都会被她这幅白莲花的样子给骗到了的没由来的自豪感。见状,更是恶心的想要反胃。
「至于吗,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还装,不累吗?我都知道真相了。」陆若若撒开抓住她的手,觉得恶心。
「哦。」夏爱晚却没在意,不仅如此一只手握着刚刚被抓过的地方,有些阴恻恻的笑,「你不会认为是我干的吧?」
「不是认为,是断定。」陆若若忍住想要反胃的冲动,见她说话终于正常了一点,才好些。
「除了你,还有谁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在比试之前,邢佩佩的嗓子蓦然就坏了,想不联不由得想到你也很难吧。」陆若若说。
「证据呢?」夏爱晚反问,「你既然没证据,凭什么说是我。——再者说了,这不是,有你替我背黑锅了吗?」
夏爱晚压低了声线,凑近道。
邢佩佩有意识的时候是被冰冷的触感给吓醒的,她睁眼,就看见霍邵杭此刻正为她调整床位,收拾琐事。邢佩佩突然醒来,正好看见自己在收拾东西。他有些挂不住面子,堂堂的总裁现在却在这收拾东西,传出去他还要不要面子的?他脸有些微红,忍不住的觉着有些手足无措,可是邢佩佩却依旧盯着他看,双眸一眨也不眨的,像是要盯出个洞。
「咳咳。」霍邵杭觉得被盯得有些发憷,只好咳嗽来唤醒邢佩佩的意识。
「那,方才医生替你检查过了,说是没何大事。至于嗓子嘛,医生会帮你调一下香,随后每天按时吃药就行了。」霍邵杭说完这句话,还悄悄地看了一眼她,发现后者愣愣的,依旧盯着自己看。
他何时被这么看过,顿时觉得有些慌张,恨不得马上走了这。
「对了,医生说你的身体没大碍了,药我也已经帮你领好了,回去按时吃就行。现在我要回去处理些许事情,你要去吗?」霍邵杭将开好的药用袋子装好塞到她的怀里,出声道。
他处理的事情大抵是自己的事情,邢佩佩心知肚明,既然是自己的事情,自己来才好,她点点头,希望霍邵杭能带她一起过去。
带着邢佩佩重新回到了机构,他刚来的时候就听说陆若若陷害了邢佩佩,导致她的嗓子不能说话。听到消息的他顿时暴跳如雷,恨不得立刻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天清楚邢佩佩当时有多难过。
他随即赶来,果不其然,看见自己的宝贝难过的很,他自己也难过的要死。
能作何办呢,宠着呗。
他来到机构,直接就牵着邢佩佩来找了陆若若,她见状也了然,坦荡的跟着霍邵杭走了出去。
夏爱晚在一旁简直乐得要笑出了声,借着霍邵杭的手一下子解决了两个自己的心头大患,这作何能让她不开心呢?
她真是希望霍邵杭的手段能再狠一点,要是能彻底铲除了她,而且让自己全身而退,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