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此时却有事情,并没有及时赶到,霍邵杭这才想起来,助理被派去拿文件了。
「霍总,我这身衣服你看好看吗?我今天特地选了这件衣服呢。」
他不屑的觑了一眼夏爱晚,眼里尽是嫌弃之色,心中不由得想到,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一次次的说,作何就是这么恶心人。
「霍总,你说嘛,这件衣服怎么样啊?」夏爱晚见他不说话,就又一次开口追问道。
脸色逐渐阴沉下的他实在受不了这个女人一直这样烦他了。
便沉着声线出声道:「你自己觉得呢?」说完,便不再搭理她。
她却一点霍邵杭生气了的意识都没有,甚至还在开口问道:「霍总,你快说啊,你不说我作何清楚这件衣服有没有选对啊。」
听了这话,他一把拍在了桌子上:「够了,夏爱晚,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你自己穿此物样子心里没点数吗?穿这么露勾引谁呢?」
这话说完,夏爱晚便知道了,这人对自己是在警告了,被这么一通骂,她脸色涨的通红。
她顿时哑口无言,他心中还是不解气,再次说道:「我警告你,夏爱晚,你下次再这样流里流气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与此这时,她心中毁掉邢佩佩的感情更加浓烈了起来,捂着脸跑进了洗手间。
周围人听见她因为献媚被霍邵杭一顿好说歹说,心中自是咽不下这口气。
「你看啊,她此物样子,就想着给人家献媚,穿那个样子,啧啧啧。」
「就是啊 穿的跟个小狐狸精似的,你说她是不是贱人?」说完,还摇头叹息。
一群人都在议论纷纷,这些人的议论怎么可能没有进入夏爱晚的耳朵里,她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邢佩佩,你个贱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便再次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因为方才一番话,她两眼通红,被霍邵杭当众羞辱成那个样子,她心中对邢佩佩的恨又多了几分。
「邢佩佩,你这样,就别怪我不仁不义了。」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里的狠厉让她自己也微微有些愣住了。
然而,仇恨还是蒙蔽了她的双眼,她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一路上,还是有不少人在对她指指点点的,这都不重要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毁掉邢佩佩,不惜一切代价。
她走到外面,坐在长椅上,想了许久:「邢佩佩,那么喜欢吃甜食,就让你吃了直接做梦吧。」
说完,便开始往蛋糕店走去:「你好,我要订个蛋糕。」说完,礼貌的朝店员笑了笑。
店员见了这样的夏爱晚,穿着小礼服,面容精致,自然是服务热心。
「您好,请问您需要何样的蛋糕呢?」说完,将自家最好的蛋糕推荐了出去。
「小姐,我们这款蛋糕做的很是精致,且甜而不腻,您可以试试这款哦。」
夏爱晚看了眼那蛋糕:「有没有再甜一点的啊?」邢佩佩喜欢吃甜食,她希望等一下邢佩佩吃不出来蛋糕的不对劲儿吧。
「有的,您看一下这款吧,此物卡通造型的,一般给小朋友的。」
她一眼就相中了这款蛋糕:「好,那就这款吧。」然后又出声道:
「帮我打包外送一下,地址写这个,随后备注写:亲爱的宝贝,这两天太忙了,冷落你了,抱歉,给你定了小点心,快点吃吧。」
付完财物,便离开了这个地方,走在外面,她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邢佩佩,我看你次日那个重大会议还作何开,自作自受吧。」
回头看了眼蛋糕店,嘴角一抹惹人寻味的微笑业已出卖了她。
邢佩佩此时却浑然不知,总觉着自己等一下要有何事情要发生,却也没有多想。
「小姐,这个地方有您的蛋糕。」外卖员礼貌性的敲了敲门,然后出声道。
「蛋糕?」她一脸疑惑,开了门,收了蛋糕,想着,她并没有订何蛋糕啊。
放到桌子上,看到了备注,心中一阵暖流流过,还有点小感动。
「臭男人,还挺会的。」笑了笑,并没有多想,打开就见到此物卡通造型的小蛋糕,很是精致。
邢佩佩毫无防备的吃了下去,只是吃完,觉得有点困了:「困死我了,作何回事?吃饱了就想睡觉了。」
这时的夏爱晚心知,这邢佩佩定然是要错过了这个下午的重大会议,那蛋糕里,她可是给了消费,加了料的。
说完,摇摇晃晃迈入了房间里,定好闹钟,倒床就睡。
「一定不能睡过头啊,下午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参加。」她自言自语后,就睡了过去。
过了许久,她的闹钟业已响了无数次了,她却迟迟没有转醒的迹象。
「邢佩佩怎么还没来?」他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叫来助理:「去,打电话给她,一贯打。」
他哪里清楚,邢佩佩现在还沉浸在睡梦中,只是,夏爱晚开始在一旁煽风点火:「霍总,这可得好好管管啊,以后要是一直这样,可不行,这机构得少赚多少钱啊?」
没不由得想到尽管邢佩佩没有及时前往开会,霍邵杭仍旧拼命护着她:「你给我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此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她,而霍邵杭的会议早就已经开完了,她蓦然惊醒,揉了揉酸痛的胳膊,怎么还有点头疼。
打开移动电话一看,会议业已结束了,她顿时意识到事情不妙,立马风风火火赶到机构:「霍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作何会,我就睡过头了。」
邢佩佩一贯都在不停的道着歉,霍邵杭抬起头,眸子对上了她的眼眸:「别怕,你不需要道歉。」
「不是的,真的对不起!我真的是睡过头了!我下次不会这样了,对不起。」说完,还面露愧疚之色,整个人都蔫儿了。
「好了,不用忧心了,放心吧,我业已替你摆平了这件事情了。」
说完,瞅了瞅她,那人又开始脸红了,果真,不禁逗,方才面色凶了点,就开始害怕了,一贯不停的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