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正光一开口,吴三省就清楚他不是圈里人,提着的那口气,终究松了一丝丝,但还没有完!
他们这一路上,火车转车辆再转牛车最后转用11路,费心费力,眼看就快要到地方了,体力实在招架不住的时候,准备找个山洞休息一下,可却在此物时候,从山洞里出了一人少年来……
这事放在谁身上,都得多想几下吧?
是冲着他们来的,还是一人简单的意外?
如果是意外,这就有些太过牵强了,要清楚,这里……可是无人区!
吴三省一贯防备着汪家人,这是九门落在他这一代的使命,在注意到贾正光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位……应该是汪家派来的!于是一人眼色使过去,大奎和潘子就拿着家伙上来,一左一右的架住了贾正光。
吴三省笑的很有深意:「这位小兄弟,怕是得让你受受累,和我们一起走一趟了!」
贾正光无视身边的两人,而是认认真真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吴三省和他身旁的两个人,随后,试探性的开口道:「大叔你是吴家老三?这位莫不是你侄子吴邪,那边的……不会就是张起灵吧?」
说到这,然后扭头看着身边的两个大老爷们:「你们谁是潘子,谁是大奎?」
果真有问题!
吴三省笑的更开心了,既然这么轻易的就暴露了,这次汪家派来的小鬼,还是太嫩了!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从这小鬼的身上,得到更多汪家的情报?
便,他又一个眼色使了过去,潘子和大奎秒懂,正准备把这小鬼绑起来的时候,却感觉到胳膊一震,两人情不自禁的松开了双手,而这小鬼,却绕过了吴三省,直接走到了张起灵的对面:「张小哥,能看一下你的黑金古刀吗?」
张起灵一声不吭,摘下刀后,就把刀向他丢了过去,而贾正光轻松接下,左看右看,发现这把刀……除了笨重些许外……好像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
果然,小哥绝大多数是依靠自身的能力,这刀……只是一人附属。
「几位……这是要去盗墓吧?」
贾正光突然不由得想到了什么,笑呵呵的一句话,就让吴三省等人如临大敌,可是他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吴三省等人看不恍然大悟了:「小道我会点术法,要不要小道帮你们开个光?」
「小道?」
「哎呀,不好意思,各位等我一下……」贾正光赶紧放下背包,当着所有人的面儿,从包里拿出一件道服就换了起来,不一会的功夫,他就从一人少年驴友,变成了一人……道士……
「怪我怪我,竟然忘了在做业务的时候,要换上工装来着……怎么样各位,要不要试试?小道可不是骗子,不灵……不收费的!」
别人还在懵圈的时候,吴三省此物老狐狸却不由得想到了不少……
要是这个少年是汪家人,那么汪家简直是太可怕了,竟然已经在各行各业,都安排了人手……要是此物少年不是汪家人,那么与其有牵扯的话,也不清楚是福是祸?
作何办?要不要赌?
要是以往,吴三省肯定就会赌上一把,可是这次他迟疑了,因为……这次吴邪也来了,这可是老吴家的苗苗啊,真要是把他折在这个地方,他怎么跟吴家上上下下的交待?
就在他还没有拿定主意的时候,张起灵和吴邪,已经开始排队了,张起灵第一个,他要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想为黑金古刀开个光,让他以后不管砍点什么,都变的更加利索,而吴邪的要求则是低了不少,他就想为自己的匕首开个光……
小哥身怀麒麟血脉,用他的血画符是最合适的,贾正光只是稍稍提了一句,小哥眉头都不皱一下,拿出小刀就给自己手上来了一下,那血流的……真心不是很多……贾正光赶紧动手,在他们两人的刀和匕首上,画了半道五雷符。
不敢画全了,真要画全了,可能最先被开光的,就是这两个客户了!
「诚惠,两位,小道这符可是独此一家,另无分号,收两位6998元,那是一点都只不过份,自然了,不急,好不好看效果,效果不好,小道分文不取!」
要钱是吗?
吴三省蓦然就笑了:「这位小……道长,我们的确是要进墓的,不如这样,您跟我们一起去吧,如果要是灵验的话,也别6998了,墓里随便一人金器,都是价值无双的,到时,您先挑,如何?」
你不是爱财吗?
行,那咱们就讲钱,要是这小鬼不愿意跟他们走,那前面肯定有埋伏,要是他愿意跟着,那可操作性就变大了!
这小鬼不是同行,他的身上,并没有那股土腥味,等进了墓,他要是想玩何花样,三爷有的是办法治他!
「行吧,虽然我们这行不流行三包,但第一次嘛,总得让客户放心不是?」贾正光一边说着,一边把道服换了下来,然后小心的叠好,放进了背包:「各位莫要见怪哈,这业务办完了,还是穿这身利索一点……」
饶是吴三省走南闯北,阅人无数,但现在,他着实看不太懂此物少年了,其实如果他要问一下吴邪,就能得到答案:这就叫做代沟!
只因贾正光的蓦然出现,可是耽误了不少的时间,但也算是休息了一阵子,于是大家接着出发,吴三省带着自己的手下走在前面,张小哥走在最后,至于贾正光和吴邪,则是走在中间,两人聊的很是欢畅。
没办法,整个队伍里,也就他们两个,算的上是‘年轻人’了……至于张小哥……闷罐子一人不说,年纪方面……他就是脸嫩,岁数最大的,理应就是他了!
走了大半天,终于到达某一个山谷的时候,蓦然出了来一老头儿,在注意到吴三省等人时,笑的很是诡异,几句话后,他就派自已的狗,下到水里游了一圈,这时,也把早就等好的船工,给呼叫了出来。
而贾正光……则是盯着河水发起了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