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房子龙感觉奇怪的问题,太极殿作为整个大唐的政治中心,在皇城当中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女子是绝对不能够踏足太极殿的,哪怕是高阳公主也不行,
整个大唐只有长孙皇后在受封皇后之时才能够在这太极殿当中接受群臣朝贺,甚至等到册封典礼结束之后,平常的时候长孙皇后都不能够随意到这太极殿来。
「房遗爱,你大胆,竟然敢称父皇为父皇!」
高阳公主这话尽管有点绕口,但是却不难理解,只只不过可惜的是高阳公主没听到,头天房子龙已经父皇父皇喊得很是顺溜了呢!
「公主莫非是忘记了,本驸马现在已然是公主的夫婿,既然公主能称父皇,那本驸马为何不可?」
房子龙反追问道,其实此物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全看皇帝陛下怎么打定主意,皇帝陛下愿意让驸马叫,那驸马叫着自然就没事儿,皇帝陛下要是不愿意让驸马叫,那驸马恐怕就「富」不成马了。
「我不管,反正房遗爱你不能够叫父皇!」高阳公主哑然,然而那股泼辣劲儿上来又不管不顾起来。
「你说不叫就不叫啊,我偏叫父皇,父皇父皇…」抡起斗嘴来,高阳公主又怎么可能是房子龙的对手,三两句话就把高阳公主气的直跳脚。
「陛下有旨,高阳公主与驸马进殿!」
不过就在此物时候,太极殿当中传来王德公公那独特的嗓音,高阳公主撇了房子龙一眼,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那幅钟馗捉鬼图的事情,心中不有些喘喘不安。
像是那幅钟馗捉鬼图对父皇有着很重要的作用呢,只不过父皇也真是的,那么吓人的画,你把它好好收起来不行吗?非要把它挂到那里吓人。
…
「儿臣拜见父皇!」
太极殿当中,高阳公主和驸马房子龙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出声道,只不过这一次房子龙却也只是正常的躬身行礼而已,并没有跪下,毕竟李二陛下昨天的教诲,房子龙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头天跪一次老岳父就已经够了,今天再跪的话,那不就是证明他没把李二陛下的话给听到心里去吗?这种错误他房子龙作何可能会犯呢?
「嗯!」李二陛下微微点头,然后把目光望向高阳公主:「高阳,朕问你这幅钟馗捉鬼图是否是你损坏的?」
「父皇,儿臣知错了!」
高阳公主难得没有和李二犟嘴,毕竟这一次的确是高阳公主自己做错了,这一点高阳公主自己还是能够承认的。
房子龙此物时候才注意到王德抱着已经被扯成了三半儿的钟馗捉鬼图,心中也不由无语,自己昨天才给李二陛下画的钟馗捉鬼图,早晨就被高阳公主给扯了,他们俩这是得有多大仇多大怨呢?
「罢了,以后做事切不可如此毛手毛脚,若再有下次,父皇定不饶恕!」
李二陛下终究还是心疼高阳公主,板子高高举起,然而又微微放下,根本没有惩罚高阳公主。
一群文臣武将,此物时候也是乖乖闭嘴,哪怕是最敢于直言的魏征,这个时候也没说话。
况且最最关键的是,高阳公主那绝对不是好招惹的。谁要是惹上了高阳公主,那么恭喜,接下来这好几个月他们都别想多清静了!
一则是这件事情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儿,往小了说的话,那只是陛下家事,就算往再大了说那也大不到哪儿去。
「是,儿臣记下了!」
高阳公主说吧,挑衅似的看了房子龙一眼,向房子龙暗中示威,看到没,这就是本公主,就算是犯了错,父皇也能够恕我无罪。
房子龙干脆当做没看到高阳公主此物挑衅的眼神,尽管说房子龙现如今在李二陛下和长孙皇后那里留下的印象已经非常之完美了,但是要和高阳公主相比的话,恐怕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子龙,朕今日召你入宫,本来是想将这幅钟馗捉鬼图与诸位爱卿分享,顺便再商讨一下关于你的官职任命一事,不曾想事情却弄到了这般田地,不知子龙可能为朕再画一幅!」
李二陛下之是以把这件事情微微放下,最重要的原因还是驸马能够画出第一幅钟馗捉鬼图,难道画不出第二幅来吗?
这又不是什么孤品,只此一本的那种,大不了让驸马再画一幅就是了,至于这件事情的本质,李二陛下已经定义成了公主和驸马发生点小矛盾,公主发气扯了一幅画而已,对于皇家来说算得了什么,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父皇既然有命,儿臣焉能不从?」
房子龙当即领命,不就是一幅画吗?再画一幅就是了,况且陛下还说了,这是要给自己赏官呢,看来自己距离第二主线任务大唐名臣,又更近一步了呢。
「如此这般,倒是辛苦子龙了!」
李二陛下含蓄笑言,看看,这就是朕的好女婿,待会儿让你们这帮人都好好看看朕的女婿是如何优秀。
「子龙?」
房玄龄这次确定自己真没有听错了,然而老房头还是感觉异常,纳闷儿,这逆子什么时候又多出来这么一人名字来。
「陛下,陛下刚才可是称驸马为子龙?」
房玄龄觉得这事儿得好好出声道出声道了。
「哦,子龙,莫非丞相还不清楚这件事情!」
李二陛下不由问道,但看见房子龙一脸无辜的表情,李二陛下就知道,估计驸马八成是还没把这事儿给他老爹汇报呢,便李二陛下又笑了一声:
「丞相莫急,昨日驸马与公主进宫来,言谈间驸马称要永远做朕的赵子龙,朕蓦然想起驸马尚未冠字,便就将子龙二字冠给了驸马,还请丞相不要莫怪!」
「微臣惶恐,逆子,还不多谢陛下赐字!」
房玄龄此刻真的是又惊又喜,喜的是李二陛下竟然亲自赐字给驸马,这可是何等的殊荣,惊的是陛下赐了子龙二字给这逆子,这逆子头天又不清楚在陛下面前说了何混账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