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美女你就别闹了,让你的粉丝知道还不得弄死我,你赶紧着有事说事。」何鹏无奈道,秦素儿虽美,何鹏却不觉得与自己有什么关系,身旁有冯静与王欣怡他已是够纠结了,对别的女人真不敢有想法。
电话那头秦素儿一阵失落,她一再跟何鹏撒娇卖萌,此物男人始终不冷不热,若不是真不解风情,就是根本没有在意过自己。秦素儿一时无法接受,骄傲的心灵顿时有了受伤的感觉。
「你怎么此物样子啊,我最近可是背了好多黑锅唉,那些疯女人硬说我与你有关系,让我找你要几双鞋子,天呢,我是偶像唉,与男人有关系对我影响很大的,不行,你得补偿我。」
「嗯嗯,好的。」何鹏笑言:「你说吧。」
「我有好几个姐妹想要鞋子。」秦素儿终究说出了目的。
「能够啊。」何鹏笑言:「我们的鞋子本来不对外销售的,但是为了避免秦大小姐以后再遭受这种折磨,我决定少量销售一些,你挑好几个最好的朋友给个名单过来,我按照一双三千元的内部价给她们,但是不能太多哦。」
「真的啊!」秦素儿兴奋不已,最近他可是听说这种鞋子业已在影视圈暴热,你若是一个名女人在演戏间歇若是没有一双纯手工缝制的顶级花布鞋简直都抬不起头来,因为那意味着你顶多是个二线演员,在那名声胜于一切的圈子里这双鞋一时间竟代表了身价,得到的女人洋洋得意,无时无刻不想显摆一下,得不到的女人则是千方百计想获得,哪怕是天价购买。
这些女人花个几十万买个好名声也在所不惜,三千元真的只能是内部照顾价了,最最关键的是从没听人说这种鞋子对外出售过。
「我,我的面子还是很大的啊!」
「呵呵,自然了,我也是秦仙子的粉丝呢,这样吧,你通知她们派人来工厂支付定金,报鞋码以及挑样式,告诉她们低调一些,让别人知道了我很难做的。」
「嗯,真是太感谢你了,下个月我在滨海有演奏会,我给你留个二楼贵宾间你一定要来啊。」
「嗯嗯,好的。好就这样吧!」何鹏挂上了电话。
「老刘!告诉工人们都打起精神来,最近会有一大批订单来袭。」
老刘奇道:「你不是都说了让对方少找好几个人吗,哪来的大批订单?」
何鹏笑言:「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真的不透风我们自己不会戳好几个窟窿吗,呵呵,不多时就会有一大堆不服气的大小明星来质问我们为何卖给别人却不卖给她们!」
老刘挠挠头:「反正我搞不懂,你说啥我就做啥。」
何鹏挠头道:「哎呀以后的事情还不少,工人要包装,设计师要包装,产品要分出档次,麻烦的事还真不少啊……」
不管作何说何鹏感到自己很快就会拥有一颗摇财物树,嗯嗯,下半辈子都不必打工挣财物了。
回到家中,老廖已经来了,正和王欣怡闲聊。
见何鹏回来,老廖立即起身立正:「许总!」
老廖态度恭谨,何鹏觉着他还是那个看门的老廖,并没有什么变化。
「老廖,坐,最近腿作何样?」何鹏拉着老廖坐在沙发上,王欣怡识趣的起身回房。
「许总放心,我身体好的很,我觉得还能给许总干个二三十年。」老廖憨笑言。
「注意身体,每次打电话你都忙忙,别累坏了。」何鹏笑言。
「嗨,工厂发展太快,各方面事情都要操心,时间实在不够使,许总我今日来一是来喝酒二嘛其实是来汇报工作的,现在事情多了有些事我拿不准。」
「嗯嗯说来听听。」
「咱们厂工人干活都是好手,可是管理人才太少,现在市里才设了十二个销售点,货物供给就常出乱子,周边那些老客户常抱怨供货太慢。」
何鹏点头道:「人员素质的确是个问题,你有什么想法?」
「现在正是大学生毕业季,我想招聘些许学生,就是怕开支太大。」
「能够,不妨多招聘一些,肯定会有个淘汰率,宁可多花些钱人手充裕,也不能需要用人时人手不足,我们厂此刻正快速发展阶段,用人缺口会越来越大,多培养些许人才总是没错的,别怕花财物,产品质量好就不愁销路,财物会自己找上门来。」
「是!」老廖忽然低声笑言:「许总你猜我们这一个多月利润有多少?」
「多少?」
「抛去扩大生产等统统支出还纯落三千万!」
「这么多!」何鹏吓了一跳,要知道料汁尽管成本低利润高,可是工厂又是基础设施建设,又是设备升级换代,又是预售点租赁,又是增加员工,开销也是十分巨大。
老廖却不满道:「可惜啊,我们生产能力还是太弱,连临近两个市的市场都满足不了,哎!着急啊!」
「满足不了?」何鹏奇了:「我作何看见满街都有人卖神奇料汁呢?」
「那都是假货!他妈的,咱们把名声打出来了,结果造假的占领市场比咱们还快,我听说全国都有人假冒咱们的产品,可是咱们的产品连省都没出,真是日了狗了,那些冒牌货比咱们市场份额还大!」
老廖说起来义愤填膺!直拍大腿,何鹏清楚误会他了,心道还好刚才没说出来,不然还不得把老廖心给伤透了。
「许总你说作何办,看着财物都被他们挣了,我干着急没办法啊。」
何鹏解开了心结,心里畅快,哈哈笑言:「你小子一个月给工厂挣了这么多,业已很大的本事了!财物我们永远挣不完,市场虽大然而也要一步一步来,我倒不担心那些目前挣不到的钱,我只担心他们的劣质产品毁了我们的招牌!群众若是吃惯他们的劣质东西可能还会以为我们的是假货。」
老廖点头道:「是啊,我也担心。」
何鹏道:「老廖你去跟电视台联系一下,我们要做个广告!」
「现在产品供不应求还做广告干啥玩意?那玩意可花钱了!」老廖极其不解。
何鹏道:「我们做广告不是为了打牌子搞推销,我们广告的内容是告诉所有人,我们的产品为了守住质量关,一年内只会在周边四个市销售,并且把每个市区的营销点公布于众,告诉公众其他销售点出售的皆是假货。」
「天呢,全国广告,这得花多少财物呢!」
「花多少财物都值得,这事你尽快去做,那些冒牌货要是只是些许小作坊贪利冒牌我到不担心,我担心的是有人故意砸牌子……算了先不说那些,总之尽快把广告打出去。」
何鹏说完,话锋忽然一转,「哈哈,至于其他的事你自己操心吧,现在我只想和你好好喝几杯。」
「唉许总你可不能不管!我还有一些事拿不定主意呢!」老廖急道。
他最近在经营上遇到不少问题,磕磕绊绊有的解决了有的还拖着,正等让何鹏拿主意呢。
何鹏却道「少罗哩罗嗦,你说我也不听,我只有一人要求严格控制产品质量,哪怕赔财物质量也不能下降!其他我不管,好了,喝酒去……」
第二日,从剧烈的头疼中醒来,脑子宛如被驴踢过一样,一团浆糊,何鹏心中涌起一人可怕的念头:妈的,咋又失忆了,头天没干啥出格的事吧!」
一喝酒何鹏就后悔了,老廖喝酒还秉持着部队作风,拿着酒碗,喊一端碗,喊二送到嘴边,喊三一口闷掉。只几下子何鹏就不清楚东南西北了。
有了上一次酒后那啥,何鹏已是心有余悸,偷摸出卧室,屋里业已干干净净,四面窗子全开,理应是王欣怡打开窗子散了一夜的酒味,按时间来说王欣怡理应业已上班去了,何鹏努力的回忆昨晚发生了何事情,可是只记得与老廖拼酒,老廖唱军歌一般喊着一二三,何鹏就把酒倒进了脖子里,后面的事就是一片空白。至于身上的衣服裤子哪里去了一概不知,好在守住底线的那条小裤裤还在。
吱呀一声,王欣怡的房门打开。
「哎呦!你咋没走!」何鹏惨叫一声逃回卧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欣怡睡眼惺忪的噗哧一笑,摇头道:「跑什么啊,又不是没见过!」
何鹏躲在门后更加胆寒,「佳妮,我昨天没有犯错误吧。」
「嗯?犯何错误?」
「我的衣服和裤子作何不见了?你给我放哪了?」何鹏忐忑的问道。
王欣怡在屋外咯咯直笑,「你果真又喝断片了,你到底是想犯错误,还是不想犯错误呢?」
何鹏苦笑连连,隔着门哀求:「佳妮别逗我了,昨晚我到底干了何?」
「哦哦,你昨晚老实的很,喝了酒就回屋睡觉去了。」
何鹏对此很是怀疑,「那作何会我的衣服和裤子不见了,不会落在你屋里吧!」
「呸!臭流氓!」王欣怡不再回话,进浴室洗漱去了。
何鹏更加忐忑不安,床头上钱包手机腰带都在,就是衣服裤子没了,刚才看了客厅里也没有,那么还能在哪?何鹏沉沉地的自责,准是落在王欣怡屋里了,何鹏尽量往好的方向想:或许佳妮见我裤子衣服上都是酒渍主动帮我洗了?可是,衣服是我自己脱下来的,还是她给我脱下来的呢?
何鹏越想越不敢出去:老子就躲在屋里不出去,一会等她上了班再到她屋里找,没准就晾在她的阳台上呢。
王欣怡今日仿佛是故意逗弄何鹏,一会喊他吃饭一会喊他帮忙梳头,一会又叫他一同出门。何鹏自然是哪个都不敢答应,王欣怡在屋子里游来荡去到处是她嚣张的笑声,何鹏有种感觉,要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何,自己也一定是被动的那,不然她今早作何女王范十足呢?
何鹏禁不住感到委屈,为啥每次发生意外都没记忆呢,吃亏吃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