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就是动手了!大家都望着呢!等等…你刚才叫白董什么?」
不仅是设计部的各位,包括白芷本人,在听到那两个字时统统陷入了呆滞。
老…婆?
「发何呆,我问你话呢,作何下来了?」
白芷快疯了,这男人是有病吗?干嘛蓦然叫自己老婆啊!
「林昊,这个地方是机构!」
「我清楚啊。」
「你…你给我过来,快点!」
林昊马不停蹄的向白芷跑去,顺手还把地中海给推回到原位。
「滚一面去,别偷听我跟我老婆谈话。」
又叫?
白芷受不了了,她连忙把人带到电梯旁的安全通道。
「你干嘛啊?这里是机构啊!」
林昊一本正经微微颔首:「我说了我清楚啊。」
「那你乱叫什么啊?万一被他们误会,我以后…」
「可你不就是我老婆吗?」
「你你你…」
白芷气的站在原地手舞足蹈,许久后,她咬着牙强忍下来。
「我警告你,别让机构里的人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
林昊回头一望:「他们已经知道了。」
「他们除外!」
「嗯…好吧,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作何蓦然下来了?你不是在开会吗?」
白芷气势莫名一泄,提起会议,她是既无奈又无力。
「有人没到,推到下午了。」
「啥?高层会议还有人敢迟到?」
白芷想起来就烦:「行了这事和你不要紧,既然你跟赵主任他们已经熟了,那下班之前你就呆在设计部吧。」
呆在哪林昊无所谓,他现在关心的,是那个迟到的高管!
「那家伙是不是故意不到场,好给你一人下马威?」
白芷没有回答,显然答案就是!
「好家伙,敢放我老婆鸽子,行我清楚了,看我下午不弄死他!」
「哎呀我都说了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就老老实实呆在设计部,别在机构里乱来,听到没有?」
「没听到。」
「你…」
白芷是真拿这不要脸的未婚夫没办法。
「算了我没时间跟你在这浪费,记住我的话,要是再给我惹事,今晚你就搬出去住!」
说罢,白芷坐进电梯离开了设计部,而林昊,脑子里业已在想作何收拾那目无章法的高管了!
与此同时,设计部内。
「他不是新来的同事吗?作何变成白董的老公了?」
「太劲爆了!我来悦美三年,还是头一回注意到白董气急败坏的样子。」
关于刚才一幕的话题,从内到外都是议论纷纷。唯独秋菊和地中海,一左一右叹着气。
「完了,月老这次还是没有站在我这边,我的梦中情男被白董拐跑了…」
「你早说他不是你介绍进来的啊,这可怎么办,我方才那样子对白董的老公,往后小鞋还不被穿死?」
就在地中海担心自己的仕途到此为止之时,林昊不慌不忙的从外面走了赶了回来。
「白董丈夫好!」
大家伙已经知道林昊的身份了,那相处的态度,自然和之前有了两样。
见人赶了回来,地中海一咬牙,心中暗道错误业已犯了,那与其坐吃等死,不如一条路走到黑!
他握紧双拳来到林昊面前,在后者诧异的目光下,蓦然露出一副笑脸。
「嘿嘿,白董丈夫,之前一点点小误会,你别往心里去啊。」
话刚说完,地中海的拳头松了,同时内心也开始为自己默哀。
「我在干何啊?不是要跟他硬磕到底的吗?」
林昊这会儿对地中海的偏见少了许多,主要还是记着人家刚才对白芷的态度。
「嗯,一点误会而已,解开就好。」
地中海一愣,心中又开始嘀咕:啊?这就放过自己了吗?不应该趁你病要你命,好好打压打压吗?
「嘿嘿,您不愧是白董的丈夫,就凭这份肚量,就够我们学一辈子了。」
林昊此刻没心情计较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地中海见状,赶忙凑上前。
「您是不是累了?我办公间有折叠床,需要我帮您抬过来吗?」
「去去去,别吵我,烦着呢。」
「好嘞!夏竹,快去帮我把折叠床搬过来,白董丈夫的身份这么高贵,要烦也得躺着烦!」
夏竹不敢墨迹,连忙嘿咻嘿咻把床抬到了林昊身旁。
「您请睡~」
林昊倒也没客气,舒舒服服地躺下,只是脸色依旧很难看。
地中海这时,不知从哪搞来一把扇子,正蹲在床边,不停给林昊扇着风。
「嘿嘿,不知白董丈夫所烦何事啊?要不跟我说说,兴许我能帮上忙啊。」
林昊正想警告地中海快点滚,脑瓜却蓦然一激灵,琢磨着他或许真能帮上忙。
「我听我老婆说你姓赵是吧?」
「对对对,小赵。」
「什么小赵,瞎子都看得出来你比我要大。叫你老赵吧,至于你们,以后就叫我林哥。」
「好的林哥!」
这家伙,异口同声的挺得劲啊!
「老赵,咱们公司是不是拉帮结派特别严重?」
地中海想都没想直接点头:「岂止是严重,那不是一般的严重。」
「哦?说说看。」
这茬地中海可太有发言权了,他将扇子一收,跟说书先生一般敲了敲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咱们机构目前共有两名总裁,副总的话则是有八名。他们的股份尽管比不过白董,但名下的狗腿子,几乎占了全公司的七成。」
「这么多?那你呢,是谁的狗腿子?」
老赵非常自豪地拍了拍胸膛:「我当然是白董的人啊,设计部的每一位,都对白董忠心耿耿。」
「是吗?有多忠心?」
老赵当场跪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林哥…」
「哥是他们叫的,我比你小,叫我林弟。」
「林哥弟,我说出来您别生气啊,正是因为我对白董十成的忠心,刚才才会对您出言不逊。白董只剩下我们了,我忧心您是其他派系派来的卧底。」
林昊一乐:「是以你才执意要赶我走,即便我有人介绍?」
「对,咱这最后一片净土,可不能着了坏人的道啊!」
如果事实真是如此,那林昊对老赵的意见是一点都没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以权压人完全是为了排除异己,这种人才,那是妥妥的宝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