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当年的证据
苏晚晴附和道:「对,安安说的没毛病。」陆安安的表情她尽收眼底,儿子要试探她呢。
陆长风却觉得活见鬼,愈发认为苏晚晴还在算计自己。
陆安安将他推进里屋休息了,陆安安一来想试探苏晚晴是不是真心改了,二来他真的心疼爸爸。
陆长风父子俩进去之后,苏晚晴将买赶了回来的东西收好,随后开始切板油炼猪油。
猪板油在锅里发出悦耳的声线,浓郁的肉香味在屋子里弥漫开来。三个孩子围在灶台边,眼巴巴地望着。
苏晚晴把炼好的猪油渣捞出来,撒上一点白糖,递给孩子们,「尝尝。」
陆甜甜小心翼翼地拾起一块,放进嘴里。
她眼睛一亮,小声说:「妈妈,真好吃!」
陆平平和陆安安也拿起来吃,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她让孩子们喊陆长风出来吃,陆长风嫌弃的油腻餐桌,业已被苏晚晴用热水擦干净了。
他坐在餐桌前吃起白糖油渣,感觉一切很不真实。
随后她按照记忆里的水量蒸了一锅大米饭,杀了鱼,切成断,做了红烧黑鱼。炒了个西红柿炒鸡蛋和清炒黄瓜。
午饭便做好了。
「吃饭了!」苏晚晴在厨房里喊,陆安安麻溜的跑进来端菜。看到妈妈做的菜他双眸都放光了。
这是孩子们这几年吃得最好的一顿饭。
也是陆长风三年后从未有过的吃到家里的热乎饭。
他不清楚苏晚晴作何会蓦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先观察几天再说。
「我这次有三天假,能够在家里待几天。」前不久他刚完成一人大项目,领导特意给他批了假期回家办离婚。
身旁清楚他家里情况的人都劝他离婚。
陆甜甜直接吓哭了:「妈妈,你是不要我们了吗?」
苏晚晴说:「那刚好,你有空就把安安送去学前班吧,平平和甜甜可以上托儿所。」
苏晚晴马上摇头:「没有没有,妈妈觉着你们到岁数上学了。你要是不想去不要紧,妈妈在家照顾你。」
但特别想他们去上学,她可不想当家庭主妇啊,她想出去找份工作,到时候陆长风跟她离婚有退路。
陆长风说:「妈妈说得对,你们可以上学了。」
研究所给家属安排了托儿所和学前班,都是免费的。
中午交点伙食费就行,一个月6块一人人。之前陆长风要送,原主却抵死不让,在家里又闹又砸的。
陆长风被气走了。
这件事苏晚晴想起来一点,原主憎恨三个孩子,不想让他们过得好。
至于她为何恨他们,暂时想不起来。
不过以后她会对这三个孩子好的,无痛生子,多好的事。
只只不过原书中,陆长风并不重视他们,只重视跟女主生的孩子。
陆家大部分资源给了女主的孩子,他们三长大后过得并不好。
有后妈就有后爹啊!
吃完饭,苏晚晴又开始收拾屋子。她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出来,用抹布擦拭着墙壁和家具。
陆长风要帮忙,她拒绝了。
「你休假就带孩子们去公园里玩吧。」
「好!」
孩子们集体欢呼,以前爸爸休假都是在家搞卫生,从来没空带他们出去玩。而原主不是吃东西就是躺着,从不帮忙。
这会爸爸终究有空了。
陆长风带着孩子们赶了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焕然一新。尽管还是简陋,但至少干净整洁,没有了之前的霉味。
苏晚晴把桃酥递给他们,「一人一块,一会吃完了,夜晚我们吃馄饨。」
他看到苏晚晴累得满头大汗,但眼神却是亮的。
听到这话,陆长风跟孩子们的双眸都亮了。
苏晚晴厨艺一般般,馄饨皮擀的不是很薄,馅料倒是调得不错,况且汤底是她用筒骨炖的,又香又鲜。
孩子们吃得差点把舌头咬到了,「太好吃了。」
陆长风没说什么,他总觉着苏晚晴在酝酿何。
果真,刚吃完晚饭,苏晚晴的娘家人就来了。
父亲苏大强和弟弟苏建军还有陈彩娥,三人一起来的。
见陆长风也在家,他们微微一愣。平时陆长风休假回家,从不在家过夜。
怎么今日这会了,还没走?
陆甜甜吃得慢,碗里还有几颗馄饨,陈彩娥的眼神恨不得吃了苏晚晴。这小丫头凭什么吃馄饨?
陆长风冷笑一声,心里想:「果真是有所图谋。」
还没等陆长风开口,苏晚晴就冷冰冰的出声道:「你们来干什么?我家可没有你们的饭吃。」
陆安安跟着说道:「就是,家里饭都吃完了。」他很厌恶外婆这一家子的吸血鬼。
苏大强搓了搓手:「长风,建军最近准备结婚了,女方家说要三转一响,我们手头紧,你看能不能借五百给我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晚晴冷笑,昼间要七十,夜晚直接就变五百了,这一家子胃口还真大。
「没有,我跟陆长风结婚后每个月给你们五十,五年多,也有三千多了,你们买什么都买得起。还不加上他当年给的彩礼。」
陆长风想不到她竟然直白的将自己过去干过得蠢事说了出来,苏大强从未有过的见苏晚晴这么强硬,恶狠狠的说:「死丫头,你弟弟结婚,这钱你不出也得出。」
苏晚晴可受不了这气,直接站起来:「凭什么,他是我弟弟,又不是我儿子。这几年我给你们的钱给我吐出来,不然苏建军结婚那天我就在外面闹,让他结不成婚。」
听到这话,苏大强抬手就要打她,陆长风一拍桌子:「我劝你们不要太过分,这个地方是我家,你敢动她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陆长风是研究院的高级工程师,还是大学生,相当于国家干部,苏大强可得罪不起。
陈彩娥像活见鬼一样,以前这丫头可不敢这么顶撞父母,一定是陆长风给她长了志气。
她堆起笑脸说:「长风,你看小舅子结婚你多少得出一点。」
陆长风冷哼:「你们有把我当女婿吗?这些年除了找我要钱还干过何人事?」
苏建军不乐意了:「姐夫,当初你强J了我姐,我们都没报警,你不能过河拆桥。」
苏建军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苏晚晴,你是不是疯了?」
听到这话,苏晚晴忍不了了,直接给了苏建军一人大逼兜。
这事书里有写,当年陆长风刚上大学,去机械厂辅助修机器。
被车间工人苏大强拉回家吃饭,给他和原主下了药。
原主跟陆长风春风一度,怀上了陆安安。那时的她漂亮又好看,苏大强便想着法子让她嫁给了陆长风。
让陆长风成为苏家长期血包。
陆长风吃了哑巴亏,婚后一直不待见原主,原主的第二胎是结婚一年多以后陆长风想离婚,被陈彩娥怂恿着又一次下药得来的。
从此以后,陆长风再也不在家过夜。
原主得了产后抑郁,开始破罐子破摔,发疯的吃东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苏晚晴说:「你们还有脸提这事,要不是你们下药,我能跟陆长风睡到一起吗?」
陆长风心跳如鼓,他不是没怀疑过,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以前问苏晚晴她从来都不肯说。
陆长风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苏晚晴:「你手上是不是有他们下药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