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正是本姑娘,说,国师为何要陷害我穆家?」穆清犀利的眼神瞪着两司马。。
「小的…小的只是个两司马,小的不知?」两司马手里紧紧的握着狼毫,他在等待机会,只要穆清微微一愣神他就有可能反败为胜。
可惜穆清不给他反击的机会,对着他的腿瞬间扣动了扳机。
给敌人机会就等便自杀,穆清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啊…」两司马左膝盖中了一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门上的汗水瞬间流了出来。
「再问一遍,国师为何要设计杀我全家?他和我父亲有何仇怨?」穆清眼神犀利,面无表情。
「穆…姑娘…我真的不清楚。我只是个小小的两司马?作何可能知道国师的事情,不过我倒是听说过,在朝堂之上国师和穆大夫一向不和。」
两司马本想找机会偷袭穆清,结果他没不由得想到穆清说打就打,那黑洞洞的一根管子,如同吞噬魂魄的恶魔。
这根管子仿佛通往地狱。
「你们追杀的两个仆人呢?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记忆力仆人和丫鬟很忠心,为了护着她们姐弟身受重伤。
「小的不知,国师并非派出一路人马?」两司马疼的满头大汗。
「噗」
穆清看问不出什么了,毫不迟疑的一枪打在他的前胸上。
两司马只感觉前胸一疼,抬手把狼毫甩向穆清的心口。
穆清身体一扭躲过了狼毫,那根毛笔扎在了身后方一棵竹子上。
能把一根毛笔扎在竹子上,由此可见这个地方人的武力值是相当高的。
两司马临死都没弄恍然大悟这是个什么玩意?为何迅捷那么快?穆清明明手无缚鸡之力为何蓦然会使用暗器了?
电视上演的有些人能躲避子弹,还有些人甚至能够用手指夹住子弹完全是不可能的。
子弹的速度是用秒计算的,谁能快的过子弹?接子弹更不可能了,先不说速度,就子弹出膛的高温就没有人能顶的住。
……
蹲在草丛里的穆晨,快被姐姐的动作帅哭了,睁大眼睛望着,他也好想拥有姐姐的身手:「漂亮。」
……
穆清走过去在这些人身上摸索,
穆晨走过来注意到这些死人,心惊不已,倒是没有害怕,这些人的死相和穆家人的死相比起来好看了不知多少:「哥,你在干嘛?」
「找找看有没有财物袋,快点帮我,找完我们得快点走了这里。」
穆晨又一次被惊到了:「哥,你要死人的财物?」在他的认知里,整个罗宇大陆除了对和尚要尊敬之外就是死人了。
常言说死者为大,人死后没有活人敢对他们不敬,死人的东西更没人会碰,不仅不敬也不吉利。
「这有什么,想要活下来没有财物作何活?有财物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人死如灯灭,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快点干活。」
穆清说着手也没闲着,两人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不同,思想不一至也很正常。
穆晨从小也没吃过苦,他不知道生活的艰辛也很正常。尽管家里遭了变故,这一路逃亡除了担惊受怕,丫鬟和仆人也没让他们饿着。
自然穆清也知道这么做有些不妥,可为了生存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好,」穆晨虽然没吃过太多的苦,只不过自从被士卒抓住这两天也体会到了饿肚子的滋味,所以对姐姐的行为也没反驳。
经过一番搜索,两人找到了二十个荷包,不过里面没有大面值的钱,全是青铜做的刀币。
和地球战国时期的货币不同,战国时期的货币甚是杂乱,各国不同,有刀,布,币,贝,等等。
面值也不同,而这里的货币尽管各国有所不同,不过也都差不多。像这种青铜刀币是晏国的货币,分为一刀,五刀和十刀。
之是以被称为刀币,就是外型像刀,一刀就相当于一文钱,一千刀等于一两银,一万刀等于一两金。
这些士卒除了那两司马荷包里有两个银币之外,其他人都是刀币,总共加起来才一千多刀币,等于一两多银币,加上两司马的才三两多。
「哥,他们好穷啊!怎么就这么点财物?」穆晨把荷包递给穆清道。
「可能上面克扣军饷了吧!你找到的放你背包里吧!万一我不在的时候你也用的着。」穆清说道。
两人说着,顺着官道往东走去,晏国王都在东北方向,想要报仇王都之行必不可少。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任国师和晏王想破脑袋也不会不由得想到,她们姐弟二人又回到了王都。
两人跑了起来,穆清就是要锻炼她们的体能,这具身体尽管洗了髓还是不如前世的身体素质。
……
马车前面坐着一位黑袍男人,男人面容冷酷,手里握着马缰,一转头看到竹林里死了一群人。
两人走后不久就有一队车马从这里路过,两边八匹高头大马上坐着八个黑衣人,个个面容啸肃,护着一辆三匹马拉的豪华马车。
回头对马车内出声道:「主公,前面竹林里有死人,从服饰上看像是晏国士卒,主公要不要下去看看?」
马车内传出一人低沉磁性的声线:「前去查看。」
「是」
黑袍男人应了一声,一勒马缰马车停了下来。
其他的侍卫也纷纷下马。
黑袍男人一挥手道:「子鼠,丑牛你二人前去查看。」
「是」,侍卫中出了两人,腰里挂着青铜剑,向着死尸走去。
两人一番查看不多会便赶了回来禀报,两人单膝跪地,子鼠道:「启禀主公属下已探查完毕,这些人的确是晏国士卒,他们死相极惨,脑门上开了一人血洞,伤口呈圆形不知是何武器所为。属下在尸体不极远处捡到几样东西,不知何物。」
子鼠伸出手,手心里躺着的是几枚弹壳。
黑袍男人接过瞅了瞅,也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掀开车帘呈给了马车内的男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车内的男人看着手中的弹壳也不清楚是是何,皱眉到:「这是何物?下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