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根突然发现这个小师弟挺特别的,师傅的话还一直没有哪个徒弟敢师傅都得给几分面子,你还是随师兄一起前去吧!」
穆清懊恼的揉了揉一头短发,把头发揉的乱糟糟的:「行行行,你在门外等我会。」
慧根不知她要干嘛?只能退出去在门外等着。
穆清拿出化妆盒,把脸涂的黑不溜秋的这才出来。。
慧根震惊极了,指着穆清的脸道:「小师弟,你的脸怎么了?要不要洗一洗?」
穆清把手摆的像拨浪鼓:「不用不用不用,这样挺好。咱们走吧!」
慧根觉得这小师弟好奇怪哦!没事为何把脸抹这么黑?也不清楚师傅注意到会不会骂她?
两人迈入禅房,穆清一直低着脑袋。
「师傅,小师弟来了。」慧根上前行礼道。
法能大师挥了摆手,慧根退了出去。
宫擎苍从穆清进门就一直盯着,可是穆清头一直低着,他也没注意到长相。
「师傅,唤徒儿何事?」穆清问道,始终没有抬头。
「慧贤,这位是大晟国来的……」
「我叫宫擎苍,小师傅为何一贯低着头?」法能大师还没介绍完,就被宫擎苍打断。
「回贵主,小僧长得丑,怕吓到贵人。」穆清回道。
我去,连鬼都见过?这意思是不是说就算自己是鬼他也不怕?
宫擎苍还是面无表情道:「无妨,本公…子连鬼都见过,你只管抬头就是。」
穆清一向对自己的化妆术很自信,她就不信宫擎苍能认出自己来。
抬起头看着宫擎苍两手合十道:「小僧见过施主。」
宫擎苍嘴角抽了抽,这是何鬼?:「你的确够丑。」
你大爷的,是你非让我抬头的,说本姑娘丑也就算了,那鄙视的眼神是几个意思?
「听说你性情顽劣,作何个顽劣法?本公子很感兴趣,说来听听。」宫擎苍其实对穆清的顽劣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敢兴趣的是穆清的眼神。
这是作何回事?宫擎苍还从来没有见过谁敢藐视他,还有进来时那道犀利的目光,都让他好奇。
面前的小和尚看似胆小怕事,可他的眼神清澈,自信,甚至还有一点点对他的藐视。
「小僧…喜欢捉泥鳅,喜欢爬树,喜欢和尿泥,喜欢掏鸟蛋,喜欢偷人裤衩…」
穆清站在彼处滔滔不绝一顿胡诌,宫擎苍嘴角都在颤抖。
法能大师扶了扶额,心说:小徒儿啊!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和尿泥?偷人裤衩干嘛?这是一人女孩子说的话吗?
「我还喜欢揍人,虽然每次都是我挨揍,可我还是想揍人…」
「行行行…行了…」宫擎苍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再听下去他怕耳朵会怀孕。
此物小和尚哪里是顽劣?这分明是脑子有病啊!
穆清心头一喜,双手合十弯腰道:「多谢贵主,小僧告退。」说完回身就走,她恨不得长翅膀飞出去,这男人气场太强大了,齁不住啊!
「等等…」
刚走了一步,身后方传来宫擎苍的声线。穆清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被认出来了?
渐渐地转过身来,笑言:「不知贵主还有何事?您要是喜欢听小僧可以为您说上三天三夜。」
宫擎苍不恍然大悟,你那些龌龊事有何好听的?:「你即是大师的高徒,难道大师就教你这些?」
此物问题,穆清真想揍他一掌,他这是把法能大师也拉下水了,如果自己要是说:就教的这些,那多丢师傅的脸。
「当然不是,师傅是个高人,一直教导徒儿,做人要厚道,谦虚有度,佛法…」尽管穆清不知道这老和尚帮自己有何用意,只不过此时要是拆他的台,宫擎苍一定能看出来,指不定作何想呢?
说不定还有可能暴露她的身份,所以她只能选择站在法能大师这边。
「即是教了你佛法,我来问你何为缘?」宫擎苍打断穆清追问道。
穆清真想给自己一人大嘴巴子,没事说什么佛法?这下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吗?
只不过,刚才那种情况,不说也不行,毕竟法能大师是和尚,他能教什么?只有佛法,和尚不教佛法,难道教英语,数学不成?
这男人是在试探,他很可能业已怀疑自己了,今日要是答不上来,身份也有可能暴露。
穆清脑子转的飞快,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这是金刚经里写的,这几句话的大概意思就是:世间万事万物,你所能看到听到的一切,都是因缘和合而生,缘聚则生,缘散则灭,变化无常,飘忽不定。犹如梦幻、泡影、雨露、闪电一般,一切都是虚妄不实的,所以不理应执着。
上一世看过一次,虽然穆清不知道对不对,反正这个地方也没有金刚经这本书,就蒙呗!
法能大师刚才也挺惶恐的,没不由得想到穆清竟然回答的这么好,这几句话连他都没听过,暗暗微微颔首。
宫擎苍也没想到穆清竟能对答如流:「嗯!我再问你,何为佛祖?」
「佛祖者,无所一直,亦无所去,故名佛祖。」
其实这句的原话是「如来者,无所一直,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来,他要是问如来是谁?穆清上哪儿给他找个如来去?是以,穆清把「如来」改成了「佛祖」,其实如来就是佛祖,这么改也说的过去。
「何为法?」宫擎苍又道。
」说法者无法可说,是名说法。」
「何为心?」宫擎苍犀利的眼神盯着穆清,不放过任何一人表情和小动作,可惜他失望了。
穆清镇定自若,毕竟是做过特工的人,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心里素质还是很强大的。
「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是为「三心」。」穆清回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宫擎苍:「何为信解行证?」
穆清:「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不惊,不怖,不畏,当知是人,甚为稀有。」
宫擎苍:「何为菩萨?」
穆清:「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既非菩萨。」
你他娘的还有完没完,穆清好想给他一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