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自远还背着那之前被填满的登山包,但是此时包却明显的干瘪了下去,就像里面根本没有什么东西一样。刚才高自远已经把背包里的东西都倒在了后备箱里,他不知道冷言空间内的食物都够他们吃好几年,忧心饿肚子的他打算在服务区的餐厅那边把背包装满。
冷言在加油的同时,还在关心高自远那边的情况,注意到4个人从最初手忙脚乱的状态中走了出来,他才真正的置于心来。
「小伙子,我们这里一共有三个人,能不能跟你一起走?」中年男人很清楚的听到了女孩之前的谈话,直接把自己两个人给加了进去。
中年男人边说话,眼睛边在冷言的身上打转,特别是在冷言手上那把斧子上停留了很久,虽然斧子看起来很干净,但是那锋利的斧刃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女孩的男朋友一贯竖着耳朵在听外面的动静,一听见女孩要把他的车开走,他这时候有些待不住了,冲出来澎湃的大嚷道:「那是我的车,你们不准动!」
就在他喊出来的瞬间,原本被高自远4人吸引过去的丧尸,最外围的那些纷纷朝着加油站的方向走了过来。
「你再说一句话,我就让你去喂丧尸!」
虽然那几只游荡过来的丧尸不足以对他造成威胁,然而那个大喊大叫的男人明显业已引起了他的不满。
女孩一愣,刚想帮男朋友辩解几句,但是对上了冷言充满杀意的眼神,只能闭了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敢恐吓我?你清楚我是谁吗?」男孩根本没有被冷言此时的气势压倒,他气急败坏的继续大嚷道,根本没有注意到已经围上来的丧尸。
这时候冷言已经加完了油,把加油枪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上,顺便把加油卡拿了回来,放进了随身的衣兜内。
看着冷言盖好了油箱盖,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原本满面凶狠的男人一下子有些惧怕了起来。赶紧往后退了几步,望着男人手中的斧子,声音有些颤抖的出声道:「你,你不要过来…」
冷言直接从他的身边走上前去,直接进入了商店内。
油箱里的油就算装满了也用不了多久,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多装几桶走比较好。加油站的商店内有卖专门卖油桶的,总比他去其他地方找来的些许瓶子好得多,况且也安全得多,万一半路上漏了,那就太浪费了。
加油站内的四个人看见冷言进了商店,但是都不敢吭声,就在他们准备跟上去看看的时候,原本在旁边的男孩发出了和女人一样的尖叫声,声线极高,让在商店里找油桶的冷言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有几只丧尸已经出现在冷言的车附近,然而那些丧尸明显对车没有任何的兴趣,一步三晃的朝着站在加油站大门处的几人移动了过来,在尖叫声的刺激下,它们澎湃的开始嘶吼起来,似乎在提前庆祝面前这顿即将填饱它们肚子的大餐。
看见移动过来的丧尸,剩下的三个人也吓得不轻,直接就朝着商店里跑了进来,根本没有人管那瘫在地面动弹不得的男孩。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男孩努力的想站起来往商店里跑,然而腿部却使不上任何的用处,他只能奋力的开始往商店里爬。然而他爬行的迅捷并不快,丧尸旋即就能追上他。
冷言已经找好了油桶,顺便还往空间里丢了几个,拿着两个油桶往外走,一脚把旋即就要爬到商店门口鬼哭狼嚎的男孩给踹飞了出去。
男孩嘭的一声撞到了旁边的加油机上,倒在彼处再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冷言并没有下死手,只是让他寂静一会儿罢了。虽然杀人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然而他也不是一个刽子手。
油桶还被冷言紧紧的拿在手里,他拿着斧子就朝那几只丧尸走上前去,它们看见有人走近,眼中嗜血的光芒更甚,张牙舞爪的伸出锋利的指甲朝着男人的身体抓来。
看见这一幕的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像是看见了冷言悲惨的下场,就在他们用手捂住了双眸不敢再看的时候,听见了嘭嘭嘭仿佛是重物倒地的声线。
现在这些普通丧尸对冷言造不成任何的威胁,他现在的身体素质甚是强大,下手也很狠辣,很轻松就能解决掉它们,这是他在末世跌爬滚打那八年得到的经验和技巧。
就在眨眼间的功夫,那几只朝着他们围过来的丧尸,就被冷言轻松的屠戮一空。
背后的那三人看着冷言手中还滴着黑血的斧头,觉着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庆祝自己之前并没有对冷言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甚至之前只因冷言踢飞自己男友心中还有所不满的女孩,此时也业已被满地的黑血和残肢断臂刺激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冷言杀完丧尸以后,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车辆旁边,拿出了加油卡拿下油枪继续往油桶里加油。
这时候商店内的三人才小心翼翼的从商店里走了出来,原本干净整洁的地面上,满是丧尸的残肢断臂和带有强烈刺激气味的黑色血液。
女孩忍住了想要呕吐的冲动,转头看向了站在彼处淡定加油的冷言,和依旧倒在一边没有醒过来的男孩相比,面前的此物男人让她眼睛一亮。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男人,这和现在这段时间流行的小奶狗小狼狗之类的迥然不同,男人身上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女孩觉着自己蓦然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是她之前从来没有过的。虽然这个男人的衣着甚是普通,脸长的有些小帅,看起来瘦弱的身体里却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能量,女孩的心开始猛然的跳动了起来,身体有些微微的发热。
中年男人站在屋内,望着站在彼处的男人背影,突然有些脊背发凉。能够杀死丧尸说明了男人的强大,然而同时也给了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