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了早点休息,我守夜,」冷言速度极快的在那里吃饭,望着旁边的几人出声道。在面对他们几人的时候,他的语气才变得轻松了一些。
「二楼仿佛是专门用来住宿的地方,要不然我们住二楼吧?」
三个女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出声道,昨天睡在地板上虽然也能睡着,但是却让她们到现在为止都觉得腰酸背痛。
机灵的王中竖着耳朵在听几人的谈话,一听几人打算明天就离开,心思就一下子活络了起来。食堂内保质期长的东西还不少,他刚才还看见了食堂后面的那小仓库。要是他们离开了这里,那他就能成为这些食物的主人了。
他现在开始不断的祈祷,希望这好几个瘟神能够早点走了这里。
「我看那边有几个室内开着门,而且里面还有床铺,要不然我们还是睡彼处吧,」高自远认为冷言并没有打算让他们上二楼,与其等会让冷言和三个女人啰嗦,不如他先提出来。
「都能够,哥,我们一起去把床铺收拾一下吧,」高悠悠吃饱了以后就有些困了,并不想继续坐在这里。
「冷言,那我们先走了啊,」高自远朝冷言打了个招呼,就被高悠悠拉着走远了。
「温别意,你等一下。」
「作何了?」三个人都走了了,就剩下他们俩人。
「你家是不是快到了,要不要重新给你找辆车?」冷言并没有打算要让出自己的车,或许到家以后另当别论,然而到家之前,这辆车他是定要要开回去的。
温别意对于男人的做法并没有任何的异议,她到现在也没有弄恍然大悟作何会要专门回学校救自己。在这几天的相处中,肖露业已把冷言打听她宿舍的事情告诉了她。
本来是觉得可能冷言对她另有企图,但是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她发现冷言正眼看她的时间都很少,不禁让她觉着有了几分失落。
「我不回家了。」
听见温别意的话,冷言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的看向面前的女人。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温别意的父母就住在这附近。因为他们两个独处了那么长的时间,女人经常会给他讲她小时候的趣事。
然而他每次听的时候都会觉着有些奇怪,只因温别意那时候的表情就像在说很久以前的事情一样,可是那时候末世明明才暴涌不到半年。他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追问,她父母的事情,他一贯记到现在。
望着男人不解的眼神,温别意的鼻子蓦然酸了起来,眼眶也不争气的红了。
「他们好几年前就不在了…」
本来自己一人人的时候想起来也不会觉得这么难过,然而面对男人不解的目光,她是真的有些忍不住了,压抑了许久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别哭了,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冷言看着女人微红的小脸,说出了这句他在八年前听过的话。
原话其实并不是这样,就在他断了双腿靠在墙边一心等死的时候,一个漂亮的女人来到了他的身旁,尽管他依稀记得当时的温别意身上有些狼狈,面上也有不少的灰,然而她却有着最灿烂的笑容。
她朝着奄奄一息的冷言出手,「我是温别意,你放心,只是断了腿而已,以后会好起来的,你就跟着我吧。」
现在俩人的身份却调转了过来,尽管温别意远远没有他当初那样的狼狈。
「好,」听见这句话,温别意突然笑了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八年前的那一刻,当时的女人也是这么笑着的。
「你作何了?」看见冷言发愣,温别意伸手在他跟前晃了晃问道。
「啊,没事,你去吧。」
冷言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尽管是同样的人,但是那样的事情注定不可能又一次重演。导致他断腿的罪魁祸首因为他着急走了而暂时放过了,他下定了决心,要是下次能再遇到他们,他一定要手刃了他们。
「老大,我们能不能回二楼休息啊?」王中这时候填饱了肚子,看见冷言一人坐在彼处,搓着手一脸讨好的凑了过来。
「可以,你们晚上不要下来,」冷言点了点头,说话的声音不低,只因他不想再重复第二次。
吃饱的几人如闻大赦,一溜烟的飞快的离开了,一下子食堂的大厅里就只剩下了冷言一人。
冷言本来以为李天死了,他的好几个小弟可能会为他抱不平,然而出乎他意料的,并没有一人人只因李天的死而产生何抵制他的情绪。看来李天不得人心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的出现正好为他们那些人解决了一人心腹大患。
尽管那些人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何小动作,但是他并不会对他们放心,他会一贯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直到他走了此物服务区为止。
冷言走到餐厅的门口往外看了看,现在外面的丧尸更少了,有不少丧尸残破的躯体密集的堆放在一人区域,看来那就是李天最后葬身的地方了。
他蓦然发现那一块有何东西在动,虽然幅度很小,然而还是被他捕捉到了。他自然是不会惧怕这些丧尸的,直接朝着那堆尸体走上前去。
越过尸堆,他一眼就看见了李天,虽然他现在只剩下一人脑袋和脖子,然而他还是能一眼把他认出来的。
看见有活人靠近,李天灰白的瞳孔直接锁定了冷冬,在地面拼命的摆动着脑袋,企图靠近他。现在冷言在他眼里业已不是仇人,而是一顿山珍海味。
冷言清楚李天肯定是个进化者,在砍断他手臂的时候他就业已感觉到了。如果不是手中的斧子被高悠悠用能力融合过尸核的话,他断然不能一下就砍断,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手臂传来的力量。就算没有高悠悠的帮忙,因为等阶的碾压,是以男人还是只有一个下场。
现在的进化者还没有可以抵御丧尸病毒的方法,所以一旦被丧尸所伤,下场往往就只有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