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想法,不清楚你作何看?」冷言在走了几步以后突然调转了方向,朝着高龙城所在的地方走上前去。
「何事?」高龙城看见冷言面上的表情,蓦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想不想去围了那些类尸?」冷言突然有一人大胆的想法,以前都是被丧尸群追着跑,但是这次他想成为真正的猎人。
「什么?它们在哪?」高龙城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他以为又有类尸潜入了基地。
「不清楚,应该距离这个地方并不会太远。我们可以先找到那些类尸的位置,随后抄家伙灭了它们!」冷言说得斗志盎然,但是高龙城却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你要主动去找它们?你确定我们还能活着赶了回来吗?」高龙城听见这句话差点弹了起来来,一把把冷言拉近了他的别墅内。
「类尸的数量绝对不会太多,类尸也是由人类的进化者能力者转变而成,你想想我们几百万人的基地能有好几个?更别说极大的可能会直接变成丧尸,只有少数的那部分才可能成为类尸…」冷言面上的表情变得认真了起来,本来他刚才也是突发奇想,然而说着说着他发现了这件事的可行性还是非常大的。
「可是我们的敌人可不仅仅是那些类尸,还有数量庞大的丧尸群啊,一旦被丧尸群包围,我们可能就只能交代在那里了,」高龙城在屋内不断地徘徊着,虽然冷言的话听起来甚是的有诱惑性,然而他更明白这后面到底有多少潜在的危险。
「我又没有说立刻就要去,我们定要得先找到那些类尸的大本营才能够。只要我们把附近这个潜在的危险给拔掉,永安基地就能够保持相当长一段时间的长治久安,或许我们能够永远在这个地方生存下去…」冷言继续蛊惑道。
在面对大数量丧尸群的时候,能力者是比进化者更加适合的存在,尽管基地内的能力者并不多,然而那些类尸手下的丧尸群总数是差不多已经固定了,只要他们天长日久的慢慢消磨它们,最后剩下的那几只类尸也只是光杆司令而已。
尽管每天都不断有人死亡,然而附近的丧尸总量却业已稳定了,根本不可能蓦然暴涨。
类尸的确要强于人类的进化者和能力者,但是要是和一整个基地相比,它们的数量全然不可能占到优势,它们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那也是因为有丧尸的保护。
「说服其他家族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冷言站起身来,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高龙城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冷言潇洒的走了了。
「何家和解家不成问题,我相信只要我开口,他们两大家族全然没有拒绝的可能。唯一的问题就是丑门家,他们能够答应这个听起来极为疯狂的念头吗?」高龙城在室内内喃喃自语,虽然之前并没有赞成冷言的提议,然而想到能够杀到那些类尸的老巢,还是忍不住觉着有些蠢蠢欲动。
「我可能真的是疯了,怎么能陪着那小子一起疯呢?」高龙城摇头叹息,随即大声的朝着门外嚷道:「秋声,秋声…」
高秋声站在高龙城的面前,听见对方神采飞扬的手舞足蹈,面上并没有露出高龙城那种预想中的惊讶之情,而是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像是很满意的样子。
「老爷,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你此物样子了,」高秋声和高龙城的年纪相仿,从小就是一起长大的,两个人的关系早都业已不是主仆这么简单了。
「哈哈,」高龙城蓦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摸了摸后脑勺继续出声道:「我也不清楚搭错了哪根筋,竟然会和那小子一起疯…」
「老爷你一贯都不是那种会瞻前顾后的人,然而你做出的决定从来都能够让高家更进一步…」高秋声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面前的老人,甚是支持他做出的此物打定主意。
「恩,既然你也同意这件事,那就通知那三大家族吧,如果没有异议最好,要是有异议,那就断绝和他们之间的所有来往…」高龙城并没有和另外四大管事谈论的意思,而是直接打算和不仅如此三大家族接触,就算家族内的四大管事想要反对,那时候估计也已经木已成舟了。
「家主,家主,高家有消息…」一个全副武装的男人就像受了惊吓般,从会议室的大大门处跑了进来。
「何事,这么慌慌张张的?」坐在会议室最上方的年少人皱了皱眉头,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高家提议我们四大家族一起去寻找基地附近的类尸大本营,随后想办法消灭它们,具体的细则,等次日去高家开会的时候细细商讨…」男人望着会议室内大眼瞪小眼的几人,还是把听见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行了,我清楚了,你去通报一声,我明天会准时到的,」坐在最上方的年少人脸色变换,然而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直接答应了这个不管是谁听起来都格外疯狂的提议。
「家主,不能答应啊…」
「家主,这完全就是疯子的做法,我们何家不能跟着送死啊!」
「家主,你仔细再考虑一下…」
「嘭!」
何未已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桌子上的好几个茶杯被他一下子全都震翻了,滚烫的茶水直接洒了出来,然而房间内的几人都敢怒不敢言。
他们忌惮的并不是何未已,而是站在何未已背后的那男人。
并没有人知道那男人到底是从何而来,但是他的强悍实力却让整个何家都忍不住有些胆寒。
他们家族内的那些三阶能力者和进化者都不是男人的对手,他们不清楚男人究竟有多强,但是他们清楚男人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何未已。
「只要我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是我说了算,如果你们对我的打定主意有何异议,那就想办法把我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何未已对于房间内那四个人此时的表现甚是的解气,这些人以前对于自己的父亲态度有多么的恶劣,他也是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