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街看起来无比的荒凉,除了丧尸的嘶吼声,听不见其他任何的声音。就仿佛这整条街道,业已彻底的死掉了一般。
「你们先进去,」冷言瞅了瞅围过来的丧尸,活动了一下握着斧子的手臂。
这个酒店一眼望去是整条街上最豪华的一栋,反正天也要黑了,继续赶路有些太不安全。要是天黑以后被堵在外面,那就和老寿星上吊没有何区别了。
重活一世,他自然比所有人都清楚天黑之前必须回家的道理。
今鲤虽然想赶快到达基地,随后赶快走了此物队伍,但是他现在是真的觉着累了,开了一天的车,在别人中途休息的时候自己必须忙活着做饭。是以这一天,真是把他累的够呛。
累是累,但是若要让他一个人赶路,就算他有再多食物,他也不敢在丧尸中间左冲右突。况且他也很清楚的看见,一路上冷言几人多次下来清理路上的障碍物,对旁边那些围上来的丧尸视若无物。
大堂的地面有大滩大滩发黑的痕迹,有不少的苍蝇抢占了彼处,正扑腾着翅膀在上面嗡嗡作响。几个穿着清一色制服的丧尸在其中游荡着,它们走路的时候偶尔会有腐烂的肉块往下掉,但是一旦听见声线,所有的丧尸都会去抢夺。
其实现在这样的大酒店并不是何好选择,毕竟这样的地方人多,所以相应的丧尸也会变多。然而他现在需要找新的车辆,毕竟高自远他们好几个是要和自己分道扬镳的,只有一辆车明显是不够用的。
和其他路边破烂的车辆相比,他觉着此物大酒店的停车场里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看得上眼的车。如果也能如他得到这辆车的时候那么顺利,那就更好只不过了。
对于冷言的选择,高自远四人并没有说话,已经开始清理酒店大堂内的丧尸了。
虽然说是一家看外表最豪华的酒店,然而也就只有不到10层而已。只因长久没有通风和清理,整个大堂内蔓延着一种让人恶心欲呕的味道。
如果是末世刚开始的时候,冷言绝对会选择最高层来落脚,只因那时候的丧尸根本形不成任何规模,况且也不会爬楼梯,待在顶层是最安全的做法。
过了这么久,虽然一路上也没有见到何特别奇特的丧尸,但是冷言还是改变了自己的习惯,准备把二楼作为众人的落脚地。自从那次在服务区差点被丧尸围了开始,他就开始打算要为自己留两条退路了。如果门不能走,从窗口跳下去也并无不可,三米左右的高度,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今日的天气不好,天始终阴着。一迈入楼道,就能感觉到冷风顺着衣领往身体里灌,就连走在最前面的冷言,也经不住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楼道内并没有发现丧尸,昏暗的光线顺着楼道处的小玻璃窗照进来,空气内有无数的灰尘扬起,隐约的能看见楼道里有无数杂乱的脚印,然而上面却没有任何的血迹。二楼楼道的大门是关着的,然而大门却有些凹凸不平,像是被何东西激烈的撞击过,淡淡的腐臭味蔓延在整个楼道内。
就在这时候,头上的楼梯处传来了非常轻微的走动声。
冷言警觉的抬头,就看见两个女人这时候正从楼梯上往下走。俩人一前一后,后面的那人神色恭敬,明显是一人从属的关系。
看见突然出现的两个女人,今鲤的眼睛都亮了,他清楚不能发出声音,然而他咽口水的声线却让楼道内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女人一步步的走进,冷言也看清楚了女人的长相。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眉宇微扬,双眼灵动,优雅的天鹅颈,让看见她的人都不得不自卑的低下头,没法和她对视。身上没有任何娇弱的气息,然而和那种霸道的女强人也扯不上任何的关系。
「你们好,我是何所慕,这是九月,」在走到三楼的转角处,何所慕停下了脚步,保持着一人安全的距离介绍着自己。
「冷言。」
冷言在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瞳孔微微收缩。何所慕,居然是何所慕,这可是一个在后世能和高悠悠相提并论的名字。从掌握了预知能力的那一刻起,她的这一生就注定了不会平凡,前提是她不会中途陨落。
预知能力算是特殊能力的一种,据他所知,预知能力最优秀的,只有何所慕一人。可能是只因这样的能力太过逆天,是以拥有者本身的实力都很弱,要是不是家族强大物资和人力的保护,何所慕也不可能成为后来的佼佼者。
他对于预知能力也不是很清楚,然而他清楚此物能力最初只能预知到几秒或者几分钟以后,等拥有者能把这个能力运用得炉火纯青之后,预知的时间也会大大的拖后。
就像前世,何所慕就是因为提前几天预知到了尸潮的来临,并且说服了自己的父亲,在自己父亲的大力劝说和担保下,当时和何家交好的基地管理者才力排众议,打定主意让基地全部转移。
这一举措在当时得到了很多人的反对,只因这么多人如果想几天内转移干净,那就会损失太多的物资了。基地内有很多反对的声线,但是好在基地的管理者还是坚持了自己的判断,带着愿意走了的小部分人投奔了其他的基地。
几天之后,尸潮毫无预兆的蓦然出现,把那些依旧留在基地内的人打了个措手不及,然而他们反映也不多时,不多时就组织了一部分人开始抵抗。然而无奈丧尸是在是太多了,不管他们作何杀,总有源源不断的丧尸涌入基地。
最后的结果就如何所慕预知的一样,丧尸潮如期来临,就如推土机一样,直接摧毁了整个基地。
从那一次开始,何所慕一下子就名声大振,成为众多家族争相拉拢的存在。然而好在何家树大根深,那些眼红的人只敢交好,并不敢做出何不理智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