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声音?」洛城听见外面仿佛传来了奇怪的嘶吼声,他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种高档的小区内,业主最多就是养几条大狗,然而这声音和狗听起来并没有何联系。
「难道有野生动物跑进小区了?」财物平有些不可思议的出声道,但是说完就觉得自己的此物想法是太过于想自然了些许。
嘉盛小区位于市区最中心的位置,这附近也没有什么动物园,最近的动物园也相隔了将近30公里,难道会有动物不远万里的跑到此物小区里?况且就算它们能到这个地方,小区内的那么多保安也不是吃素的。
刘国程看见一些走路姿势奇怪的人在彼处来来回回,但是看那穿着理应是小区内的保安无疑。
三个人都有些不放心,找了个板凳站在上面,透过那狭小的玻璃窗往屋外看去。
三个人并没有忘记自己之前来这个地方是为了什么,都拿着各自的工具箱,打开保管室的大门走了出去。
他们本来是打算去问问那好几个保安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当他们远远的朝着它们打招呼的时候,在它们回身的瞬间,都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那些看似完好的工作服上全是暗红色的痕迹,因为天黑,他们并没有看清楚那好几个人有何不妥。
这时候那好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终究走到了灯光下,看见它们的样子,三个人都惊呆了。
「这,这是怎么了?」洛城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
「快跑!」刘国程越看越觉着不对劲,大喊一声,掉头往他们之前出来的保管室内跑去。
洛城和钱平听见刘国程的喊声,虽然还没弄恍然大悟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身体还是反应不多时的跟着他开始往保管室内退去。
就在他们嘭得一声锁上了房门的时候,外面的丧尸才堪堪赶到门口,它们好不容易看见好几个活人,哪里会那么轻易放弃。
听见外面传来的剧烈撞门声,三个人的心脏都砰砰的狂跳。围过来的这些‘人’看外表业已完全不像是个人了,脸色和眼珠的颜色暂且不提,那咧开到耳边的嘴巴作何看都不是人类了。
三个人都不敢说话,屏住了呼吸,他们并不清楚丧尸是被声音吸引,只是下意识的觉着理应让它们产生自己三人已经不在里面的错觉。
天无绝人之路,他们竟然真的在堆满工具的室内角落内找到了一个小门。就在他们欣喜的搬开附近的东西时,才发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此物小门业已上了锁。
「没事,交给我,」刘国程熟练的打开了自己的工具箱,两手有些微微的发抖,门口处传来的撞击声让他无法镇定下来。然而他又清楚,要是不赶紧打开这扇小门,他们可能是真的要危险了。
他们还不知道外面那是能够吃人的怪物,但是也下意识的知道还是远离它们更加的安全。所以他们并没有反抗的意思,打算先暂避锋芒。
刘国程在花费了几分钟时间以后,终于把此物看起来有些历史的锁给弄开了。
三个人一点迟疑都没有,直接顺着小门就爬了出去。
他们发现他们来到了一栋大楼的大堂内,在大堂里也出现了那种穿着制服的怪物,嚎叫着朝着三个人冲了过来,然而迅捷并不快,他们用尽全力的奔跑,不多时就把那几只丧尸给甩掉了。
因为他们没有业主卡,所以无法乘坐电梯,只能顺着安全通道的楼梯往上爬。只不过在他们上到三楼的时候,他们发现那些怪物似乎不会爬楼梯,这才置于心来。
他们站在走廊上往外看,发现那种怪物三三两两的出现在下面的绿化带附近,把他们彻底的包围了起来,他们根本没有办法走了。
他们实在是饿得没有办法,就开始敲距离他们最近的那一户家门,然而还没等他们说点何,室内内就传来了让他们耳熟的嘶吼声。
「作何这屋里也有下面那种怪物?」听见房门内传来了激烈的撞击声,洛城赶紧往后面一退,面色惊恐的看着身边的两个人。
刘国程站在走廊的窗口处发愣了半天,才有些魂不守舍的开口说道:「可能此物世界业已变成我们不认识的样子了…」
「那我们作何办?」财物平望着窗外,听着走廊里传来的砰砰撞击声,对接下来还能去哪里这件事产生了很大的疑惑。
「先找食物,这栋楼里总不可能都是那种怪物吧?」刘国程蹲下身,从脚边的工具箱里面找出了一把看起来甚是有分量的扳手。
在三个人折腾了一天之后,他们不幸的发现,这栋楼里除了他们三人以外没有一个活人了。
这个小区里的常驻人口并不多,其中又以这栋楼最甚。很多房间是空的,小部分室内内的人变成了丧尸。
他们现在明白了,只要敲门就能判断里面有没有那种怪物。有锁匠在,他们也不愁进不了房间。
因为长时间不住人,每户人家能够吃的东西都甚是有限,他们就挨家挨户的敲门,挨家挨户的开锁。然而他们并没有选择和那些丧尸面对面,只因这栋楼有那么多户人家,就算轮着吃也绝对能坚持一段时间。
他们这两天的确过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他们以前只有机会进室内来修理东西,根本没有认真参观的机会,然而现在他们却能够随便选择他们想住的房间。他们的心情也从最初的欣喜若狂而变成有些绝望了起来。
楼下的怪物依然存在,每天除了它们的嚎叫声以外听不见任何的声线,然而他们又没有和丧尸对抗的勇气,只能不断的在整栋大楼里来回徘徊。
他们以为会有救援来,毕竟这个地方的住户非富即贵,有不少大人物。只要有人来救援,他们就厚着脸皮跟着走了就行了。
但是他们等了一天又一天,除了外面的那些丧尸变得越来越多了起来,他们根本没有看见其他人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