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阳光正好,官道上微风徐徐,紫灵上尊不紧不慢的赶着马车。
张风坐在马车里,还在琢磨作何会那刀疤脸要让自己,还有那堂堂老大怎么会一下就死了……
很疑惑。
说起来,昨晚用了足足二百多个袭击性玉佩,现在库存已经不多了,只剩下一万多枚了。
还是要尽早忙完紫灵宗的事,随后再去找师父要更多的玉佩。
毕竟自己只是个炼气期,跟人交手只能氪金砸玉佩。
张风叹了口气,思绪忽然被无亮的一声低呼打断。
「师兄,她醒了!」
张风转头看去,所见的是那个和火玲珑一起昏迷的姑娘已经睁开了眼,眼神迷茫的上下打量着四周,之后像是想起了何,满脸恐惧的抓着火玲珑的胳膊,瞪大眼睛看着张风和无亮。
火玲珑依旧没醒。昨晚那刀疤脸力道拿捏恰到好处,反倒是此物身为凡人的姑娘受伤更轻,也最先醒来。
「你,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姑娘攥着簪子,一脸警惕的看着张风,「告诉你,我夫君可厉害了,你们肯定会后悔的!」
姑娘死死抓着火玲珑的胳膊,把火玲珑护在身后。
注意到姑娘这个反应,张风哑然失笑。
合着是把自己当成山贼一伙了啊。也难怪,这姑娘昨晚昏迷之前可还没脱离险境,也没见到自己,现在忽然发现自己身处别地,此物反应也正常。
到时不知她夫君是谁,难道也是一名修士?
张风连忙道:「姑娘莫慌,昨晚的山贼已经被杀死。是我把你们带赶了回来的,嗯,救你的此物……先生,也是我们自己人。」
姑娘闻言,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又瞅了瞅英姿勃发的火玲珑,见到火玲珑只是睡着了,而且并没有被捆起来,业已信了大半。
再看张风和无亮,两人都是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
姑娘松了口气,松开了簪子。
张风正要问问这姑娘家住何方,要不要把她送回去,姑娘却先开口了。
「小女柔初露,父母访亲时被山贼所杀,自己也被山贼抢走。」柔初露眼神爱恋的看着火玲珑那充满男性魅力的狂野面容,脸色微红道:「幸蒙夫君昨夜孤身涉险搭救小女。各位想必是夫君的朋友,小女有礼了。」
张风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没事没事,我们……等等,夫君?」
张风一脸疑惑的指着还在昏迷的火玲珑:「昨晚彼处只有她一人人啊,我并没有见到别人。」
张风心里忐忑不已。
自己弄死的那个老大,不会是柔初露的夫君吧?
在张风惶恐的目光中,柔初露笑着点点头,爱恋的伸手捋着火玲珑的火红长发,脸色微红:「各位还不知道,他就是我的夫君。」
张风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那老大,不然自己岂不是稀里糊涂的杀了自己人……等等,仿佛有哪里不对?
空气寂静。
张风和无亮瞪大两眼,望着柔初露和火玲珑。
这……
「各位不必如此吃惊。」柔初露在凡间虽然不是富贵之家,但也读过一些书,待人接物彬彬有礼,「在昨晚,我和夫君业已私定终身,此后不离不弃,举案齐眉。」
张风看了看火玲珑,再看看柔初露。
嗯,这火玲珑一身男装英姿飒爽,柔初露小家碧玉小鸟依人。
真的很般配……个屁啊!
你们两个明明都是女的好吗?
张风现在很迷茫啊,这到底是误会还是火玲珑的意思。
等等!
这柔初露刚才说,她业已和火玲珑私定终身?
也就是说,火玲珑已经答应了?
张风顿时倒吸一口冷气——难道这是火玲珑的意思?
一旁的无亮也小声道:「师兄,难怪火玲珑在宗门里对那些男弟子不屑一顾,性格大大咧咧战意盎然像个男人,原来……她喜欢这口!」
张风心中疑惑顿时解开,认真点头:「嗯。」
只是张风心中也有些震惊。
看你这师妹浓眉大眼,没想到竟然是个弯的?
「两位在说什么?」柔初露有些紧张地望着张风和无亮,「难道夫君他已经有了家室?要是那样……」
柔初露咬了咬嘴唇,有些委屈的红着脸说道:「我愿意为妾。只要能长伴夫君左右,我无所谓的。」
张风:「……」
造孽啊。
望着柔初露眼中的坚定,张风现在实在无法想象,昨晚自己去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火玲珑一个女的,怎么就用了两炷香的时间就征服了这姑娘呢?
这叫一人忠心耿耿情深意切,都甘心当小妾了你敢信?
其实发生的很简单,只不过是在柔初露最绝望最脆弱的时候,火玲珑英姿飒爽的从天而降,像英雄一样将她救了出来。
这就足够让柔初露这种单纯女孩死心塌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火玲珑带给她的踏实感和安全感。
柔初露直接打断道:「要是夫君不愿意要我,妾身宁可自裁于此。如今妾身业已无处可去,承蒙夫君不弃才活到现在。」
张风叹了口气:「那个,如果她,我是说如果她是个……」
「妾身这条命,这身子,业已是夫君的了。」
「要是夫君不要我,那我宁可玉碎此地,也绝不给了别人。」
张风:「……」
张风沉默了。
他现在不敢乱说话了。
再说了,既然火玲珑都业已答应了,自己一人外人还有何可说的?
无亮在一旁也脸色古怪,看着昏迷不醒的火玲珑,心中暗叹:「师姐,牛批!」
就在这古怪的气氛中。
火玲珑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