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风笑了半天,肚子都有开始疼了才终究停住脚步来。
「接下来你打算作何办?」张风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追问道。
火玲珑脸色难看,淡声道:「还能作何办?其实问题也不是很大,无非是个误会。」
「我这就进去跟她说,我是个女的。」
「别啊。」张风一把拉住火玲珑,「刚才我可是探过口风了,她光是被抛弃都要自杀,要是忽然清楚你是个女的……」
火玲珑脸色冰冷:「她要死要活,跟我没关系,反正我已经救了她。」
说完,火玲珑直接重新进入马车。
张风也连忙跟上。
「夫君,你回来了。」柔初露刚才被火玲珑弄得差点自杀,但还是挤出笑容:「你想通了是吗?」
火玲珑声线冷漠:「好了,我有句话想跟你说,你做好准备。」
柔初露楞了一下。
望着火玲珑严肃的双眼,柔初露仿佛恍然大悟了何,咬咬牙,用簪子顶住自己的脖颈,凄惨笑言:「夫君,你说吧。初露听着。」
「我是个……」火玲珑徐徐开口,说到一半,却说不下去了。
望着跟前这个小丫头坚定的眼神和凄惨的笑容,还有那已经出血的雪白脖颈,火玲珑心里没来由的一紧。
张风浑身汗毛竖起,却听火玲珑忽然笑道:「我是个四海漂泊的浪子,你真愿意跟我走?」
张风:「???」
张风迷茫了。
说好的坦白呢?
张风原本还担心这小丫头一言不合血溅三尺呢……合着你火玲珑是真的弯了对吧?
而柔初露听到火玲珑这么说,两眼顿时惊喜,手中簪子一松掉在地上,再也压抑不住澎湃,扑在火玲珑怀里哭泣着。
「夫君,有礼了坏,我还以为你要抛弃我呢。」
「夫君,就算你四处漂泊,我以后也跟定你了。」
火玲珑望着趴在自己怀里抽泣的柔初露,脸上露出生不如死的笑容——该死,这女孩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算了,且先多骗她几天吧。
看着甜蜜抱在一起的两人,无亮和张风齐齐叹了口气。
完了。
彻底完了。
接下来的路程,重新恢复平静。
张风依旧谨慎行事,众人也业已习惯了,唯独从未有过的见到有人当场种地原地掘井的柔初露总是用一副打量变态的眼神望着张风。
在她眼里,张风就是一个患有迫害妄想症的谨慎到不可思议的大变态。
而且最令她感到吃惊的是,自己英俊帅气、男人魅力十足的夫君竟然对这个平平无奇的少年恭敬无比,甚至有时说着说着话就会脸红。
这让柔初露心中忐忑,自己夫君难道真的对男人……
但柔初露这三天也没闲着,每天和火玲珑腻味在一起,恩爱无比,小情话说的贼溜,山盟海誓不计其数。
甚至到了最后,柔初露还缠着火玲珑又盘下了一辆马车,跟在张风他们后面,两人独处一辆马车,时不时暴涌出「夫君讨厌」,「夫君,嘻嘻嘻」之类的嬉笑声。
张风本来还一面诧异火玲珑作何一言不合就弯了,一面吃狗粮吃的难受。
直到后来火玲珑找到机会,告诉张风,自己是在演戏,等到此物小丫头冷静一点,就会跟她摊牌。
「师兄,你信我,玲珑的心里只有你。」
「师兄,你信我啊,我真的不是弯的,我怎么可能对一人同性少女有意思?」
「我只是不想看到她白白送了性命而已,我真的不是只因喜欢她啊!」
从那之后,张风每次看到柔初露缠着火玲珑要抱抱,就忍不住在心里为火玲珑默哀一把。
这对于火玲珑这种钢铁侄女,这种强颜欢笑的「折磨」或许比死了都难受……
她不是真正的快乐。
但总之,一个周总算过去了。
紫灵宗也近在眼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