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我随便找了个地方落座。
「不知道?那你还把它摆在这?」妹红坐在我的对面,用手撑着下巴。
「当我在那片鸟不拉屎的平原上醒来,现自己失忆的时候,我身上就穿着它。」我捂住了脑袋,「但是,除了它前胸上刻着的‘流亡者Z-1’之外,对它的一切我都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那你现在穿的这些……」
「啊,都是我自己后来做出来的,最早本来是为了修好它的,然而越是制作,就越是无力。」我用力的在头上抓着,「修不了的,它已经彻底毁了,只剩下一层壳子了,就算我没失忆,恐怕都无能为力。」
「你没试过想办法恢复自己的记忆吗?」
「我作何会要想呢?丢都丢了,作何会还要再想起来呢?」我用讽刺的眼光看着展柜里的流亡者Z-1,「就从它来看,想起来未必是什么好事,也许我会混得比现在还惨。」
「说的也是……」妹红似是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过去,不说话了。
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不想那些了!」我蓦然站起来,「西斯特姆,修复完成要多久?」
「现在是二十一时三十三分,修复工作将持续到次日十九时三十一分。」
「啥?这么晚了?」妹红才反应过来时间,「我得回去了。」说完妹红撒腿就跑。
「不吃了饭再走嘛?」我小声问了一句。
妹红又跑赶了回来了。
酒足饭饱,虽然我们并没喝酒。
「吃饱了,呼……」妹红满足的吐了口气,「那我撤了,你地图记下来了吧?」
「当然了。」我敲敲脑袋,「临时面甲的工作完成的很好,现在路线都在我脑袋里。」
「撒。」
「撒。」
与此同时,香霖堂。
「你确定?真的有个看起来很懂机械的人?」一人蓝色双马尾,带着绿帽子(笑),穿蓝色衣裙,背后还背着一人巨大背包的少女兴奋(别想歪了)的望着霖之助。
「是啊,我们还说好了下次他再来的时候帮我解惑呢。」霖之助淡定的坐在摇椅上翻着书。
「他叫什么?」
「不知道。」
「那他住在那?」
「不知道。」
「那有没有别的人认识他?」
「不知道。」
「你作何全是不知道啊!」
「拜托。」霖之助终究把书放下了,「荷取大小姐啊,荷取大工程师啊,我跟他也才从未有过的见面啊,我们只是店主跟顾客啊,我凭何要把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搞清楚啊?」
「我……」荷取刚要说话,又被霖之助打断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我想搞清楚,人家又凭何让我搞清楚啊,非亲非故的?」
「我没记得我以前来买东西的时候你这么啰嗦啊,香霖。」荷取一脸鄙夷。
「对啊,他来买东西的时候我也没这么啰嗦。」可霖之助的脸皮早被锻炼出来了,不然能跟魔理沙关系那么好吗?「再说了,你着何急啊,等他下次来了,我再帮你问问不就是了。」
「你不清楚!」荷取吧唧一下把脸扔在柜台上了,然后就开始滚脸,「工程到了紧要关头出了问题,现在我们搞不定啊!」
「搞不定怪我喽?」
「是是是,不怪你,怪我们,怪我们行了吧?」
「本来就怪你们,你们自己造的东西出了问题,现在想找外援?」霖之助看着依然在滚脸的荷取,「河童重工不是幻想乡制霸企业吗?」
「啊啊啊啊啊!好吧!」见自己怎么折腾都没有用,荷取终于败退,垂头丧气的起来走了,「那他下次来的时候帮我问问吧……」
「行啊。」见荷取不再折腾自己,霖之助爽快的应了下来,准备再把书接着看完。
「诶?」霖之助在摇椅上摸了半天,「书呢?」
「在你屁股下面压着。」
「哦,感谢……谁啊?」霖之助从屁股下面找到了书正要道谢,却蓦然想起来现在屋里就自己一人人(其实一个人都没有,谁让你是半妖呢)。
「是我,店长。」一只很可爱的小妖怪从窗口里飞进来,背上还背着一个大包袱,差点卡在窗户上。
「朱鹭子啊,吓我一跳。」霖之助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水,「从无缘冢赶了回来了?」
「啊,店长,这次的东西挺奇怪的。」朱鹭子打开包袱。
「这是……。」包裹里面竟然都是枪械,其中几把让霖之助感觉有点眼熟,「这好几个……仿佛和那人身上挂的有点像啊。」霖之助把几支转轮手枪单独拿了出来,「嗯,转轮手枪,用途是袭击……砸人用么?」
「店长,袭击用的道具是不是不要随便碰比较好?」朱鹭子提醒。
「说的也是,万一被干掉太划不来了。」霖之助尽管是半妖,但实际上却连不死人都不如,体质与人类无异,也没有何特殊能力,除了寿命很长,其他的跟人类也差不太多。
「干脆下次让他看看。」霖之助把枪械收了起来,「他理应不会拒绝吧。」
流亡者工厂。
「阿嚏!」正躺在床上打算跟周公女儿论道的我突然打了个喷嚏。
「sir?需要身体检查吗?」西斯特姆好心提醒。
「不,不用了。」我揉了揉鼻子,「应该不是疾病引起的,倒像是有人念叨我。」
「了解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了,你怎么看此物地方。」
「恕我直言,sir,相比于这个地方的能量等级,您的部分装备有些落伍。」
「说说看。」
「光束武器和波动刀的威力依然很足够,但死神射炮的实体弹药对于这个地方的异力所形成的防护没有太大作用。」
「说下去。」
「随后就是抵御问题,流亡者零式的外装甲尽管是由精金混合钒合金制成的,但对于异力形成的袭击同样没有太好的防御效果,之前雾雨魔理沙的袭击力虽然不及将我们击落的能量炮击,但根据计算,如果我们当时真的被打中,所受到的损伤甚至比被击落时还要大,去除杂项干扰以及当时机体受损导致的防御下降,两次袭击虽然威力不同,但最终造成的伤害大小是一样的。」
「继续,我听着呢。」
「最后就是度,流亡者零式的度一流,但并非是无懈可击的,在您与射命丸文愉快的一系列追逐战中又暴露了许多新问题。先就是极限度,尽管您每次都能轻易的抓到射命丸文小姐,但其实我想您也能看得出来,她用的只是平时的全,而非战斗时的全。」
「我的确看出来了。」我望着天花板,「她要是真的用出战斗度,我是绝对跟不上的,虽然那样她也没办法随意收手就是了。」
「根据计算,她的常态全,应该是战斗全的7o%左右,因此为了适应战斗,流亡者零式的最高度还要加强,另外,由于流亡者零式的飞行全然依靠全地形喷射背包,在紧急制动上其实是比较弱势的,以前不显,但在目前的全下制动业已很勉强了,我很难保证又一次提后的制动效果。」
「分析得不错,先这样吧,我明天想想有什么办法。」我一翻身,找周公女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