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对抗法则的可能

「我的第三个问题，您是怎么看待人类与妖怪的关系的？」阿求的第三个问题一点也没出乎我的意料，当她问出前两个问题的时候，我业已猜到她第三个问题会问此物了。

「人类与妖怪，看起来只是捕食者与被捕食者的关系，但其实并没这么简单。」

「愿闻其详。」

「先，并非所有人类都没有与妖怪对抗的力气，比如雾雨魔理沙，她是个地道的人类，但论战斗力，大部分妖怪都不是她的对手。而我刚才也说了，并不是所有妖怪都会主动袭击人类，有些甚至会害怕人类。」我指着幻想乡缘起上的一段，「这里不也写了么，河童见到人类会被吓跑。是以实际上在我看来，人类与妖怪从根本上来说是一种奇妙的相互对立而又共生的关系。」

「共生？」

「对，就是共生，其实幻想乡的建立我觉着最早就是因为妖怪贤者意识到了这种共生，尽管只是我的猜测，没有了人类，那些依靠吃人才能生存的妖怪，以及那些依靠人类的恐惧或是其他的东西生存的妖怪都会灭绝，甚至即使不是妖怪的生物也是一样，没有实体的神明会因为没有了人类的信仰而消失，吸血鬼会因为没有人类的血液而消失。」

「的确如此，那要是消失的是妖怪呢？我清楚那就跟如今外界的情况一样了，但我还是想问问你的看法，毕竟……你所注意到的角度，与人类和妖怪都不一样。」

「而反过来，如果没有了妖怪，人类会失去对自然的敬畏，对黑暗的恐惧，会过度的相信人定胜天，随后他们会把所有能用的资源消耗一空，开始内讧，争斗，自相残杀，最后自取灭亡，我想这就是作何会八云紫并没有让人之里出现高科技产品普及的原因，因为科技越高，对于自然的敬畏就会越小，所以即使妹红觉得以我的科技能力更适合当人之里的自警队队长，我也没同意，我的确可以出动几百台流浪者在人之里巡逻，保证何妖怪都翻不起浪，我甚至可以给人之里所有的人都配一支手持型光束步枪，让小孩子都有杀死一般妖怪的能力，可那样最后只会破坏幻想乡的平衡。」

「随后幻想乡会变得和外界一样，一切都白费了。」阿求替我总结了一下，「你是这个意思吧。」

「差不多吧。」我其实并不知道这颗星球上的外界人过的是什么生活，但我现在猜都能猜得到了。

「那您呢？拥有如此高等科技的您，对自然敬畏吗？」

「我跟人类不同的，人类有寿命的限制，是以他们只注重跟前，不会顾及未来，或者说至少不会把未来的重要性摆在跟前的前面，但我没有这种限制，我必须考虑自己的未来，当我从未有过的现我自己可能是不死人的时候，我就清楚，我必须防止自己自取灭亡。」

「我想我恍然大悟您的想法了，您能够问您的问题了。」

「我的最后一个问题……就是想知道，有没有这么一种东西，能够湮灭法则，让法则的作用无效化呢？」

「这……」阿求惊呆了，「您是要起革命吗？」

「我只是自保。」我很清楚她为何惊讶，「幻想乡很美好，但更多的是残酷，我不想英年早逝就不得不耍点阴招，只是为了活下去，关于幻想乡的危险，你应该比我清楚，现在，告诉我吧。」

「……我只清楚一人传说，相传，的确有这么一样宝物，在它所散的立场之内一切法则都是无效的，但我并不清楚它在哪，更没见过它的样子，甚至我都怀疑这东西是不是真的存在。」

「是何？」我不会放弃任何的可能。

「是一件华夏国的宝物，叫混元金斗……」阿求叹了口气，「我就清楚这么多，希望我的这次打定主意不是错的。」

「甚是感谢你的情报，阿求小姐。」我置于最后一册幻想乡缘起，站起身来，「我的承诺永久有效，如果你有一天想要打破那可悲而无尽的轮回，尽管来找我吧。」我没再关注阿求，直接走了了书库。

稗田邸庭院。

「……」他喵的，光顾着耍帅自己跑出来了，把自己不认识路的事给忘了，「这稗田家怎么这么大？」我虽然记得从书库回大门口的路线，可妹红和慧音还在书房呢，我可不清楚书房怎么走啊。

「嘿，你小子终究出来了。」此刻正我纠结要不要朝天上开几枪的时候，妹红已经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了，「谈完了？」

「可不。」我强忍住抱住妹红蹭两下的冲动回答。

「阿求呢。」

「整理我说的东西呢。」我口胡不带脸红，「她不要往幻想乡缘起里头写吗。」

「那我去叫慧音了。」妹红又提醒我，「你可别乱跑。」

「清楚了，妹红大妈……」我翻着白眼。

一时间后。

「走吧。」我望着被妹红拽过来的慧音，「咋了，书没看完？」

「下次再说吧，我还是赶快回去看看怎么改进授课。」慧音果真还是把职业放在第一位，「不过不用和阿求打个招呼了吗？」

「不用了，我业已说过了。」我继续口胡。

「那我先回寺子屋了。」慧音语。

「那我回花店看看。」这是我。

「……」这是妹红，「嘿，你们都有地方去！得，老娘上村儿里巡逻去！」

三人散伙。

花店。

「开张了。」我把店门一开，把牌子一挂，随后再往大门处一站。

我怎么会要站在店大门处？这个问题问得好，花店只因风见幽香过去那种恐怖经营策略根本无人问津，是以单纯开门挂牌子屁用没有，定要得让人之里的人看到花店换了新店员，再仔细看，新店员竟然是新来的‘牛泰普’，这才能吸引顾客嘛。

当有了第一批客人之后，我就能够通过打折销售来让他们帮我宣传花店，人之里的居民大部分都是土生土长在幻想乡的老实人，这招相当有效，我也能够不再在门口傻站着，而是回屋里调戏小花妖去，等客人上门再出来。

当然，尽管经营不善，但花店的产品质量绝对是一等一的，没看都有成精的了吗，自然了，先不说成精的花是非卖品，就是能卖我也不敢往外卖啊。

这时我才清楚，非卖品展柜里其实全都是成精的花草，只不过这些新生的花妖胆子很小，跟我说话的那业已是诞生最早胆子最大的了。

总之，直到晚上关店，今日的收益让我很满意，尽管我不缺钱，但赚钱的感觉谁不享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