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我?」既然话业已到这了,我索性也把一切挑明,「幻想乡里能人那么多,作何会偏偏要找我这个外来人?」
「就只因你是外来人,你的思维才不会僵化,你才能注意到些许幻想乡的久居之人所看不到的东西。」
「这可不足以说服我。」我的疑心是我活到现在的保障,我不会轻易的相信天上掉馅饼,「要当城管,谁都能够,魔理沙也比我合适,她整天乱跑,运气又好,碰上异变的几率比我更大。」
「但魔理沙有个致命的问题,她是人类,总会老的,而你,不会自然衰老,可以一贯当下去。」
「那灵梦呢?她不够吗?」
「灵梦干的很好,她有能力,也不死板,更何况博丽大结界会为她提供近乎无敌的强化,但她同样有个问题,她虽然对人淡漠,却是个善良的人,换句话说,就只因她是个好人,所以她一个人才不够。」身为妖怪贤者,八云紫自然不是何善男信女,不然也活不到现在。
「是以你找到了我?」我大概了解她是怎么想的了。
「的确如此,你是个在宇宙中流亡了百多年的人,你能活到现在,证明你只能是个坏人,所以,你就能完成一些不能交给灵梦的,甚至不能让她清楚的事情,我们都是为了守护幻想乡,但单凭一颗善心何都做不到,有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做些许……不想做但又不得不做的事情,只因身处我这个位置,往往身不由己,不是我想怎么样就能作何样的。」八云紫的话透露着上位者的无奈,她跟我本质上都不是坏人,但为了生存,就不得不干些许坏事,谁不是一样呢。
「所以,你打算让我负责脏活,对吧?但为何不交给八云蓝,她比我更值得你信任吧!」
「蓝要负责大结界的巡查,没时间去做那些的,更何况……要是蓝出现,不就所有人都知道是出于我的授意了吗。」
「你要找人去完成些脏活,但又不能让人知道是你做的,所以我这个刚来到幻想乡,看起来跟你毫无关系的人就是最好的人选,对吧。」
「没错,我见过你的事只有你,我,八意永琳,铃仙和蓝会知道,八意永琳不会乱出去说的,而那只小兔子不敢。」八云紫显得胸有成竹,「是以一切都是保密的,我找你,其实有三个原因,第一,不会暴露我们的协议,第二,你的生命够长,力气够强,眼界够宽,逻辑够好,第三,就是你是个坏人,而且你虽然强,却没有所谓的高手的气势,只因那种气势对生存没有帮助,是以你不会在乎是谁让你去做何脏活,只要给你足够的利益,你就不会出任何问题。」
「我本来就是干这个的。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人问题。」
「何问题?」
「我为何要答应你?」我伸出手,「换句话说,我为你工作,我能得到什么?」
「听说你在找一人叫混元金斗的东西?」八云紫说出了让我无法拒绝的条件,「而它就在我手里。」
「但你不会那么容易给我的。」我把手收回,「不然你现在就会把它拿出来了。」
「聪明,我喜欢跟聪明人说话。」八云紫重复着打开折扇,合上折扇的动作,「尽管我找你的理由甚是充分,而且合理,但一切都是建立在理想状态下,我并不清楚你解决异变的真正能力如何,所以我要对你进行一次考验。」
「你说。」我已无拒绝的余地,对于混元金斗,我志在必得。
「我不清楚下一次异变是什么时候,但无论是谁在哪引起的,我要你独立解决。」八云紫提出她的条件。
「我通过了,你就给我混元金斗?」
「的确如此。」
「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那可是异变,灵梦会置之不理吗?」我表示这强人所难。
「灵梦你无需担心,我会告诉她业已有人去解决了,只要能解决,她才不会在乎是谁解决的。」八云紫有理有据,我极其信服,就灵梦那无节操巫女,巴不得有人帮她解决异变呢。
「魔理沙呢,她一定会自己凑上去的。」
「此物……额……」八云紫突然没词了。
「说啊,作何哑巴了?」
「好吧,条件改一下,如果有人自己过去了,也算你通过,只要你不直接或者间接的主动去找人帮忙就行。」对于魔理沙那种人来疯性格,八云紫也没何办法。
「那就简单了,只不过异变会在何时候呢?」我站了起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土。
「我不是说了我不知道吗?」
「你要是真的不知道,那就不会开出这种条件,要是一贯都不生异变,我岂不是永远都拿不到混元金斗,这种买卖我会去接吗?你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的。」我晃着右手食指,提醒她不要把我当傻子,「还有,混元金斗乃华夏国神器,作何会在你手上,不知这两个问题,你能否解答呢?」
「知道吗,有时候太聪明是会招人反感的。」八云紫面上那种玩味的笑消失了,「只不过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说说也无妨,有个人告诉我,下次异变,就在即将到来的夏天,而混元金斗,也是我从他彼处得到的。」
「那人是谁?」
「他自称,太公望……」
与八云紫的谈话,就到此结束了,之后她向我介绍了那位九尾狐八云蓝,一切看似没有任何问题,唯有八云蓝的语气让我有些奇怪,她对我使用了敬语,况且语气中也有一丝恭谨之意,但我现在也是为八云紫打工,跟她只是平级,她为何如此呢……我并没有直接开口问,因为我隐隐地感觉到,这可能牵扯到我那消失不见的过去。
我毫无损的出了隙间,向永琳和铃仙告别,辉夜还没动静,帝又不知道跑到哪晃去了,我独自回到了流亡者工厂,文文信守承诺的等着我,但我却不能把生的事告诉她,怎么说呢,真是……身不由己吧,就像八云紫所说的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