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流亡者工厂,我温暖的家,文文还在做着排版。
「还没睡?」我脱下流亡者零式改,倒了杯热水放在文文的台面上,「熬夜伤神,小心长皱纹。」
「你有资格说我吗?」文文停了手,把双手握在水杯上,「自从我来了之后,你练觉都不作何睡了吧。」
「你没把自己的床带来,我的床归你了,我自然要找别的地方睡觉,你只是没看见,不代表我不睡觉。」流亡者工厂地上的空间其实并不大,放不开两张床,是以文文睡了我的床,我就得跑地下室去睡,我觉得这很正常。
「唉,说是来照顾你的,结果好像给你添麻烦了?」
「想何呢?」我揉着文文的头,「今天要不是你在家,灵梦就惨了,我得感谢你,她得给你财物。」
「别别别……我还想多活两年。」灵梦的死要财物看来业已幻想乡皆知了。
「排版还要多久?」
「业已好了。」文文喝了口水,「滚去地下室待着,我要洗澡了。」
「一起吧。」我搂着文文肩头就往浴室走。
「一起你大爷。」文文一扇子把我扇到了墙上,然后我像相片一样滑落到地面,早知道不脱机甲了。
「我摔倒了,要文文亲亲……噗。」我台词还没念完,文文一脚踩在我肚子上差点把我胃酸踹出来。
「老是这一句你不烦我都嫌烦。」文文把脚收回去,「下次还敢不敢了?」
「……」我倒在地面一动不动,如同一介长老一般。
「说话啊。」文文又踢了我一下。
「……」没有回应,如同一介长老一般。
「……喂……你……」文文觉着不对,俯下身子拍我的脸。
「……」毫无反应,如同一具尸体一般。
「不是吧!」文文慌了,趴在我身上试图听听我的心脏有没有罢工。
「捕捉成功!」我蓦然暴起,一把搂住文文,然后一不小心,真的是一不小心亲在了她的嘴上,随后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我下意识的伸出了舌头。
「呜呜……」文文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就感觉嘴里多了什么东西,她下意识的想咬下去,但那东西业已和自己的舌头搅在了一起,牙齿再也咬不下去,她只能试图把头后仰。
文文的抵抗渐渐的软了,喘息也开始变得粗重,我知道该停了,不然就真出事了,没看我的小伙伴都开始红色警报了嘛。
然而,如此难得的机会,可能我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了,我作何可能放过,我按住了她的头,不让她走了。
「你想停就停?你算老几啊!」文文蓦然飙了,双臂勒着我的脖子不让我走了,我能感觉到我的颈椎都在悲鸣。
然而文文的舌吻技术太差了,之前是我带着,现在我一停工,她就全然不清楚该怎么搞了,不过这反而让我的理性又一次越了感性,我用了些左手的力气把文文推开一点。
「你……该不会是从未有过的接吻吧。」我试着问了一句。
「废话!」文文被我推开,也缓过来一点,用力地拧着我的耳朵,「你是第一人敢这么碰我的男人!」
「可你不都一千多岁了?」幻想乡到底是个何地方啊,一千多岁的人还没接过吻何鬼。
「一千多岁怎么了!」文文放开了我的耳朵,改为拎着我的领子,「八云紫都那么大岁数了不也还是处女吗!」
文文的话音未落,我就知道要遭,果真,一道隙间突然在文文背后打开,紧接着一块路标飞了出来,尖锐的尖端正刺向文文后背。
「闪开!」来不及细想,我左臂重重的一推,把文文扔到了我右边的床上,随后左臂往回一抓,将路标牢牢地抓在手中,用力的扔回了隙间之中,几乎就在这时,隙间消失了,「你没事吧!」
「幸好你反应快……」文文突遭此大劫,正是惊魂未定的时候,「虽然对于你强吻我的事很不爽,但现在……谢谢,我们算扯平了。」
「扯平?想什么呢!」我当时就不干了,「亲你一次就得救你一次才能扯平?那下次再亲我拿什么扯平啊!」
「你还想有下次!」文文翅膀上的羽毛都炸起来了,」我看你敢!「
「我不敢?世界上就没有我不敢的事!」我在文文反应过来之前抱起她,又在她嘴上亲了一口,「你看我敢不敢!」
「你!你到底想干嘛?」文文被我的气势惊着了。
「想!」我斩钉截铁地回答,这种问题不这么答还是男人嘛?
「啊?」文文一时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会儿,脸蓦然就红了,「你个流氓!」
「我流氓?刚才是谁在我要停下的时候勒着我脖子不让我停的?」我是绅士,说了多少遍了,「不然你到外面问问,看看在其他人眼里是你这只狗仔文流氓还是我这个老好人流氓?」
「你!我!你……」文文的声音卡了几下,蓦然趴在床上开始哭。
众所周知我是个绅士,最害怕女孩子哭了,于是,我如同大绅士一般扑通一声跪下了:「别哭了好不好,我给你跪下,要我唱歌吗?」
「噗……」文文突然从床上爬起来指着我哈哈大笑,「白痴吗你!」
「敢骗我。」我说是这么说,却没从地面起来,「同意了吗?」
「同意何?」文文的反射弧明显跟不上我。
「当我女朋友啊。」我提醒她。
「要点脸行不?」文文一脸鄙夷,「铃仙那么喜欢你,你好意思来找我吗?」
「有何不好意思的?」我跪在地面掏着耳朵,「我又没打算让她灰心。」
「你真够贪心的你。」文文的鄙夷更严重了,「不怕遭雷劈吗你。」
「遭雷劈?」我笑了,「要是遭雷劈就能得两个极品女朋友,谁在乎被雷劈一下呢?」
「……你,真喜欢我吗?」文文不再试图唤醒我的良知了,改为问询更实际的问题,即我为何要选她。
我喜欢文文吗?这个问题,毫无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