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澈铭退出去之后,司安旭一眼都没看司金源,随手拾起桌面上的一份文件,低头看了起来,只是在低头的瞬间,截住了眼底浓浓的嘲讽。
他自是知道自家此物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好叔叔,此时究竟为何而来。
司金源注意到司安旭连正眼都没给过自己一眼,脸色旋即阴沉了起来,黑成一片。
他向来看司安旭不顺眼,凭什么一人后生晚辈,就偏偏能够在他头上压他一截。
还不都是只因老爷子偏心!
不过不由得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司金源心情又瞬间好了起来,他且走着,看谁才能笑到最后!
「安旭很忙呀?需不需要叔叔帮忙呀?」
司金源虽说想起某些事情,心情好了不少,可一问司安旭这句话,他的心情瞬间又不好了。
怎么会?
还不是只因,虽说在司家,他的辈分比司安旭高,可在旭阳集团里,他被司安旭压过一截也就算了,就连些许比较机密重要的文件,他都触碰不到。
想起此物,司金源就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直接把司安旭赶走,直接坐上他的那个位置。
换做以前,司金源是万万不敢如此的,毕竟司安旭上任之后,旭阳集团的业绩翻了几番,司安旭能够说把旭阳集团带上了一人前所未有的高度,现在机构大多数的股东都是站在司安旭的那边。
毕竟,没有人会和财物过不去!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老爷子定下的定要要后续有人才能正式继承旭阳集团,现在距离继承仪式就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就算司安旭马上就去找个女人来生,也来不及了。
知晓这么一点,司金源觉得自己胜拳在握了,如今除了司安旭以外,他是唯一一个有自个继承旭阳集团的了,只要再等三个月,旭阳集团就是自己的了。
也就是只因这点小九九,司金源如今才敢不把司安旭放在眼里。
「不劳烦叔叔了,不知叔叔这么着急找我,所为何事?」
司金源那点小心思,司安旭很久之前就已经知晓了,他如今只只不过是披露的更加的明显而已。
不过……
跳梁小丑,何须在意!
「安旭呀,这还有不到三个月就到继承仪式了,你这边可准备好了?」
司金源挤出一副关心晚辈的样子,可眼底的得意,让人看的一清二楚。
这分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这就不劳叔叔费心了。」
司安旭依旧是头没抬一下,仿佛全然不在意一般,压根就没把司金源的挑衅放在眼里。
司金源更是恨得牙痒痒的,不过想到司安旭也得意不了多久了,面上又露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
「安旭呀,叔叔知道,你这孩子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虽说我们司家也算是不错的人家,但你一点都没有别人家那种纨绔的习性。只不过,这个事情你还是得多上上心,毕竟,后续有人还是非常重要的,这个不是单纯能力强就可以了的,毕竟能力再强我们又能活个多少年是吧,是以,老爷子这个也不是不无道理的。再者,老爷子定下的规矩,我们谁都没有办法更改的了的。」
司金源话里话外都是一副长辈在操心晚辈、担忧晚辈的样子,前提是忽略他那一脸等着看戏的神色,或许还真的会有人相信。
的确如此,司金源现在就是在狠狠地给司安旭的伤口上撒盐,其中这一段话,他最想强调的就是最后那一句,老爷子定下的规矩,谁都不能更改!
就算是司安旭也是一样!
司家在澄海市乃至是整个华夏都算独占鳌头的,有一定见识的基本上都知晓司安旭,司家以及旭阳集团,以及有一定合作往来的,对司安旭有一定了解的人都知道,司安旭冰冷薄情,像是对女人一点都不感兴趣,坐在他此物位置上,哪个身旁没有一两个女人,可司安旭这么多年,半点绯闻都没有传出来过,更是没有看到过有任何一个女人出现在他的身边。
司金源如今无比的庆幸,当初老爷子一直引以为傲,觉得他此物孙子自控能力强,不会受到外界包括女人的影响。
如今,这让老爷子一贯引以为傲的事情,却成功的让他此物最为疼爱的孙子,栽了一人大大的跟头。
司金源本以为,自己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司安旭作何着也会有点反应,谁知司安旭姿势都没更换一人,神色也毫无异常,依然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右手拿着的笔不时的写着何,像是是在做批注,仿佛全然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依然在平静的处理着自己的工作。
「这种事就不劳叔叔费心了。」司安旭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完全不在意一般。
这种反应,要么就是有十足的把握,要么就是全然就是在硬撑。
想起自己这些年对司安旭的了解,以及对他调查的些许结果,司金源更愿意相信,司安旭目前的情况属便后者。
可不等司金源又一次开口,司安旭却淡淡的继续开口了:「听说南部那项目出问题了?听说问题还不小,如今看叔叔这么空闲来**的心,看来理应又是那些人危言耸听了。」
司安旭的话一出,司金源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阴沉了起来。
司安旭口中所说的那个南部项目,从一开始就是他负责的,而且还是他从司安旭手中抢过来的,当初就是觉得此物项目好做,而且利润可观,为了做业绩为了好几个月后的继承仪式做铺垫,所以他想尽办法抢了过来,谁料中间竟出了问题。
南部项目有问题他不是不知道,可他一贯瞒的死死的,就是不想要传到司安旭的耳朵里,可没不由得想到司安旭业已知道了,而且看样子,清楚的还不少。
到底是他有人进去了,还是他的人出问题了!
司金源脸上除了阴沉点,没有其他反应,只是心底已经波涛汹涌了。
「你这是哪听来的谣言,南部那个项目进行的甚是的顺利,小问题哪个项目肯定都会有些许的,叔叔能解决,你别听为人危言耸听。」
「这是自然,叔叔的能力我向来是清楚的。」
不痛不痒的一句话,司金源听不出来是真心还是嘲讽,可心里装着南部的事,也没心思继续和司安旭周旋,随便应付了几句就匆匆走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