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
路澈铭确认了一下病房和电话里说的号数一致后,和厉浩诚打了声招呼,随后偏了一下身子,避开堵在病房门口的尚琪琪,直接进了病房,确定里边的人是秦明月后,他才折出来对着司安旭微微颔首。
这一切,厉浩诚都看在了眼里,他挑了挑眉,用玩味的眼神望着司安旭,司安旭自然是接收到了,但显然没打算去搭理他。
只有尚琪琪此物单纯而又任性的大小姐,全然看不出头绪,注意到路澈铭完全没有经过同意,就直接往人家病房里跑,非常的不乐意。
「哎哎哎,我说你这人有没有礼貌呀,随随便便就往人家病房里钻,知不知道何叫男女授受不亲啊!」
男女授受不亲都出来了,路澈铭蓦然觉着头顶一阵黑线,只不过尚琪琪这几句话,自然也让他听出了,她就是给他打电话的那个人。
路澈铭没见过尚琪琪,不过厉浩诚也是司安旭圈子里的人,跟在司安旭身边,他自然是对于厉浩诚身边的女人有所耳闻的。
回想起他们方才上来的时候,这女生对着厉浩诚呛声的样子,就不难联想她是谁了。
「尚小姐,感谢你给我们打电话通知,麻烦你们把人送到医院来,这个地方我们来就能够了,就不用再麻烦你了。」
看厉浩诚方才那阴转晴,还用玩味的眼神看向自家总裁,路澈铭就清楚,此物时候,清场是最重要的。
「啊?你就是那路先生呀?不过你作何知道我?哎,好吧,那些都不重要,既然你们来了,就交给你们了。」
瞄了一眼厉浩诚不知道何时候转晴的脸色,尚琪琪心下嘀咕了一句,善变男,然后一言不发直接往电梯走去,脚步之快,仿佛一点都不想看到他一样。
厉浩诚神色不变,只是往病房里看了一眼,又玩味的对着司安旭笑了一下,就大步流星的跟在尚琪琪身后方走了了。
路澈铭识相的马上去找医生问情况了,司安旭抬步往病房里走去。
只因尚琪琪和厉浩诚的原因,秦明月甚是幸运的住进了单人病房,这会病房里没有任何人,只有秦明月安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还有一些伤痕,显得狼狈不堪。
司安旭浑身的气息突然就冷了下来,如墨的黑眸深沉的望着床上的人,不清楚在想着什么。
路澈铭刚一进病房,就突然觉着一阵冷气传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望着自家总裁那不太好看的脸色,小心翼翼的上前。
「医生说了,秦小姐的伤并无大碍,就是身上刺伤刮伤的地方比较多,只是左脚脚踝处粉碎性骨折,需要进行手术治疗。现在之是以一贯昏迷不醒,主要是只因受惊过度。」
受惊过度?
司安旭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昨晚还好好的人,怎么就蓦然受惊过度了,还是厉浩诚送来的医院。
「她今天上哪去了?」
来的路上路澈铭就知道司安旭会问这些,早在停车进来医院的时候,他就业已打了几个电话去了解和安排了一下事情。
「今天是一诺小少爷去防疫站打疫苗的日子,张妈说秦小姐和他们一块出来后,在防疫站大门处就和他们分开了,说是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对于秦明月一直往外跑,去找她的儿子,司安旭是清楚的,上一次还差点被人家给骗了,之后才安份了那么一点。
特别是最近,只因要照顾司一诺的原因,她更是很少出来,导致司安旭都差点忘了这回事了。
不过,这次又是作何回事?
难道又去和人家抢孩子了不成?
「好好查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司安旭一度皱眉,秦明月的事,他本不打算插手,可如今,看在司一诺的份上,他像是也不能不插手了。
这女人,看着安寂静静的,也太能闹腾了点!
秦明月醒来的时候,脑子有些晕乎,显然有些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何事。
她一动,就感觉到左脚脚踝处传来一阵疼痛感,疼的她倒抽了一口气,下意识的想要掀开被子看下自己的脚作何了。
「要是想要你的脚废了你就尽管动。」
蓦然传来的声线把秦明月吓了一跳,她猛然抬头,注意到司安旭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叠在一块,一只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不仅如此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头,随意的靠在沙发背上。
司安旭长得甚是的好,那张脸,仿佛是得天独厚一般,即便是冷冰冰的模样,也能让女人前仆后继的扑上来;即便是一人侧脸,都看得秦明月有些心跳加速。
他连头都没抬,就知道秦明月在做什么,从秦明月的角度看过去,刚好看到他的侧脸。
她赶紧转移了自己的视线,上下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摆设,看得出来像是在医院,可又比医院的普通病房高级一些。
秦明月蓦然回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刚刚只因偷看到司安旭的侧脸而有些泛红的脸色,瞬间就变得苍白的毫无血色。
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她还是一阵阵的后怕,和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真的不太好受。
不过任凭她作何想,都想不出来,她到底得罪了何人,怎么会会有人想要她的命?
「去孤儿院干何?」
秦明月一阵震惊,但随之又释然了。
自从她开始照顾司一诺后,不少事情慢慢的都了解了,司家到底不是一般的人家,司安旭能够这么快就清楚她去了哪里,一点都不值得意外。
只不过……
「只是随意去看看而已。」
司安旭闻言皱了皱眉头,不过两秒的时间,旋即又松开了。
这女人显然不愿意说,只不过他也不打算逼她,反正事情是作何样的,不用多久,他就能查的出来,只是……
「以后安份点。」
司安旭说完,直接起身,修长的双腿迈着大步走出了病房,视线自始自终都没落在秦明月的身上,可秦明月却是无端感觉到一阵甚是大的压力。
直到司安旭走出了病房,病房门又一次关上,秦明月才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