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安旭没吭声,连看都没看秦明月一眼,直接无视了秦明月的问题。
路澈铭想,自家总裁大概是气炸了。
略略思考了一下,他才掂量着回答,「秦小姐,那人说的话还有待证实,你放心养伤,总裁一定会给你查个水落石出的。」
「可是他说是先生身旁的人对我下手的,我理应没得罪过先生身旁的人呀?难道他说的是假话?」
「……」
路澈铭觉着,自己已经彻底没脾气了,他这寻思着给秦明月把话题给绕出去,她倒好,不但绕了赶了回来,还直接了当的发问质疑。
是不是只因有了小少爷,他们家总裁最近表现的脾气太好了点?
路澈铭下意识的偷瞄了一眼司安旭,所见的是司安旭已经收回了视线,神色淡淡的,垂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只不过看神色并没有生气!
果真是有了小少爷后,自家总裁的脾气见好了,路澈铭心下暗道。
司安旭没有回答的打算,自然就得路澈铭去解决了,路澈铭刚想开口的那瞬间,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风水轮流转!
刚开始因为司一诺的事情,陈权没少受总裁的施压,当时他还看好戏。
现在望着单纯如秦明月,他蓦然觉得,他以后的日子似乎也不太好过!
「秦小姐,是真是假还有待核实,如果真的是总裁身旁的人要伤害你,你放心,我们总……呃,肯定会给你一人满意的交代。」
路澈铭绕了一下口,差点直接说我们总裁肯定会给你一人满意的交代,可话到了嘴边,他硬生生的改口了。
「先生,我能否问你个问题?」
司安旭闻言,抬眸淡淡的看了一眼秦明月,没有说话,但秦明月却看懂了他的眼神。
她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犹豫了片刻。
「先生,这是不是小少爷的亲生母亲对我有什么误解?」
不然,她觉着,她不应该会得罪司安旭身边的人呀?
可要是是司一诺的母亲,那就说得过去了。
为母则刚,谁愿意自己的孩子叫别人妈,即便是冒充一下都不行,秦明月自己本来就是母亲,能够知晓失去孩子的那种痛苦,是以她觉着对于司一诺的母亲,她是理解的,是感同身受的。
虽然不清楚司安旭怎么会不让司一诺的妈妈来照顾他,还要让她假扮司一诺的母亲,但她清楚,这些不是她能过问的。
秦明月话音刚落,司安旭刚刚还是淡淡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像是一把利剑一般,直逼秦明月。
秦明月莫名感觉到一阵压力,忍不住打了个颤抖。
司安旭的变化,路澈铭自然是感觉到了,可他全然没不由得想到秦明月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这……
这可是司家最为忌讳的话题,谁都不能谈,就连孙管家都不敢多问一句。
谁清楚,这秦明月倒是毫不遮掩的说了出来。
路澈铭想拦,业已拦不住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作何也收不回来了。
「没有。」
路澈铭正想着作何圆话呢,司安旭却收回了刚刚凌厉的神色,淡淡的回了两个字,随后垂下了眼眸,不清楚在想何。
「没有?要是不是此物的话,那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先生您身旁还会有什么人对我有这么大的意见。」
秦明月皱着眉头,在思索着,完全没发现,旁边的路澈铭嘴巴微微张开,一副惊讶的模样看向司安旭。
自家总裁非但没有发火,还这么轻描淡写的回答了秦小姐?
是秦小姐比较特别,还是说小少爷的影响力就这么大?
路澈铭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司安旭像是感觉到了何,突然抬头,往路澈铭的方向扫了一眼,那冷冷淡淡的一眼,让路澈铭打了一个激灵,旋即垂下了头,数着地板砖上的纹路。
「这个事你不用管了,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司一诺头天哭了一天。」
说完,司安旭大步流星的出了了病房,全然不管身后一脸心疼内疚的秦明月。
进了电梯,电梯门刚刚关上的那一刻,司安旭冷不丁的吐出一句,「给我查一下司金源。」
路澈铭叮嘱了一句秦明月好好休养后,赶紧回身跟上了司安旭的步伐。
司金源?
路澈铭一怔,马上像是不由得想到了什么,震惊抬头道:「总裁,您是怀疑二爷业已清楚秦小姐的存在了?」
司安旭嘴角微微勾起,眼底却没有半丝的笑意,甚至还带着一丝冷冰冰。
「他都能知道司一诺的存在了,知道秦明月也不是何难事。」
只不过,也幸好他这好二叔对秦明月下手了,不然,他还不清楚,他的好二叔,手业已伸的那么长了!
只不过也是,眼望着继承仪式就要到来了,他的好二叔满心满意的以为,只要在后继有人这一关上卡住他,他就没有办法顺利继承了,可谁知,却出了司一诺这个变数。
司一诺成天呆在司家别墅里,他的好二叔自是找不到机会对他下手的,那只有从秦明月这来下手了。
对于司金源能够查到秦明月,司安旭一点都不诧异,要是司金源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也不配做他对手那么多年了!
只不过,总归是他疏忽了!
「安排多点人保护她。」
路澈铭刚刚挂了个电话,就听到司安旭淡淡的声线传来,此物她是谁,不言而喻!
电梯门打开,路澈铭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跟着司安旭的脚步出去,快步往车子方向走去,随手又打出了一人电话。
安排好这一切后,路澈铭也开了车子过来,司安旭上车前,蓦然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秦明月住的那病房,正好在这一面,窗户打开着,刚好注意到窗台上像是摆着一束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距离太远,司安旭看的不是很清楚,能确定的是窗台上的确有东西,五颜六色的看起来除了花也不会是其他的东西了。
他眼睛眯了眯,眼底快速的闪过了一丝暗芒,下一秒瞬间消失不见,弯腰坐上了后排座,仿佛刚刚的异常完全没有过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