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琪琪和厉浩诚的车刚刚驶出司家,迎面飞驰而过一辆车,尚琪琪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车子就唰的一下无影无踪了,反倒是厉浩诚,从后视镜沉沉地的看了一眼已经没影的车子。
第六条消息爆出来,司安旭的移动电话旋即响起了提示音,望着已经走了的尚琪琪,司安旭松了口气,直接把司一诺扔到了沙发上。
「你再陪他玩会,我很快就忙完。」
司安旭说完,松开了秦明月,微微的在她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双手插在裤兜里,直接走上楼。
刚走到几阶阶梯,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线。
「我靠,旭哥你这手段杠杠的,枉费我这么忧心你,漂洋过海都要快速赶赶了回来,就想着帮帮你,没想到回到都已经差不多尘埃落地了。只不过,对付这样的人,就要用这样的手段。」
一听到此物声线,司安旭立马皱眉,退了下来,拽着秦明月就要上楼。
这些人还有完没完了,一个两个都在此物时候来凑热闹是吧。
陆亦辰一进来,就看到司安旭拽着秦明月要往楼上走,他赶紧快步走了过来,拦住了他们俩,看向秦明月的眼神充满了可怜。
「嫂子,这样的家人有还不如没有,你放心,以后我们都是你的家人,这样的家人必须大义灭亲,这简直不是家人,简直就是吸血鬼嘛。」
陆亦辰连看都没看司安旭的脸色,统统注意力都放在秦明月的身上,他甚至心底还有些得意洋洋。
看吧,他多有心,在海外都这么关心司安旭,赶了回来第一时间来关心嫂子,他这么懂事,总该得到旭哥一人好脸色了吧。
傲娇的陆亦辰把秦明月说的一脸懵逼后,才扭头求表扬的转头看向司安旭,却发现司安旭阴森森的眼神转头看向他。
陆亦辰:「……」
他又说错了什么吗?
「大过年的你不在家跑我这来干何?」
陆亦辰:「……」
一开口就赶人,连水都还没得喝一口,连凳子都还没得坐一下的陆亦辰无比的确定,他是被嫌弃了,可是,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秦明月这会就算再迟钝都觉得不对劲了,更何况她一点都不迟钝,况且向来敏感,看陆亦辰和司安旭的反应,她疑惑的看向司安旭。
「你是不是瞒着我做了什么?」
司安旭就这么淡淡的望着秦明月,没说话。
秦明月伸手,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手上拿着的移动电话。
「把我移动电话还我。」
陆亦辰一看这架势,就懵了,感受到司安旭冷冷的眼神,他突然有些后悔一下飞机就来司家了,他好好的回去洗个澡美美的睡一觉不香吗?为什么要跑来这里讨人嫌?
「那,你们夫妻两的事情内部解决,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七十二计跑为上计,陆亦辰准备来个脚底抹油开溜。
可刚一动脚步,身后方就传来两道声音,还是一男一女的。
「站住。」
「站住。」
陆亦辰突然觉着一阵头皮发麻,他真想假装没听到,直接就跑,可不由得想到下场有可能更惨,他就放弃了。
「那什么,我刚回国,需要回去休息休息倒一下时差。」
陆亦辰这话,没得到任何的回应,那俩人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压根就没信他所说的半个字。
见状,陆亦辰干脆豁出去了。
「我说旭哥,我这千里迢迢的,想方设法的联系上季霖,让季霖叫季老爷子出面帮你镇压场面,我还通风报信,没功劳也有苦劳吧,我哪清楚你何都瞒着嫂子,撒狗粮散的这么暗戳戳的都让人吃撑了,要是名目张大的撒,岂不是把人给撑死了去。」
最后两句,陆亦辰忍不住嘀咕的,想他陆亦辰向来只有给别人撒狗粮的份,什么时候沦落到天天吃别人狗粮的份了。
秦明月伸手戳了戳司安旭,瞪着双眼看着他,指了指他手中的手机,出手指头勾了勾,示意他赶紧给自己。
相比司家这边的风平浪静,旭阳酒店这边就开始热闹了。
司金源和杨丽蓉一进酒店就洗了个鸳鸯浴,俩人正准备龙飞凤舞,凤鸾颠倒的时候,蓦然响起了敲门声。
此物时候作何会有人来敲门,司金源恼火了。
旭阳酒店的此物室内,不是豪华总统套房,但是也不差,长期是留给司金源的,因为不是特别扎眼,是以一贯都隐蔽的很好,是以司金源也没多想,直接拉开门,刚想开骂,就被人一把推了进来。
「司金源你真够行呀,那贱人呢?那贱人在哪里?」
门一打开,江薇就使劲推了一把司金源,趁着司金源没站稳的时候,就直接闯了进去。
司子轩紧跟其后,看到自家老爹那狼狈模样的时候,忍不住啧啧啧了几声。
他也是个浪荡公子,对这种事情自然是见怪不怪了,他不能容忍的是,他爸万一真的在外边有了什么私生子,弄出个弟弟来跟他抢家产,这可就不行了。
「爸,你老实告诉我,你在外边有没有弄出私生子来?」
一听司子轩这话,司金源气的差点吐血,可他顾不上司子轩了,赶紧拦住了江薇。
「你来干什么?」
一听司金源这话,江薇就怒了,尽管向来就没有杨丽蓉那副端庄的模样,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泼妇一般。
「我来干何?司金源,你可真对得起我呀,这些年我在你司家生儿育女,任劳任怨,你竟然背着我在外边找人?这些年,你逢年过节就不在家,都是在陪那个贱女人吧?我倒是要看看,是何样的小妖精,把你迷的家都不要了,儿子都不要了。」
说着江薇有要往里冲,司金源死死地拦着她。
这个时候,可不能闹出何事来。
浴室里,杨丽蓉业已听到了外边的声音,她穿上了浴袍,却不敢出去,这个时候,要是让人发现她和司金源的关系,那么之前的所有一切,都前功尽弃。
听着江薇一口一人贱女人,一口一个小妖精,她气的脸色涨红,恨不得出去用力地给江薇扇好几个耳光。
她算哪根葱?
凭何骂自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杨丽蓉此物时候不敢出去,她只能紧紧地抓着浴袍,把浴袍当作是江薇一般,尖红的指甲深深的掐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