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第一束花?何时候?」
秦明月没有细想,这些天来看她的人并不多,除了尚琪琪来的比较勤快以外,就是路澈铭来给他送过几次东西,还有司安旭来过几次,再就是司金源来了一次。
至于带了花来的,除了尚琪琪以外,就只有路澈铭给她带过一次,这琪琪说的,不是她自己买的话,那理应就是路澈铭买来的吧。
秦明月也是爱摆弄花花草草的人,之前在刘家的时候,她也养了不少的花。
不过早阵子,因为身体以及情绪方面的原因,一贯提不起劲来,所以也没注意尚琪琪口中所说的花。
「就是你没做手术之前,有一次我不是拿了花来又拿走了吗?那时候我就是看见你这里的那束花开的正艳,又甚是好看,所以就没换下来,就把我新买的又拿走了。」
秦明月刚刚吃了一口粥,听到尚琪琪的话,微微想了一下,倒是想起了这么一回事。
可是……
那束花不也是尚琪琪送的吗?
「什么?那花不是我送的呀,那次我带来又拿走的那次是我从未有过的给你带花过来呀。」
嗯?
只不过她记得,不管是路澈铭还是司安旭,都没带过花过来呀!
秦明月也有些疑惑,那会的她方才死里逃生,接着又被司安旭和路澈铭带那人过来时的举动吓到,根本没注意看,那束花到底是谁带来的。
看秦明月皱着眉头想半天,尚琪琪也觉得奇怪,按她这些天的接触和了解下来,来看秦明月的人应该并不多,可是怎么会秦明月会不知道谁给她送的花呢?
想了半响,秦明月实在想不出结果来,她干脆就放弃了。
「我一直以为那花是你送的,毕竟那天是你送我来医院的不是吗?我隐约依稀记得,第二天就注意到有那花在那里了。」
「我大半路的捡到你,就急急忙忙的送来医院了,谁来有那闲工夫去买花给你呀。」尚琪琪没好气的说到。
秦明月闻言,更是蹙眉认真想了一下,尽管不太深刻,然而她像是真的有些模糊的印象,第二天她就似乎见到有花摆在彼处了。
可是想想,那天司安旭和路澈铭是带着那人过来的,而且当时她是清醒的,并没有看到他们带有花过来,而且那个情况下,相信他们也没空去买花,再加上,司安旭给她送花?秦明月单单是想,就觉着画面异常的诡异。
可既然不是尚琪琪,又不是司安旭他们,那还有谁呢?
看秦明月想半天都想不出来,眼看着粥又快要凉了,这初秋的天气,虽说还不是非常冷,可有些风,这吹久了粥和饺子都要凉完了。
「好了好了,想不出来就别想了,赶紧先填饱你的肚子,等下东西都要凉透了。又不是何重要的事情,我就是望着那花特别艳,寻思着在哪买的,下回我也去那买,作何同样都是花,就能开了那么多天还这么艳丽呢?」
尚琪琪嘀嘀咕咕的,像是自言自语般说了几句,随后盯着自己刚插好的那束花看了几眼,才随手拾起方才换下来有些枯萎了的花,随手扔到了垃圾桶里。
秦明月虽然心下还是疑惑,但也的确想不出何所以然来,就干脆不想了,继续吃起她的早餐。
只不过一贯都觉着如意阁的东西甚是好吃,色香味俱全的秦明月,这次竟然有些食不知味。
秦明月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尚琪琪聊着,刚吃了一半,阿七蓦然匆匆走了进来。
「小姐,老爷叫你旋即回家。」
「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尚琪琪有些震惊,她回国也有大半个月了,爷爷向来不管她,要说管也是那个冰块厉浩诚管的多一点,现在竟然急匆匆的让她回家,而且电话还打到了阿七那里去?
尚琪琪清楚,要是不是要让她马上回去的话,爷爷的电话是不会打到阿七那里去的,因为她敢违背爷爷或者厉浩诚的意思,然而阿七绝对不敢。
阿七摇摇头,「老爷没说,只说让你回去。」
「琪琪,那你就先回去吧,说不定你爷爷找你有何重要的事情呢,我这也没什么事,回去你就知道何事了,何必在这猜呢。」
「行吧,那我先回去一趟,有空我再来,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
匆匆赶回尚家的时候,尚琪琪就注意到自家爷爷和厉浩诚正坐在那喝茶,不清楚在聊着什么,厉浩诚倒是收敛了一下平时那面无表情的冷冰冰模样,神色比较缓和,而自家爷爷一贯噙着笑,像是看起来心情挺好的。
看样子也没何紧急事情呢?
这好端端的,干嘛蓦然这么紧急叫她回来,害她还以为发生了何事呢?
难道是厉浩诚又来爷爷跟前嚼何舌根了?
人未到声先到,尚老爷子抬眸看了一眼尚琪琪,眉间立马皱了起来。
这么一想,尚琪琪就不开心了,用力地瞪了一眼厉浩诚,才慢悠悠的迈入去,一面走还一边没好气的道:「这么着急找我回来有什么天大的事情?」
「琪琪,你这在干何?」
厉浩诚倒是没太大的反应,端起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茶后,慢慢置于,才转头转头看向尚琪琪。
果不其然,尚琪琪正瞪大双眸,一脸不悦的看着他。
厉浩诚不以为然,什么都没说,径直收回了视线。
被无视的尚琪琪马上不乐意了,快步走到了厉浩诚的边上。
「厉浩诚,是不是你又和爷爷乱说何了?你说你一机构大老总,不好好的管理你的公司,老是往我家跑干何?」
尚琪琪一开口就下逐客令,尚老爷子的脸色旋即阴沉了下来。
「琪琪,你在乱说何呢?」
被自家爷爷吼,尚琪琪也不乐意了,从小尚老爷子就各种疼爱宠爱自己,每一次只要尚老爷子凶自己,必定都是因为厉浩诚。
这么一想,尚琪琪转头看向厉浩诚的眼神更加的不悦了。
「爷爷,到底是我是你孙女还是他是你孙子呀,你作何就总帮着他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