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中蛇毒
「小女娘,门口有人送来个木匣子,说是你定的东西,你下来看看是不是你的?」辰然站在楼梯口大喊,生怕他们听不到。
林倩本来还与某人大眼瞪小眼地对峙,瞪得双眸疼,眨了两下眼睛,起身麻利下床,去屏风后换了衣裳,匆匆赶下楼。
「来了来了,」一看送货的人道,「终究到了,辰然有银子吗?帮我垫二十两?」
辰然赶紧捂紧自己的钱袋子,「没财物,我没财物!」
林倩翻了两下白眼,匆忙跑上阁楼,从包中拿了财物袋子,下楼付银子。
「小气鬼,别有你向我借银子的那天!」
辰然摸了摸鼻子,看她花财物大手大脚的,感觉自己仿佛断了一条后路,连忙补救道,「我现在给你十两,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林倩挑眉,十两银子,不要白不要,朝他伸手道,「拿来!」
辰然刚要拿出十两,却忽然发现自己仿佛被骗了。
「等等,我借你,你能还,但我若是给你,不就有去无回了?」
林倩轻拍手中的木匣子道,「算你入股,赚了银子有你一份!」
辰然想都没想就掏了银子,十分信她道,「你说的,我这儿有二十两,你看……」
林倩毫不客气收回道,「好,赚了银子分你两成。」
说完就提着裙子等等跑上阁楼。
说来也是霸道,阁楼上四件屋子,硬是被她和慕栾占了两间,一间卧房,一间工作室。
林倩将木匣子放在桌上,望着心心念念的宝贝露出得意的笑容。
慕栾听隔壁的动静,轻手轻脚地前往,隔着门缝看见林倩将一些透明的瓶瓶罐罐组合在一起,也不知是要做些何。
小心翼翼地拿出来,一件件在台面上拼装好,「这钱花的值!」
一句钱花的值,让他抽搐了两下嘴角,轻声道,「哪里值钱?」
林倩满意地微微颔首,不枉她曾是个学霸,对于这些东西真是熟悉得很!
一切准备就绪,活动筋骨准备大展身手。
「小姐,该用饭了。」伊人敲门轻声询问。
林倩似是没听见,伊人又叫了两声,林倩才应了一声,「来了来了。」
林倩出门,将门关上,下楼坐在慕栾旁边,对着众人千叮咛万嘱咐,「楼上可都是我赚财物的宝贝,要是损坏一件,我就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在座都是恍然大悟人,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追杀到天涯海角一点也只不过分。
林倩又道,「你们若是要打扫,趁我在的时候。」
「恍然大悟了。」伊人点头。
吃饱喝足的茶余饭后,林倩又拿了一些草药上楼,辰然见状感觉心在滴血,看到柜台上的银子心里头稍微舒服了些。
济民医馆生意没有多少,反倒是林倩的东西送来了不少。
辰然大致算了银子,绝对不下一百两,小女娘拿来这么多银子?
林倩拿到一人又一人的木匣子,收到就去旁边桌子打开了。
拿出来一个古怪样子的铜锅,放在台面上。
「你这何东西?我今儿就看你收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辰然打着算盘道,「还有啊,你哪来那么多银子买东西?」
「你猜!」林倩浅笑着拿出另一人木匣子中的宝贝。
「你还真是个败家娘们。」
「我靠我自己的本事赚财物,花我自己的银子,我还有错了?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林倩看了最后一只木匣子,只是打开,没拿出来抱着木盒就上了阁楼。
「倩倩,」夏覃抱着一篮子绣绷进来道,「你再帮我绣几个荷包吧,过些日子可就是端午了,赚了银子咱们对半分!」
林倩看着一篮的绣绷,手都在发抖,少说也有二十个。
「你准备卖多少个?」
夏覃将篮子放在桌上,抱着长相古怪的铜锅,道,「就着二十个,我想好了端午节一到在铺子里可以挂艾草香囊,就卖五十个。」
「姐姐,你这可是给我拿来了一半啊!」林倩道。
「你说的嘛,肥水不流外人田。」夏覃敲了两下铜锅道,「倩倩,你这是何东西,准备做什么?」
林倩道,「不如晚上留下来,一起吃?」
「好啊好啊,我今儿同你睡吧,顺便咱们将这些刺绣做好。」夏覃狡黠一笑,正有此意,并准备与某人彻夜长谈。
慕栾从楼上徐徐下来,死盯着想要霸占他妻子的某人,「睡觉回你自己家去!」
「你信不信我扣你工财物!」夏覃愤愤看了两眼慕栾,就是这个人捡了个大便宜!
林倩看两人针锋相对,感觉自己里外不是人,搬着木匣子与慕栾错身蹬蹬蹬上楼,又下楼拿着铜锅去厨房洗锅煮汤底。
慕栾与夏覃还在大眼瞪小眼地对峙,若是一人手中给一把刀怕是当即就会打起来。
「大夫,快来救人!」
济民医馆中的众人都不吱声仿佛是没听到一般,林倩倒是腰间系着围裙出来。
「王小姐,您这日日来的勤快,今儿又是扶哪个老婆婆过街过桥去了?」
夏覃听着王小姐三字转头看去,好一朵漂亮的小白花。
说来也是奇怪,两人竟然也有和平相处的时候。
慕栾在桌边落座,竟然将手伸向那一篮子绣绷,询问夏覃道,「这是要做何?」
夏覃回头道,「香囊啊,倩倩的绣工极佳,所以让她来帮忙,希望能买个好价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莞尔上前两步道,「小女娘莫要在调慨我了,还是赶紧救人吧!」
说的自己十分伟大似的,反倒衬得林倩不顾人生死。
「李肃,李神医,救命!」林倩敲了敲某扇门,从里面出了一人。
李肃整理衣袍,开门出来道,「病人在哪儿?」
王莞尔叫来身后方的人将伤员抬进来,面色发青唇色发紫,明显是中了毒的。
李肃开了门道,「快些抬进来!」
林倩歪头轻拍他的肩头道,「蛇毒,难解!若是能解则解,不能解也要问清楚状况!」
李肃还想问她是作何看出来的,就见她转头就进了厨房。
「李神医,他们作何样了?」王莞尔一贯在旁边叽叽喳喳的,李肃刚有一点头绪又立即被人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