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不一样的她
丢失的那好几个字还是前言不搭后语的,最起码宁婉是这么认为的,猜都没有办法猜,半天了宁婉也就补上了一人字,还是因为踩的轻还能注意到大致的形状。
丫的,下次赚了财物就把这个院子全都用水泥糊起来,让他们写字!宁婉咬碎了一口银牙。
这时秋妹儿也早就不哭了,瞪大双眸,望着宁婉手足无措的样子,甚至还拍手笑了出来。
「娘亲好笨呀,连这篇文章都没有背过。」
被小孩子讽刺了可还行?宁婉恨的牙痒痒,但又实在不忍心伸手去打孩子。
「这有什么,这都是最初级的文章,娘亲给你背个厉害的,你听听。君不见黄河之水天天上来……」
凭借着自己优秀的记忆力,宁婉以一种甚是澎湃的情感,将《将进酒》背诵了出来。
背完以后两个孩子都惊呆了,虽然听不懂宁婉在说何,但真的感觉到很厉害的样子,冬哥儿的年龄稍大些许,已能从宁婉的只言片语中体会到这首诗的气势磅礴,对于宁婉也更加崇拜了。
相比于两个孩子的一知半解,在屋中正在读圣贤书的秦漠受到的冲击显然更大了些。
这真的是那个大字都不识的女人吗?宁婉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秦漠自认为自己苦读经书,但也从未见过这首诗词,是以他想自然的认为这首诗词可能是宁婉自己创作出来的。
这也让秦漠对宁婉高看了一眼,但也仅此而已。
注意到两个小屁孩对于自己崇拜的眼神,宁婉重新找回了自信,刚准备介绍这首诗词的由来以及其中的寓意,就听到秋妹儿的肚子叫了。
算了,等下次吧,再好的诗词也抵不上饭菜,再说这俩孩子才多大呀,也不急着这一时熏陶。
「好啦,饭菜也做好了,大家进屋去吃饭吧。」
「好耶。」
干饭的快乐顺利加载,但不清楚为何,宁婉总觉得今日的秦漠有些不一样,好像有意无意的总在看她。
想了想,宁婉觉着自己今天也没有做什么特殊的事情,便把事情归结到朱灵玉的身上了。
宁婉承认自己没有朱灵玉貌美,虽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但和朱灵玉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人档次,但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她还是会觉着有一些心酸。
吃完饭以后两个孩子去复习今天的功课去了,宁婉则是继续收拾碗筷。
难得的是秦漠竟然没着急走,在两个孩子走了以后继续望着宁婉。
「那朱家小姐确实漂亮哈。」
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宁婉都不清楚自己是一种何样的心态,好像既希望秦漠承认自己的化妆技术又惧怕秦漠承认朱家小姐的确比她好看。
「与我何干?」
好家伙,4个字又把天聊死了,宁婉瞬间产生了一种不想理他的感觉,也便低下头继续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你今日背的那首诗叫何名字?」
「啊,你说那个《将进酒》。只是随意背来哄孩子的。」
大意失荆州,大意失荆州啊!她作何忘了,当时在家中的不止是两个孩子,秦漠也在呀。
「哦。」
正当宁婉以为秦漠会对于自己的来历产生怀疑的时候,秦漠却直接走了,没有任何的表态。
何情况?他竟然没看上诗仙李白的大作吗?还是说此物朝代不流行这种豪放的诗词吗?
虽然满心疑惑,但宁婉还是松了口气,总归比秦漠追问她是如何得知这些诗词的来历会好些许。
从宁婉处走了以后,秦漠再一次回到了灯下研磨,写下的墨宝正是宁婉随口背诵的《将进酒》的全文。
气势磅礴的诗词配上秦漠隽永清刚的书法,清新飘逸之感油然而生。
最后一人愁字落笔,包括秦漠都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这真的是个乡野妇人能够写出的诗词吗?秦漠产生了怀疑,到最后也只愿意相信宁婉是无意间得知了,此物诗词便牢记了下来。
只不过即便是这样,秦漠也业已开始对宁婉改观了,出口便成章,而且对于这气势磅礴的诗词,有着独特见解的人,作何可能胸无点墨?是以宁婉之前一贯在藏拙吗?
想他秦漠和宁婉,也有几年光景了,一直自诩聪慧,竟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枕边人,其实才是那个藏的最深的。
这幅墨宝,秦漠终究还是没有舍得毁掉,晾在台面上,等干了以后便收了起来,想着过些时日去镇上婊一下,可以拿到学堂去挂上。
而这时宁婉还不清楚秦漠心里的百转千回,在忙完家务以后,已经累的爬不起来了,稍微洗漱了一下便躺在床上开始思索自己的赚钱大计了。
这铺子是必定要开的,酒香也怕巷子深,若是不能选一人好的地方开,恐怕这化妆品很难推出去。
明日正好是学堂的斋戒日,所有的学子定要回家侍奉父母,宁婉盘算着要不然就趁明天的光景,带着孩子们去街上转一圈一人做身衣裳,随后再把铺子的地址选上一选。
买下来是不大可能了,只不过交付个定金问题应当是不大的,虽然宁婉自认为还算全能,但是缝补制作衣物,这些事情还真的不擅长,毕竟之前在现代的时候衣物更新换代的太快了。
好在之前原主也没有给孩子怎么做过衣服,是以明晚穿越过来倒也没有露出何马脚来,只是苦了这俩孩子,终日还要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去学堂。
至于那补丁,宁婉猜测可能是秦漠做的,但没有证据也不敢去问。
想着想着宁婉便睡着了,就连秦漠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秦漠到床铺边望着宁婉睡得香甜,偶尔还会咋把一下嘴,显然是做了美梦,心情也随之放松了些。
这在之前是根本不可能的,若是再早些时日秦漠看到宁婉睡相不好还在梦中发出奇怪的声线来,早就业已嫌弃的走了了,就连秦漠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真的变化了不少,尤其是对于宁婉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