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无论是锦衣卫还是东厂，办事效率还是挺快的，在牟斌和萧敬的严格都督之下，也没用五天便找了自愈的患者。

至于谢至那就更不用说了，虽说他手下的人都并非官差，但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不会比锦衣卫和东厂差的。

其实，谢至手底下的那些人虽说是民间的，但多多少少的还是沾了些官方背景的。

毕竟谢至手中所经营的那些商队大部分都是属于朝廷。

就谢至一手创办起来的那些商队，在经过这么长时间发的发展当中，已遍布在朝廷甚至海内外的各处角落了，不止是大明百姓皆都知晓这些商队的存在，就是番邦的些许臣民也都知晓了。

这些人几乎每人都与商队作坊有过合作往来，大户从中搞个合作共赢赚取些银子，普通百姓在空闲的时候，在那些作坊做些零活，挣些银子，便足够全家几日的温饱了。

是以说，谢至的人去请那自愈患者之时，只是简单说恍然大悟了原因，并承诺了承担期间所有的食宿，那人便也就屁颠屁颠的跟来了。

只不过在跟来的时候，不止带了，还把一双儿女带了过来。

谢至家大业大的，只不过是多养活了三个人罢了，只要能帮着治好弘治皇帝的病，一辈子养活着他们也没什么问题。

相比较于谢至这边，锦衣卫和东厂在带各自的患者赶了回来的时候可就差不少了。

虽说他们解释了大半天，这些人也都跟着赶了回来了，但一路上忐忑不已，锦衣卫带赶了回来的那个更是一到京师便病倒了。

为了能治好弘治皇帝的病，这三人基本上是被当做了小白鼠吗不能打，不能骂，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有了病还得是及早看。

因而在那患者一病倒之后，牟斌便找了太医过来。

所有的太医一块把此人的身体状况，从里到外了解一遍。

由于时间紧急，在这三人一经到达之后，便要由太医院的太医安排会诊。

在了解了之后，便就要对自行所服用草药进行一人确切的了解。

了解之后，便要空出时间，对三人日常的生活状态进行观察，目的就是了解哪些草药在治好病之后有无何副作用。

现在牟斌的人带回来的此物患者竟是病倒了。

这么一病谁能知晓，是因为自行服用草药的影响，还是因为何？

刘太医率领着一众太医对此人号脉问诊。

牟斌，萧敬和谢至三人则是焦急的等在门外。

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刘太医彼处也终究有了结果。

这刘太医对弘治皇帝的病情很是了解，正是因为如此，才能使得他从这三人的脉象之中，判断出谁与弘治皇帝的病情最为相似。

弘治皇帝从生病到现在都是由刘太医负责的，因而所找来的这些患者也是由着个刘太医领队负责的。

只有找到与弘治皇帝最为相似的哪一人，才能保证弘治皇帝服药只有更为显著的效果。

刘太医号过脉之后，直接走了过来，道：「此病患并未见身体有任何隐疾，蓦然病成这般，一方面是因为水土有些不服，另一方面恐也是有惊吓过度的原因！」

「惊吓过度？谁吓他了！」谢至下意识的大呼出口道。

喊过之后也终于后知后觉的搞恍然大悟了，直接回身冲着牟斌道：「牟指挥使，你的人吓他作甚，他可是来配合给陛下瞧病的，现在把他吓病了，那陛下的病怎么办？」

牟斌也是无可奈何的很，他派人出去的时候，专门挑选了一人最为慈眉善目的，就是怕把人给吓着。

这倒好，左怕右怕的，最后还是把人给吓着了。

牟斌也是无可奈何的很，回道：「在下已是很小心了，现在作何办？刘太医，这人的病用多久能好？」

刘太医叹了口气，回道：「至少得两三日，若是久了的话，怕是得七八日，即便是两三日时间，陛下那里怕是也等不及了，这几日陛下已经在咳血了，在下忧心，若是再这么耽搁下去，即便是知晓这三种当中，有哪个效果最为显著，用在陛下身上恐也不见效果了。」

刘太医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弘治皇帝彼处时间本来就紧迫，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的事。

若是三日之内有了结果，或许还来得及。

但照现在这么看来，三日之内出结果明显是够呛了。

事情既然业已这样了，牟斌也无能为力了，只能道：「现在看来，这个病患治疗所用的那草药，即便效果作为显著，恐也是不能用在陛下身上了，能做的也只能是从云中侯和萧公公带来的那两种草药之处着手了。」

站在这里的这几人，无论是谁，他们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说，锦衣卫带赶了回来的那草药没问题的。

为了以防万一，也便只能这样了。

牟斌开口，萧敬和谢至都没做反驳，刘太医便言道：「在下那便把重点放置剩下的两位病患身上了？」

谢至没做应答，萧敬道：「那便辛苦刘太医辛苦些了，定要找出一人最适合病情病情的，早早治好陛下的病。」

做个太医其实很难的，毕竟他们不是何神医，宫中贵人的那些病他们有时候也是无法医治的。

治好了给些奖赏，若是治不好的话可也是有过错的。

确定下来之后，谢至和萧敬也没走了，一直待在彼处等着最后的结果。

此物时候最重要的便是这个事情，他们就是什么事情都不干，都定要得待在这里。

还没等过了一日，一个不好的消息便传了过来，东厂带回来的那个患者也病了。

好吃好喝的招待着，竟是病了，这倒是让所以人没想到。

在这里的太医都是太医院数一数二的，既然病了，那看病便是。

经过一番诊断之后，得出的结果只是普通的肠胃问题。

这种病十之八九也是因为水土不服，加之饮食变化的缘故。

「现在怎么办？」问这话的是刘太医。

这种情况之下，萧敬找来的此物患者已是没什么用处了，现在只剩下谢至找来的那了，若是按照一般方法来看的话，那便只能是用谢至那了。

萧敬首先开口道：「已是如此了，云中侯，你做决定吧！」

病的这么及时，谢至很是怀疑牟斌和萧敬找来的患者这时患病是他们从中捣鬼了。

让他做主，他作何做主？他也不敢保证他找来的患者没问题。

谢至摆手道：「此物问题某怎么做主？倒也理应继续试下去，可若是某的那患者也出问题了，到时候那又该如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萧敬倒也没直接反驳写自己，只是朝刘太医追问道：「刘太医，依你之见，云中侯那病患情况如何？」

萧敬既然问到了，刘太医也就只能是不便不向，以公正之心回答了便是，道：「照现在看来，云中病患的情况最好，并没有何问题。」

有了刘太医的回答，萧敬他自己也很难做主。

不一会之后，和谢至商量道：「要不然就先观察着云中侯那病患的情况？」

谢至哪能做主，他若是能保证他那病患不存在问题的话，他便直接拍板用他的那了。

若是他找来的那病患能治好弘治皇帝的情况，那全然就是大功一件，他还有何好矫情的。

谢至纠结了老半天之后，才终于道：「那便先看着，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两位还得是想想在某那病患也出了问题之后，到底该如何应对了，用在陛下身上的药，定要要保证准确无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