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希薇之前拒绝过好几次沈南柯的邀请,他知道孟希薇没有当歌手的想法。
当然,沈星河也清楚。
是以孟希薇出来的时候两人没有提这件事。
沈星河送孟希薇回去的路上问她:「今日唱歌开心吗?」
孟希薇点头,「从未有过的进这么专业的录音棚,感觉还挺有意思。」
她一开始的时候是有点紧张,随着熟悉的音乐声传来,渐渐地投入进去,整个人愈发放松。
「你唱歌很好听,沈南柯找你真是赚到了。」
沈星河要是说起甜言蜜语,真的很会哄人开心,起码孟希薇被他这句话又取悦到。
「沈影帝也有付报酬啊,我也不是白唱的。」
「你要不要考虑以后当专业的歌手?你的嗓音值得被更多人听到。」沈星河手扶着方向盘,语气认真。
「我还是更倾向于幕后,无论是做博主还是唱歌,都不想露脸。」孟希薇诚实出声道。
「不露脸也好,省的我的宝藏被别人注意到,都想来和我抢。」沈星河车开到孟希薇家门口了。
孟希薇点头,不可否认每次和沈星河在一起都是轻松愉悦的。
孟希薇想同他说再见,他却黏黏糊糊拉着孟希薇的手不放,「今日约会开心吗?」
「那——我现在算你男朋友吗?」沈星河眼巴巴的看着孟希薇。
孟希薇失笑,故意逗他,「只是约个会,不要想太多。」
沈星河收敛笑意,「你是故意的。」
孟希薇笑了,她没忍住捏了捏沈星河的脸,「你太可爱了。」
沈星河捂着脸,有点猝不及防,「我六岁以后就没有人敢捏我的脸了,孟希薇,你完了,你要负责。」
孟希薇翻了个白眼,「你好幼稚啊。」
沈星河耸肩,「爱情让男人幼稚。」
孟希薇怀疑沈星河身旁有一人狗头军师,总是在教他些许奇奇怪怪的东西,只是她现在没有证据。
「不逗你了,我走了,拜拜。」孟希薇推开车门走下车。
沈星河摇下车窗,对着孟希薇潇洒离去的背影喊道:「喂——」
孟希薇转头,风吹过她的发丝,她用手指将那调皮的头发捋到耳后,「作何了?」
孟希薇没忍住笑出了声,配合他,「不走你养我啊?」
此时此景忽然让她不由得想到那部经典的电影。果然沈星河接下来了一句,「不走行不行啊?」
沈星河笑容肆意,「我养你啊。」
孟希薇回他,「还是我养你吧。」说完她向沈星河远远送了一人飞吻过去,回身离去。
沈星河一个人在车内傻笑了很久。
孟希薇夜晚洗完澡躺床上,忽然不由得想到沈星河车里说的话,问她要不要做一个专业的歌手。
这让她不由得想到了大学时期参加的那场校园歌手比赛。当时这时是五校联合共同比赛。孟希薇在J大轻松获得冠军,然后被派往参加总比赛。
这场比赛当时被学校很是看重,孟希薇身负为校争光的使命,压力自然也大。
比赛总共三轮,第一轮她名次在前,稍微放松一些。第二轮上场前,礼服的裙摆不知被谁剪了一人口子。她当时唱的是一首很具暴涌性的歌,但凡肢体动作大些许,用力一点,礼服会瞬间绷开。到时出丑的就是她了。
孟希薇当时尽管临时穿着自己的衣服上场,心里难免受礼服影响,最后评委打分时在服装、台风和演唱中都给了一人中分。
勉强进入总决赛。
总决赛孟希薇调整好心态,最终一举夺冠。
这场比赛结束后她身心俱疲。
本以为为学校争夺荣耀的任务完成了,谁知道没过两天学校的论坛贴吧到处都是她的照片,有说她故意买通评委的,也有说她在学校时风气就不好,只和有财物的男生玩。
漂亮的女生身上总带着些许是非。
孟希薇当时只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学生,自然受不了这些诋毁,她去找学校,学校劝她不要管这些,清者自清。
但这样口头的安慰并不能宽慰她那段时间的消沉。
孟希薇甚至后悔自己作何会要去露脸参加这种比赛,这样出风头的事情让别人去做不好吗?
她不清楚自己到底得罪了何人,才让这样的谣言传的风风雨雨。
后面还是李思思帮她打听出来,原来一起参加总决赛的一人女孩是市某领导的女儿,当时本来内定她是冠军,谁清楚忽然跳出来个孟希薇。孟希薇当时民众支持率太高,想作假也不好作。所以就让孟希薇拿了一个真冠军名头。
但这位市领导的女儿心里不服气,便在比赛结束以后到处放话让孟希薇好看。
孟希薇清楚真相的时候这件事情业已发酵了一段时间了。
她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打听清楚后便要去找那位市领导的女儿,去了以后才发现对方被自己父母安排出了国。
所以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事情虽然业已结束,但这盆脏水带来的阴影至今犹在。
孟希薇知道自己唱歌不错,曾经她也有一人歌手梦,最终消散在世俗中了。
沈南柯对她的欣赏,以及沈星河对她的赞美她都知道,不可否认自己也心动了。可是不由得想到成名的背后面临的是千千万万不同的声音对自己的评判,她就想逃避。
李思思清楚孟希薇的心结,但她也想鼓励自己的好友出了这一步,「薇薇,你要明白,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为它买单。你很棒,甚至都能得到影帝的认可,那可是沈南柯欸,别人想见他一面都难,他却独独欣赏你的声线。」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展露你自己的实力,随后用这些狠狠打那些曾经乱说你的人的脸。」
孟希薇被李思思说的热血沸腾,她压了压跳跃的心口,「我给自己给一个期限,沈南柯电影播出后看观众对这首歌的反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李思思知道也不能将她逼的太紧。
人都是一步一步成长的。
陶悦言手里翻阅着刚传到她这边的资料,有关孟希薇的一切。
看完她唇角勾起,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的更厉害,连自己的未婚夫也能送进监狱。
沈星河要是清楚她是这样的女人,还会喜欢她吗?
沈星河喜欢也没事,他们这样的身份,喜欢一两个女人正常,外面养着,眼不见心烦,互不干扰。
连陶悦言的父亲在国外都有好几个情妇。
沈星河业已算是其中的特例了,沈家这样的顶级豪门,他这么多年洁身自好不近女色,要不是出现这么一个孟希薇,陶悦言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何问题。
还好,现在看来是正常的。
陶悦言每天都要陪着平翠荣喝下午茶,她刚回到J市,平翠荣和圈内的贵太太们聚会都要带着她。
陶悦言不但不嫌这些人年龄比她大,反而很有耐心陪着她们闲聊。
逐渐在圈里博得一人好名声,都知道陶家女儿尽管在国外待的久,但还是保持着中国淑女的品行,一派大家闺秀作风。
女人们在一起无非就是聊八卦,陶悦言平日里只是听一听,从不参与,今日却主动开口。
「我前段时间听说了一人故事,」她声线柔柔的,吸引的正在喝茶的几位都看向她,「何故事啊?」
「有个女孩,原本有个未婚夫,但是后面她攀上了一个富家子弟,然后就想甩了未婚夫。未婚夫自然不愿意,他在女孩身上投入的感情也多。随后双方纠缠、拉扯,这段感情始终没有真的结束。女孩做这些事情都是背着自己攀上的那位富家公子。后面她怕被富家公子清楚,便下定决心一定要甩了这位未婚夫,便设计让未婚夫家里遭遇一些横祸,到最后,未婚夫妈妈受伤变成植物人,未婚夫也进了监狱。」
陶悦言说完,这些富太太都追问,「那后来呢,那位富家公子清楚自己受骗了吗?」
陶悦言笑着摇摇头,「富家公子一贯以为女孩对自己情深意重的,两人现在还处在热恋期呢。」
这种反面例子最能引起太太圈们的仇视了,因为自己的老公甚至儿子或多或少都会被外面些许不三不四的女人吸引,惹得家里隔几日便要来一场大战,搅的家庭不安宁。
平翠荣始终未发一言,回去的路上她问陶悦言,「悦言,你今天说的那故事是真的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陶悦言素白的手轻放在膝盖上,她垂眸,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好孩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何?」平翠荣有些着急,追问陶悦言。
「平姨,我不能说,您就当只是个故事。我说多了,会惹得...很多人不开心,以为我多管闲事。」
平翠荣深吸一口气,「是不是星河?我看他最近眉飞色舞的,一副春天到了的样子,原来是被外面的女人骗了还傻开心。」
陶悦言连忙说:「不是,星河没有,他只是经历的女人太少了,才——。「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话没说完平翠荣也懂,才会上女人的当嘛。
自己这些儿子啊,女朋友谈太多自己操心,不谈女友她也操心,谈了以后还要担心被骗。
真是没一个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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