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说张安吗?
王凤兰立马点头,「有,有。」
大师眼里若有所思,「那就是了。」
「你这族亲跟你和你儿子命里犯冲,然而偏偏还不能远离,离太远于你们运势不好。」
「那该作何办啊?他现在就在我家住着,要不,我把他赶走,让他找个离我们不太远的地方住着?」
大师摆摆手,似乎有点欲言又止,最终叹气一声:「这也是这孩子命里该有此劫,你听我的,不能让他走了你家,他身上附着邪灵,一旦远离,那股力量更可怕,只有和你们相互克制着,才能被压制些许。」
王凤兰正要张口,大师抬手制止她,继续出声道:「现在就是比谁更厉害的时候了,你以后每日都用冷水泼他脸,或者掌他脸,再以恶语辱骂他。时间一长,邪灵害怕,自己受不了会消失的。」
王凤兰连忙点头,她尽管觉得大师说的这些有些玄幻,但是也有一定道理。
「只不过大师,之前我跟我儿子也是喝我这位侄子的...童子尿,运势才好的,可如今,又要将他身上的邪灵赶走,这,会不会有何冲突啊?」
大师说:「这两者之间并无冲突,童子尿只是他原身体的所属,所以你们喝了于你们有好处,但是邪灵是附在他身上的载物。不属于他本身。恍然大悟了吗?」
王凤兰似懂非懂。但还是点点头。
反正一切照着大师说的去做就行了。
她回去的时候张安此刻正做饭,王凤兰默不作声坐在沙发上望着厨房张安的背影。
张安今日做的是西红柿炒蛋和骨头汤,还有一道炒三丝。
他做饭的手艺比之前在老家时精进了不少。
在老家的时候也不用他做饭,每天有活了干干活就行。
来到张旭阳家里以后,做饭洗衣打扫卫生,样样他都要做。
张安虽然心里不爽他们把自己当男保姆使唤,可现实摆在面前,他现在没财物,住在人家家里,吃在人家家里,只能多干活。
还好王凤兰和张旭阳心情好的时候对他也还算不错。
菜做好后他一样一样端上桌,王凤兰坐在沙发上动也不动,她那只骨折的胳膊也快好了,但还是何也不做。
张安被汤碗烫了一下,立马皱眉。
王凤兰刚好看到他拧着眉头的样子。
也不清楚是不是大师说的话作祟,王凤兰越看张安越感觉他一脸凶相。
也不清楚这个恶灵何时候上了他的身,让他要害自己全家。
王凤兰想着脸上便露出不满,她低头刚喝了一口汤,便将汤碗一把推倒,嘴里骂道:「你这个兔崽子,是想烫死我还是想咸死我?」
张安急忙品尝了一口,「不咸啊,我尝味道好着呢。」
王凤兰猛地站了起来,「那你意思我是故意冤枉你咯?」
「一天吃我的,住我的,何也做不好,你就是个废物,我养头猪养肥了还能宰了吃肉,你呢,猪狗不如。」
她一连串的侮辱让张安愣住了。
「婶儿,你骂我干啥?」
王凤兰看他那愣头愣脑的样子就来气,她直接伸手一巴掌打在张安面上,嘴里还骂着,「我不但骂你,我还要打你,打死你此物灾星。」
张安被这一巴掌打的措手不及,他脸火辣辣的红起来。
眼看着王凤兰发疯,他内心慌乱,也不清楚如何应对,只好后退回身,跑到次卧,随后迅速把门关上。
王凤兰还在外面骂骂咧咧,「你此物逼崽子,跑我卧室干什么去,一会赶紧滚出来洗碗。」
躲在次卧的张安忽然反应过来,自从王凤兰赶了回来以后,客厅沙发就是他的床。
他在黑暗的次卧待了也没多久。
张旭阳赶了回来了。
王凤兰拉着张旭阳去主卧说话,两人说了好一会才出来。
张安从次卧出来后一言不发,闷着头去厨房洗碗。他心里想着一会要给张旭阳说下自己在此物家里已经够勤快了,王凤兰还莫名辱骂自己。实在不行他还是回老家吧,反正这次来原本计划的那些一个都没实现。
张旭阳走到客厅的时候看了眼背对着自己在厨房忙碌的张安。
他想到刚才王凤兰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他开始回想自从张安来了以后发生的种种事情。
一开始听感觉有点匪夷所思,可是王凤兰说的像模像样,让张旭阳也开始怀疑了。
原本计划的借他生子也没有办成,反而此物傻小子来了以后还被人家三言两语糊弄着出卖了自己一段时间。
后面自己又被害的入狱,出来后升职又降职,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被一双无形的手操纵着。
要说他现在最大的敌人那肯定是孟希薇。而孟希薇,张旭阳认为她并没有此物实力操纵这一切。
所以想来想去,好像还真是自从张安来了以后他们家处处不顺心。
「灾星」一说越来越有迹可循了。
不由得想到这,张旭阳走到张安身后,眼里带着又怕又厌恶的神色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
张安看不懂张旭阳看他的眼神,只是匆匆忙忙将碗筷洗净,随后对着张旭阳说:「旭阳哥,我...我想回家。」
张旭阳面容平静,「作何忽然要回去,你不是一贯想留在J市吗?」他说着笑了笑,「我还说等我今年升职涨薪后,要换个大房子,到时这套小的就留给你住着,有房子,你回头找媳妇也好找一些。」
张安听他这样说,原本想回去的心又迟疑了,他挠挠头,「那我...那我就先留下吧,起码等婶儿身体好了。」
张旭阳点头,「你既没学历,也没工作经验,就算出去打工肯定也没人要你,还好我这两年积累了些许人脉,等过段时间,找个熟人,看在我面上,给你随便找个工作你先干着。」
张安急忙点头,「我都听旭阳哥的,谢谢你,你对我太好了。」
张旭阳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你真的觉着旭阳哥对你好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安愣了下,点头,「真的。」
张旭阳说:「既然我对你好,那你一切都听我的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