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何远对苏沫颜医术上的试探
所见的是那离他有两米远的顾珺璟,手不过是一扬起,孔亮就觉着自己的胸口一痛,他被点住了穴道!
这种隔空点穴的手法, 内力低于六十年的,是绝对做不到的,可顾珺璟却做到了!
顾珺璟今年也只不过才二十二岁的年岁!
孔亮心里对顾珺璟的恐惧,慢慢加深,寒意也从脚底快速蔓延四肢百骸。
之前常听闻别人说,顾珺璟在边疆打仗厉害。
那时候,他觉得顾珺璟最多是排兵布阵什么的比较牛一点,然而武力肯定一般,因为朝中一直没有人说顾珺璟武功有多厉害。
皇室的这群成员,他是了解的。
芝麻大点的小事也会被渲传承西瓜大小,若是西瓜一般的事情那肯定会铺天盖地的宣传,让老百姓们觉着他们是做了一件比天还要大的好事。
可顾珺璟作何会要隐藏自己武功高强的事实?
武功这么厉害的人,当初真的会被敌军伤了腿和男性根本吗?
孔亮极其怀疑。
顾珺璟对于孔亮的惊讶,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些年来,每一人注意到他动手的人,都会惊讶,也都会忘记他会武功的事情。
他将手中用火烤好的刀伸进了孔亮的嘴里,孔亮惊恐的睁大双眸。
顾珺璟是要用刀把他的舌头割掉吗?
没了舌头,他可就说不出话来了,顾珺璟确定要这么做吗?
「啊——」
突地,孔亮只觉着自己的门牙一痛,下一刻铁锈一般的血腥味瞬间充斥在他鼻尖。
「想要咬毒自尽?」
顾珺璟冰冷的嗓音之中,带着一丝轻蔑:「也要问一问本王,同意还是不同意。」
只不过是说话间,顾珺璟就已经把孔亮的第二颗牙齿给用内力生生拔掉!
「唔——」
俗话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孔亮在这个时候,算是彻彻底底感受到了,牙痛的滋味。
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蜂拥而出,人想要说何话, 却只因疼的根本就说不出来。
好在,顾珺璟把刀从他的嘴里拿出。
孔亮冷汗淋漓,深呼吸几口气,当感觉自己能说话的时候,他挑衅着顾珺璟。
「王爷审讯人就这点本事吗?」
顾珺璟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别急,审讯还没开始。」
他用那把钝刀,慢慢地放在孔亮手臂上割着。
钝刀割肉不利索。
若是快刀割肉,疼一会儿就过去了。
可是钝刀,疼得时间久,心里脑子里的感官,全都会集中在那一处,想着什么时候会被割掉。
越是想要快点被割掉,那刀的速度就越慢,分外折磨人。
孔亮虽然手臂上的皮被割下,但疼痛感还是在能承受的范围。
好在,那钝刀总算是将孔亮手臂上的一层皮割下。
他又笑着望着顾珺璟:「王爷不继续了吗?」
「自然是要继续的。」
顾珺璟用刀尖挑起那块人肉皮,放在火上烤着。
不多时,大牢之中便弥漫着一股肉香。
待到那块皮变得双面焦黄时,顾珺璟拿在鼻尖嗅了嗅,满意地点了点头,「味道不错。」
看着顾珺璟像是欣赏着猪肉或者羊肉一样,欣赏着他手臂上皮肤的味道,孔亮觉着自己好像注意到了变·态。
这顾珺璟该不会要吃了他吧?
「你尝尝。」
顾珺璟将那块皮肉递到了孔亮的面前。
「不,不要……」
他是个人,他作何会吃自己的肉呢?
他嫌恶心!
「很可惜,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顾珺璟将那块皮塞到了孔亮的嘴巴里,孔亮吐出来,顾珺璟又一次拿匕首给它挑起来,又一次塞到孔亮的嘴里。
如此反复了四五次以后,孔亮只好发狠将那块皮给吞下。
见他吃下以后,顾珺璟很是满意。
「很好,我们继续第二块。」
孔亮以为顾珺璟还是取他手臂上的肉,可当顾珺璟的匕首,来到他的胯·下以后,孔亮整个人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顾珺璟该不会是要把自己那东西割了,还让自己吃了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事实证明,孔亮想得没有错。
顾珺璟业已将刀尖对准了他那里的位置……
当顾珺璟的刀刃开始像锯一般来回拉扯时,孔亮觉得人都已经进入鬼门关了。
山崩地裂一般的疼痛,让孔亮再也承受不住,连连求饶。
「别割!别割了,我说!」
……
苏沫颜从宗人府回到皇宫时,就瞧见何远正站在宫大门处。
「何公公,这是在等谁?」
能让何远站在门外等着的,估计身份不低。
「璟王妃,老奴是在等你呢。」
「等我?」
苏沫颜有些诧异:「皇上找我有何事情吗?」
「倒也不是,是老奴自己有些事情,想要问一问王妃。」
何远才不会无缘无故找她,肯定是皇上的意思,只是不方便明说而已。
「行,那你问吧。」
何远倒是没有立即说,而是邀请着苏沫颜进宫到了一个周遭没有人的花园以后,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问着。
「老奴知道王妃你医术高明,能够将死人变成活人,在老奴的眼中,王妃你就如天上的神仙一般,无所不能。」
说这么一大堆好话?
苏沫颜心中警惕起来,通常陷阱都是藏在甜言蜜语里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便,她面上不动声色望着何远,一边心里暗暗猜测何远会有什么目的。
在何远说了一堆话后,终于来到正题,他轻咳两声,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询问苏沫颜:「不知王妃有没有什么药方,能够让老奴在告老还乡以后,成为一人真男人?」
苏沫颜:!!!
何远这是要从太监恢复男儿身?
如果是在末世,她可能会和何远好好说一下,怎么会治不了,但这是古代,她没有办法解释,只好也故作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很抱歉,何公公,你此物我帮不了你。我娘没有留这样的药方,真的很抱歉。」
「这样啊……」
何远的表情变得失落遗憾,这个倒也不是他装的,而是的确有些遗憾。
这人年纪越大,就越是想要一人自己的孩子。
他尽管没了那东西,可有时候听着主子们行乐,他的内心也是有想法的。
本以为苏沫颜会有法子,那他为了自己,也会向皇上隐瞒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现在看来,不用隐瞒也不用再期待了。
他又问了一句:「那若不是太监却胜似太监的人,王妃你能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