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一怔,注意到对方提到的信息,众神制造的兵器?
话说兵器不都该刀枪剑戟之类的么,这玩意犹如暴龙似的,哪里有半点兵器的样子?
还有它提到的众神是什么意思?
自从经历了妖族皇陵秘境过后,他也对天庭和古代传说中些许神仙惊鸿一瞥,清楚世上是真的存在神的。
只是不晓得这杀戮之主口中的众神和自己见到的天庭诸神是同一批么。
「你既然不被法则影响,那为何当年会被封印镇压在这雪山下面。」祖安沉声追问道,它如果真的不受各种法则影响就麻烦了,自己好多技能其实都是某种法则,以往就是靠着这些技能以弱胜强,可如今对它通通无效了。
是以必须要弄清它的此物能力到底到了何程度。
「还不是当初被一个狡猾的家伙给骗了……」杀戮之主提起这事就有些咬牙切齿,「说起来你和那浑蛋好像长得有些相像,就拿你出出气吧!」
祖安急忙举剑反击,其实他肉体同样强横,可惜如今有伤在身,正面实在扛不住对方的猛烈袭击。
话音刚落,它整个身体如同炮弹一般朝祖安冲了过来。
无奈之下只好时不时靠瞬移闪避,但杀戮之主像是天生的战斗机器,经过方才一番战斗,已经逐渐熟悉了他的这些技能。
当祖安连续两次瞬移出现在半空中的时候,它竟然未卜先知等在了彼处,张开血盆大口直接朝他咬了过去。
这时正是祖安技能冷却期未到的「虚弱期」,实际上在妺喜的技能减免下,这个「虚弱期」已经相当短,正常人是根本不可能注意到的,但这杀戮之主简直是战斗的天才,不仅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点,还提前预计到祖安闪避地方向。
祖安再想发动技能闪避已经来不及,感受到死亡临近,他神色肃然,果断一剑往对方嘴里刺去,索性以命换命。
就在这时,天际中忽然升起一盏宫灯,那灯散落一片淡黄色的光芒将杀戮之主笼罩其中。
紧接着一声娇叱,祖安的身前忽然出现了一道光墙。
光系守护绝招——
叹息之墙!
而那宫灯自然便是长信宫灯!
杀戮之主动作只有不一会的迟缓,下一刻直接一爪往天上拍去。
砰!
那宫灯直接爆开成为碎片,原本明黄的光芒也随之散去。
与此这时它一头撞到叹息之墙上面,光系术法中最强的守护竟然一秒都没坚持到便直接破碎成渣。
但这点时间祖安已经缓了过来,直接成功和对方拉开了距离。
紧接着她惊喜交加地望着远处那婀娜多姿的娇艳少女「红泪!」
身上裹着一件红艳艳的大氅,越发显得明艳动人,不是秋红泪还是谁?
上次在仇池分开,万万没不由得想到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相见,还正巧救了他。
秋红泪板着脸看了他一眼,随后目光移到天上化作碎片散落的长信宫灯,整个人有些微微失神,这件武器是当初师父送她的,虽然不是正版的,但是集合了魔教历代精英智慧结晶仿造而成,差不多有正版长信宫灯八成的功效了。
这盏灯陪伴了她太多年,伴随着她经历了无数危险,和她一起战胜了无数强敌,没不由得想到竟然就这样碎在了这个地方。
就在她出神之际,一股腥臭之风袭来,原来是杀戮之主好不容易才找到祖安一人破绽,差一点就能干掉他,结果被此物女人破坏了,下一次再出现这样的机会可就不容易了,那家伙仿佛一只滑不留手的泥鳅,很难抓得住。
秋红泪之前去过道门秘境,见识了各种强大存在,反应和心态业已今非昔比,身前瞬间亮起了耀眼的白光,光系的技能闪烁失明。
大怒这个女人坏了自己好事,既然暂时抓不住祖安,就先拿她出出气。
与此同时,她在身前同样布下了叹息之墙抵御,不仅如此她还手持双弯刀,施展出了最强袭击技能——「星云裂」,身前仿佛裂开了一片星空。
要是云间月在这里注意到了一定非常欣慰,因为她的修为已经更上一层楼,道门年轻一代中恐怕连楚初颜都未必是她对手了。
可惜此时面对的敌人远超过她的想象,威力恐怖的星云裂明明击中了杀戮之主的脑袋,正常来说敌人理应不多时被混乱的空间力量撕裂身体,谁知道那片星云竟然直接被对方撞散。
而叹息之墙在它面前同样犹如纸糊的一样。
唯有那耀眼的白光对杀戮之主像是有点影响,它下意识闭了一下眼睛,身形顿了顿。
被压在雪山下无数年,它的双眸习惯了黑暗。
就是这瞬间的机会,祖安抱着秋红泪走了了原地。
他倒是想趁这个机会击杀杀戮之主,可惜时间太短了,根本无法伤到对方,反而容易将两人搭进去。
眼见再次失去了目标,杀戮之主有些大怒地咆哮了几声,正要追去,雪女已经持剑截住了它,给祖安和秋红泪争取了时间。
「你作何会在这个地方?」祖安一边观察另一面战局,一面趁机询问道。
「我出来随便逛逛,哪清楚在这个地方都能遇到你。」秋红泪哼了一声,不过身子却没有一开始那么僵硬了。
原来当初在仇池无意间撞见他和师父的事情,她整个人都震惊了,一面是最爱的情郎,一边是最敬爱的师父。
她是个孤儿,从小是被云间月收养的,这些年尽管严厉,但她能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关爱。
两人名义上是师徒,但她内心深处早已将对方当做最亲的家人。
是以看到那一幕极为震惊,旋即万念俱灰逃离了现场。
只有这里荒无人烟,人族、妖族摄政王又或者魔教教主有再多手下也找不到她。
她只想离两人越远越好,最后下意识选择了生命禁区大雪山。
一开始她难过难过至极,但这些日子在冰天雪地这种孤寂的环境久了,她的心态业已渐渐地的平复下来。
事情既然业已发生了
,那显然是要解决的,想来想去她打定主意成全师父和阿祖。
毕竟这些年她看在眼里,师父太苦了。
虽然外面的人都怕她,觉着她是个可怕的煞星,但只有她清楚师父其实多么孤单寂寞,再加上命运的捉弄,这么多年一贯孤身一人。
曾经她都动过心思想帮师父牵牵红线,可惜无一都是失败告终,还惹恼了师父,挨了她一顿板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也终于明白师父眼高于顶,天底下男子根本不会入她法眼。
原本以为她会这样孤独终老了,现在难得有一个男人让她瞧上,说起来也是件天大的好事。
唯一不好的就是那男子是她的情郎。
不由得想到师父这些年的养育之恩,她打定主意主动退出。
不过不由得想到情郎,她还是难过不已,打定主意在这雪山中了此残生。
谁知道今天忽然感知到这边有剧烈的战斗波动,那种波动让她都有心悸的感觉。
她心中骇然,这世上怎么还有这么厉害的存在?
她本能地想要远离,结果远远注意到这边一些招式波动有些熟悉,很像阿祖的气息,她尽管不觉着会这么巧,阿祖会在这个地方,但还是按不下心中忧心过来查探一番,结果真的注意到了情郎,还在危急关头帮了他一下。
「你作何会惹上这么厉害的怪物!」尽管注意到他的样子,她脑海中有情不自禁想起对方和自己师父在一起那些可恶的行为,恨不得直接在他身上戳几刀,可如今大敌当前,她也暂时顾不得那些了。
「说来话长了,这次我们恐怕要一起当个同命鸳鸯了。」祖安苦笑不已,秋红泪的修为差距太大,方才那已经是超常表现了,很难对战局产生何影响,甚至连逃跑也做不到,毕竟她逃再久,杀戮之王都能轻易追上她。
「呸,谁和你当同命鸳鸯,自己找师父和你一起。」秋红泪啐道。
祖安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面传来了雪女冷冰冰的声音
「你俩有完没完,我这边快被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