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进入金玉楼,立刻就有人来招待他。李松业已来这里不少次了,早已经轻车熟路。他的一张老脸逐渐绽放,冲着招待的人出声道:「陈妈妈,老规矩就行。」
那名被称为陈妈妈的妇女一声娇笑,李松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幸好陈妈妈并没有继续,直接带着李松去往了平时李松惯用的那包间。
李松站在大门处,从怀里摸出好几个碎银子,塞给陈妈妈,出声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陈妈妈将银子收进自己怀里,笑呵呵地说:「爷,玩的开心呀。」便回身离开。转身下楼之后,陈妈妈原本一脸的谄笑瞬间收回,换成了一种鄙夷和失望:「给的银子一次比一次少了,没有钱就不要。我呸。要不是主子说要伺候好他,谁会对他低头哈腰的,浪费老娘时间。」说完,去门口继续揽客。
李松哪里不清楚陈妈妈的这番心思,只是他并不在意,反正这些人必须要招待好他,谁在乎他们是不是真心实意的招待呢,只要他自己觉着舒服就好。
推门而入。
室内中一派青楼的装修风格,红袖飘香,轻烟罗帐,每一人细节,每一处布置,就连空气中都在向来到房间里的人诉说着这是一个用来干什么的室内。
此时,房间中央的床上正侧卧着一人身着红纱的女子,背对着李松。略微有些透的红纱覆盖在女子身上,勾勒出女子玲珑的身材曲线,诉说着女子的美好。只一个背影,已是千娇百媚。
李松看见眼前这一幕,已是血脉喷张,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理应直接扑上去,还是理应好好欣赏一番再细细品尝。
陈妈妈这个老女人,竟然在金玉楼里藏了这么一人美人,真是不够意思。不过现在,这美人还不是到了自己的面前。他就知道,他的毒术没有人会去轻视,想必是那位娘娘对这些狗奴才施了压,是以这些狗奴才才乖了些。
不由得想到这里,李松的心中随即又生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那种站在顶峰,被人仰视,人人见到他都要恭敬几分的感觉,真是欲罢不能啊。
李松回过神,再也无法收住眼中的贪婪,眼睛直直的定向面前女人玲珑的躯体。
这样一幅身体,若是与之双休……
床榻上的女人似乎终于感觉到了李松灼热的视线,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
当女人将脸正对向李松的时候,李松的呼吸顿时就屏住了,准确来说,李松现在感觉自己业已全然不能呼吸了。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秀丽至极,妖娆至极。像是苦修了前年化成人形的狐狸,不,应该是天上雪狐,因为那令人窒息的妖艳始终,还潜藏着几分冰冷与清纯。纯洁与欲望在面前这个女人的身上完美融合。
李松双眸都看直了,偏偏这时美人望着她一声娇笑:「官人,望着奴家作甚?」
「啪嗒」一声,一滴鼻血滴落在地。李松终于稍微清醒了一下,不再只呆愣愣地望着女人,而是胡乱用袖子抹了一把流下的鼻血,也不管此时自己这副模样是多么难看丑陋,就直接扯开衣服,扑向了床上的女人。
李松想使毒,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根本动弹不了。他想大叫出声,却已经被一人黑衣人点了哑穴。李松蓦然想起来在他出门的时候,那名叫云锦的女子对他说的话,有一人神秘的势力此刻正查他们的事。李松的背上顿时出了一层冷汗。
就在李松的爪子即将抓到女人光洁的玉体的时候,原本关着门关着窗的包间里蓦然间一阵风起,只有两个人的室内里一瞬间多出了好几名黑衣人。等李松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已经被两个黑衣人控制住了。
那名绝色女子这时从床上下来,又望着李松一阵恍惚。
她俯下身,微微地在他耳边说:「师兄,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