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影一晃就不见了,我推了推春哥,见他也目不转睛的盯着洞口,显然他也看见了.
「那东西没走.」春哥轻声道. 「那到底是个何东西?」
我把在妖花内部注意到的情况跟春哥说了个大概,也说出了我的怀疑,我怀疑此物人影就是妖花里面的那个魔胎。春哥听完,低头沉思了很久。随后转过脸,望着我道:「如果是妖花里的魔胎,理应是件好事。」
「怎么是件好事。」我不解的看着春哥?
春哥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尽管我也没有见过真正的魔胎,但是看它那样子,明显是没成型呢,我想不排除是因为我们摧毁了妖花,使得它不得不提早出世。这也可以解释,为何他会吸收冲锋枪的能量,恐怕他现在还很虚弱,迫切需要能量成长。」
「冲锋枪都不怕,还虚弱。」我白了春哥一眼。
春哥摇摇头,开口道:「要是是魔胎,怕的恐怕是法器,而不是冷兵器。但是,要是要不是那个魔胎,就比较麻烦了,因为我们根本无法确定对方是何,想干何,有没有袭击性。」
听春哥这么一分析,我觉着确实有道理,反而开始期望起那人影就是妖花里的魔胎。
「你们现在这么瞎分析也不是办法,如果想攻击我们早晚会来的,我们小心点就是了。你们赶紧准备准备,再休息两小时,咱们准备去探路了。」洛瑶忽然插嘴进来,显然我们刚才的谈话,洛瑶都听到了。
确实,现在胡思乱想也不是办法,便我便起身,收拾探路用的背包去了。这次探路,由我,洛瑶,春哥,还有古教授的两个助手,小刘和小赵五个人组成,成员里没有张大夫。在船舱里,我见到过张大夫,他的伤势比我们几个严重的多,一贯处于低烧状态。张大夫不去,我立马底气不足了起来。古教授在组织抢修潜水艇,自然不会去,我们的战斗力已经大减了 ,张大夫再不去,战斗力基本降到了最低。 看来,只有靠自己了,我把能带的装备尽量往包里塞,不一会,背包被我塞得满满的,我见背包塞不下,又塞了满满一手提包,才觉着微微心安了一点。
我提着大包小包,在河滩上集合,春哥看见我提了这么多东西,一脸惊诧道:「你这是要搬家阿,还是要卷包回家啊?」
我不解的看了春哥一眼道:「这不是废话嘛,我们跟你们去探路阿。」
「就探个路,至于带这么多东西嘛。」春哥很是不解。
不看则已,一看很是羞愧,人家都背个小包,轻装上阵,我大包小包,搞得这么隆重,实在是丢人现眼。
春哥打开我的背包,扔出来不少东西,我的背包在几分钟内,就被春哥缩减成了一人小包。缩减完毕,我们一行五人,便向叉路口的山洞出发了。
说实话,在下来之前,并没有意识到会出现这么多波折,只因我仔细研究过地图,地图除了标示湖底的入口,中间有一大片地方,只画出了山脉,并没有画出山脉内部的构造。根据地图显示,我们只要下去直线移动,就可以到达地宫,但是就此看来,只怕在到达地宫之前,还有未知的事物在等待着我们。
不一会,我们便进入叉路口的洞穴,那洞穴底部,铺满了极细的沙子,踩在脚下,像踩在地毯上一样,很是舒服,洞穴是个喇叭形,开始并不觉得大,进去走了一会,才发现越走越宽敞,走了大约一人多小时,我们走到了一片河滩前停了下来。
「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洛瑶发号施令
我们便在河滩边点起了篝火。
「这水是海水。」春哥在河边冲我们喊。
其实我刚进洞的时候,就隐约嗅到了海水的气味,但是只因精神过于惶恐,没有多想,现在看来这洞里的暗流,竟然真通着大海。
「说不定有鱼,我去看看.」春哥说完,便向水中跑去.跑了没几步,举起枪,对着水底就是一梭子.出事了?我和洛瑶同时跳了起来,掏出枪冲到春哥身后方.
「你们看我打到了什么?」春哥得意洋洋
我朝水里一看,水面上七条半个手臂长的大鱼.全是被春哥一梭子扫死的.
我推了春哥一把: 「行啊你.」
「等着阿,等会咱们吃生鱼片.」春哥边说边拖着一条鱼,走上河滩,准备做饭.
我跟洛瑶把剩下的鱼也全拖了上来. 鱼头已经被春哥扫烂了,无法确定品种.
我把鱼放在篝火前细细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头,便开口道:奇怪,此物鱼怎么没鱼鳞阿.」
「放心吃,银针没变色,就是没毒.」春哥边说,边用一根银针,在鱼身上刺来刺去.
春哥切开鱼的那一刹那,我注意到了饱满润泽的鱼肉,这鱼肉拿到北京的料理馆,绝对能够做最上等刺身.春哥从小包袱里拿出个小瓶子,他竟然还带了酱油……
「可惜没有芥末.」春哥略微有点遗憾.
对于我来说,在这里还能吃到生鱼片,业已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鱼肉滑而不腻,入口即化,肉质饱满,口感有点像三文鱼.我们吃饱饭,继续向前走去.
越往前走,暗河越宽阔,然而相反,河滩却越来越狭窄.开始还能够5人并肩行走,逐渐的一人行走都觉着有些困难.不知道作何会, 总感觉在那看不见的阴影背后,有许多恶意的眼光正望着我们,水中断断续续响起的莫名的水花飞溅的声线,仿佛像是无数恶鬼在吞着口涎,贪婪地看着它面前这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我回头张望,背后空无一物.一路走来,这种感觉越发强烈,春哥脸色越来越难看,也在不住的回头张望.
「没路了.」洛瑶轻声道,随即停下了脚步.
路的尽头没有任何光线,只有头顶的矿灯发出冷冷的光. 此刻正这时, 水花飞溅的声线蓦然急促起来.
「小乐,快跑.」我愣神的功夫,春哥用力朝相反方向,拉了我一把,我清晰的听到皮肉撕裂的撕拉声混杂着衣物纤维破碎的声线。顿时觉着背心一阵刻骨的疼痛,伸手一摸,手掌已经被血染得一片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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