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睁开眼睛,跟前是一片刺眼的光线,我的身体像是像裂开了似的,一阵阵的剧痛,我扭过头来,环视周围,周遭是一片白色,白色的床,白色的窗帘,熟悉的消毒水的气味,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我询问了护士,才清楚,我业已昏迷了一个星期了,老爹比我先复原,已经回到考古学院了.这次考古学院损失惨重,精锐部队统统葬身在了那个石室内.
我见我的身体没何大碍,简单的收拾了下,便去医院办了手续,出院了.
这次的经历,让我的考古梦抹上了一层凄凉的色彩,但是人往往越接近真相,越无法克制自己的好奇心,明明清楚危险重重,仍然无法停止.
我回家在电子设备上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发现女娲伏羲图在古代墓葬中多次出土,网上有大量的图片资料,而他们手上拿的无一例外,都是圆规和矩尺. 圆规和矩尺是能够衡量一切事物的科学仪器,是数学,建筑学,物理学必备的工具,而那两条相互缠绕的奇怪蛇尾巴,真的是蛇尾巴吗?怎么会那么像dna的双重螺旋结构.女娲和伏羲到底要告诉我们何?这一切到底是作何回事.
老爹曾经说过,当你无法理解一人事物的时候,不要一味的走到黑,你要在其它事物中寻找相关联的线索,而所有谜团的真相,往往就隐藏在其中.便,我又查阅很多相关资料,发现圆规和矩尺的密码,并不仅仅只有中国有,欧洲也有相同的叙述,圣经《创世记》曾经记载, 大洪水消退之后,神因挪亚的虔诚而喜悦,并且打定主意不再毁灭人类。可人类并没有忘记对神之领域(自然科学)的探索,在复兴之后,石工们发现如果通过自身努力,就能够克服人类自身的精神和肉体上的缺陷,从而回归神的领域。 这些石工们从此不再将伟大的学问透露出去,他们组成秘密结社,采用口令暗号和秘密的握手方式表示身份、这时区分在团体中的级别和工作中的职务。这些石工,就是欧洲神秘的共济会.而共济会的标志,正好是圆规和矩尺.
共济会通过他们的建筑,在世界各地留下了大量的密码,甚至包括纽约华盛顿的高空拍摄图,都清晰可见他们留下了自己的标志,而此物标志,正是圆规和矩尺.
无论女娲还是共济会,他们到底要告诉我们何.他们怎么会都留下了相同的密码.
我跟老爹下去的那个古墓跟之前凭空消失的古墓的墓门是相同的,而四维空间到底是作何回事. 我的直觉告诉我,打开这一切谜团的钥匙,恐怕就是我手里这个盒子.老爹说的的确如此,四度空间并不一定不存在,况且存在的概率非常高,而且类似怪事出现的高发地段,确实是有迹可寻的,那就是地球的北纬30度,百慕大魔鬼三角,座落在地球重力中心的埃及金字塔,失落的玛雅文明,中国神秘的三星堆,传说中沉没的亚特兰蒂斯等等,古巴比伦王国,都位于这一纬度。这些古文明遗址,出奇的相似之处就是都属于史前文明,而史前文明已经如此发达,作何会之后会推倒重来,这中间到底遗失了什么重要的环节。
我怎么也想不恍然大悟到底藏了何玄机,想来想去觉得自己这么傻想也不是办法,,猛然间不由得想到了一个人或许能够帮上我---春哥.
此物春哥,是个纯爷们儿.潘家园旧货市场卖旧货的.他的货绝对够破,就是嘴长的太好,一条破裤衩,能忽悠成昭君出塞嫁给单于前夜穿的内裤,人送外号张大忽悠.考古大学上学时无意间认识的,也算有缘,喜欢听他瞎侃.混熟了,清楚他叫张春林.就尊称他为春哥,只是这名字实在霸气,逐渐的大家都跟着叫,反而忘记了他的本名.
第二天一早,我就卷了个小包袱,直奔潘家园旧货市场.
还没到他的摊位,就听见他那个破锣嗓子在那忽悠.
「这位大姐,你可是不知道,这可是明朝皇帝崇祯,夜晚挠痒痒的痒痒挠阿,那皇帝身上没几个御虱,这痒痒起来,那可是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我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满脸黑线,暗自思忖,这厮满嘴跑火车,说的这么恶心,能卖出去才见了鬼了.我赶忙嬉皮笑脸的凑上去,打断春哥的话,开口道:「那我挠挠先.」
春哥见我凑了过去,使劲冲我使劲眨眼:「小乐,你给这位大姐瞧瞧,这货可是人间少有,千万可不能错过了.」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让我帮他忽悠.
古董这行其实也是有销售技巧的。正所谓三分货品,七分忽悠,要是你拿个何天价的宝贝,不会忽悠,也是卖不上价的,这忽悠的种类大致有两种,一种呢,是故弄玄虚型,其宗旨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说话时,语气要和缓,但态度一定要坚决,任何准客户都是有其一攻就垮的弱点,通过交谈,找准弱点,一举拿下。
还有一种呢,就是疲劳轰炸,软硬兼施,说的你头晕眼花,实在烦闷之下,人往往会做出不理智的选择,春哥明显就属于这后一种。自然,对于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式,最重要的是要抓住对方的心理,所以观察买主的面相和神情很重要。既然春哥让我帮他忽悠,我先得观察下是哪种人。
于是我便转过头看那位」大姐」,这哪是何大姐阿,分明是个小姑娘,况且是个美女,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她有一头黑色的卷发,一贯到腰.双眸很大,眼角微微上翘.下巴尖尖的,就是皮肤苍白的没有血色,整个人感觉冷冰冰的,没何亲和力.这种面相的人做事果断,不喜欢拖泥带水,一旦被春哥这种人缠上,很容易破点小财,图个耳根清静,看来这单生意有戏。
果然,那位」大姐」的表情很是无可奈何,估计是被春哥忽悠的有点郁闷.皱了皱眉,开口道:「多少钱?」
春哥吞了吞口水道:「五十。」
「好吧,我要了,求你别说了,说的我头大.」那位」大姐」快速给了财物,转身看别处.
春哥边笑边点头道:「好好,我不说了,您渐渐地看,看上何叫我阿。」说完便弹了弹那五十元崭新的票子,一脸得意的看着我。
我白了他一眼,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一块财物进的痒痒挠,自己挠几天,就翻50倍卖出去,也太黑了吧。」
春哥嘿嘿一笑言:「嘴好,没办法,对了小乐,今天作何有时间来我这个地方。」
我伸手把春哥拉到一边,轻声道:」来给你看个稀罕玩艺.」
春哥见我神神秘秘的,便满脸狐疑的跟了过来。我打开小包袱,拿出宝盒,简单介绍了下宝盒的故事。
烤了半个多小时,羊皮都快点着了,连个鬼影都没看见.
春哥听我这么一说,呆愣了不一会开口道:「据说有一种墨水是隐形的,需要加热才能注意到,咱们烧烧试试.」春哥掏出打火机,看似胸有成竹,搞的我也澎湃起来.
春哥瞪大了他的那双小绿豆眼,还不死心.继续烧.
我疑惑的看着春哥,忍不住开口道:「你这靠谱不靠谱阿.」
「别烧了,再烧真点着了.」我们转头一看,说话的正是刚才那位」大姐」
她拿过羊皮地图,瞅了瞅,就扔给了我,眼神中透露出少许的不屑,徐徐开口道:「这个东西没何,一看就清楚,是个仿品.不过此物这个盒子倒是有点意思.」
她拿起盒子,端详了很久,又敲了敲,随后忽然微笑起来:「果真不出我所料,此物盒子有夹层.」
「有夹层?」我和春哥异口同声.
那位大姐瞅了瞅我又看了看春哥,开口道:「没错,有改锥没有,要最小号的.你们看,此物盒子的背面有个小孔.」
我凑上去,果然,盒子的背面雕刻着复杂的花卉,正中间有个直径1.5毫米的小洞,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
春哥赶忙递上改锥,那位大姐把改锥用力戳了进去.盒底竟然被顶了起来.我们这才看见盒子的真正底部,下面封着一层厚厚的淡黄色蜡.我疑惑的抬起头,望着那位「大姐」。
那位大姐看出了我的疑惑,随即开口道:「这是鸱尾盒是玲珑九窍盒的一种,玲珑九窍盒都有夹层,只是夹层在不同的地方.这种是把蜡浇在盒子底部,在蜡油快干的时候,将假底粘上去.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清理蜡油.此物活你们干把,蜡油沾在手上不舒服.」
春哥和我二话没说,开始扣.
我心里寻思,这种东西以前闻所未闻,不如跟这位大姐打听下来历.以后碰到类似的盒子,开着也方便,于是开口道: 「为什么叫玲珑九窍盒?」
那位大姐见我们扣的卖力,笑道: 「这东西是个偏门货,确实少见.」
春哥一听偏门货,冲我使了个眼色,我心里恍然大悟,他是想让我出个价,直接卖了.
我装没看见,吞了吞口水,继续追问道: 「这偏门货有何说头. 」
那位大姐看了我一眼,「听说过龙生九子的传说吧,此物盒子上面刻的花纹是龙头鱼身,就是龙九子中的鸱尾.这个叫鸱尾盒,其它还有狻猊盒, 赑屃盒等九种.开启方法各自不同.至于说偏门货,是只因……」忽然她狡黠一笑,随即开口道: 「你们想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我和春哥面面相觑,这还有好坏的坏的之分?
好的坏的,能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也没报何希望.便便开口道:「先听坏的.」
那位大姐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这盒子并不是何古物,不值钱.你们不常见也很正常,这是近代倒斗的人藏东西用的.」
我陡然一震,抬头看那位大姐,心中暗付,倒斗,那不是盗墓的嘛,我晕,难不成还是个赃物.
那位大姐见我看她,扬了扬眉,压低声线道:「只因不是古物,是以方便躲避追查,那个羊皮地图,八成也是个烟雾弹,至于好消息就是,盒子不值钱,里面费尽心思藏的秘密恐怕价值连城,我也很有兴趣,这里面到底是个何稀罕玩艺.」
眼见蜡扣的差不多了,盒底逐渐显露出来,非常光滑,何也没有.难道整个盒子都是个烟雾弹?春哥还不死心,把扣下来的蜡一点点碾碎.
「这是什么?」,春哥边说,边举起个小球来,我和那位大姐这时探头看了过去,小球是土黄色的,拇指指甲大小.我们三个轮流拿在手里观察,都快对眼了,作何看都是个土疙瘩.
春哥终于放弃了,叹了口气, 「我看今天是白忙乎了.折腾了半天,折腾出个石头子来,小乐,你今天得请我喝酒.要不太对不起我了.」
我无可奈何的看了春哥一眼,开口道:「那好,这位大姐也一起来吧,今天不好意思了,我请大家吃饭.」
春哥白了我一眼:「你也别老大姐大姐的,人家这么年少,你也好意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的脸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心里暗自骂道,开始不是你先叫的,现在又在这里装好人,看改天不修理你的.嘴上却含笑说: 「请问怎么称呼?」
那位大姐沉默了一下,开口道:「洛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