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头脑受到剧烈的冲击,我忍不住喊了出来,强大的一股力气从脑核里化解开来,身体承受不住的颤抖。
「大哥哥!」夏鸢听到我痛苦的声线焦急的都要哭出来了,急忙摸索着向我走过来。
「别过来!」我面目贲张的大吼一嗓子,骇的夏鸢急忙停住了脚步,身体都要涨爆了一般,血管鼓起像蚯蚓一样在体表蠕动,一丝丝力量涌入每一寸皮肤,我不敢细细体会,因为每一人细胞好像都燃烧了起来。
为了缓解痛楚,我大吼着用双拳不断的轰击石壁,碎石四溅,每一拳都把石壁砸下来一大块。发泄出的力气仿佛会减轻我的痛苦,让我疯狂一般不得不一拳又一掌的击打着。
过了许久,终究从脑中感觉到一阵舒爽,剧痛如潮水一般从四肢百骸退去,成功了!力量暴增后的我仰头大笑着,四级黄色脑核真不是盖的,肉体的力气增强不少,让我感觉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有了极大的提升,这次如果正面对决郑吒的话,我敢说绝对会让他讨不了好去,毕竟我有一身坚硬的骨甲,这骨甲,可是比他们的生物盔甲都要结实啊!
「大哥哥……」我哈哈笑着抱住夏鸢扑过来的娇躯,刚才的一番疯狂让此物丫头吓坏了,我不得不好好安慰了她几句。
安抚好夏鸢的情绪,我开始思索自己的情况,虽然每一次的进化都痛苦万分,然而貌似比起那些依靠科学手段才能进化的生物战士来说,我的进化来的太容易了些许,关键是他们还要面临进化失败的双刃剑,一旦进化失败,后果是无法承担的!
可以说进化战士完全依靠生物盔甲,而只有升到四级的黄甲才会根据吞噬的脑核随机进化出一项被吞噬丧尸生物的袭击能力,就比如说郑吒,这家伙的盔甲就可以拟化出一条坚硬而又诡异的骨链,战场上这种出其不意的攻击形式会令对手防不胜防,之克敌制胜的关键所在。
那我方才吞噬的黄色脑核,会不会又一次带给我惊喜呢?我心中激动,对前途充满了期待,看来,以后要多多寻找一些高等级丧尸生物了……
好不容易平复了激动的心情,我又一次沉静了下来,骨甲是在我凝聚的意念中的才会浮现出体表,对于这次进化,我既期待又忐忑,期待新的惊喜出现,又忐忑不安的唯恐没有变化。
想那么多干嘛?什么时候我患得患失起来!我自嘲的一笑,心念一动间,骨甲就瞬间覆盖了全身,抚摸着体表的骨甲,我心底暗叹,真是好东西啊!一贯覆盖到我的脖颈处,看来我的骨甲继承了那骨甲丧尸的标准,只能防护到这个地方,头部还是暴露在外面。
理应是要集中精神的!我细细体会着,就像以前的里刚刚学会内功真气的菜鸟一般寻找身体的异常之处。
没有感觉?我灰心的吐出一口气,除了一身骨甲外再无异样,可能是太澎湃了,我让自己坐在地面,闭上双眸从头到脚的像催生骨甲一般发出一股股意念。从头、到颈部、再到肩头、手臂……
蓦地,我睁开了眼睛,在手掌心处,我感觉到一股剧烈的疼痛感,意念催生之下,这股疼痛感更加的剧烈,迫使我不得不张开手掌,只见手掌内的骨甲散开,掌心处从皮肤里钻出一个白森森的尖刺,就是它扎破了手掌心,怪不得会这么疼痛。
望着掌心里冒出头的尖刺,我心有所悟,手掌张开对着石壁又一次催生意念。「嗖!」掌心的尖刺急速的射出,顿时在石壁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小孔。
石粉簌簌掉下,幸好手被骨甲护住,否则这一番挖掘皮肉都会磨烂。
这是何?我疑惑的望着左手,掌心处破了一个手指粗细的伤口,很疼,这就是刚才那个尖刺穿透皮肤留下的。在强悍的自愈能力下,伤口已经不再流血,我好奇的走到被射穿了一个小孔的石壁前,用手指沿着孔壁慢慢的抠开,我想把此物洞孔挖开,看看手掌心冒出的到底是何东西。
摊开手掌,此物白森森的尖刺就是从我掌心射出来的,手指长短粗细的锥形体,尖刺的一头锋利无比,怪不得能够射穿坚硬的石壁达到二十多公分。我心中狂喜,这就是我吞噬了四级黄色脑核后进化出的新技能吗?原来我吞噬了一种会发射骨刺的丧尸生物的脑核。
为了验证,我这次对着石壁伸出了右手,手掌摊开心念一动,掌心又一次一疼,又是一支骨刺从手掌心发射出去,肉眼难辨间业已射穿进了石壁里。
「哈哈哈……哥终究牛叉了……」我差点就要内牛满面,兴奋的一把抱起了夏鸢的身体在原地转了两圈。
「呵……大哥哥牛叉是何意思啊?」额,听到夏鸢的问话我讪讪的把她放下,敢情这个词汇如今的人们已经很少用了啊!
「牛叉……原来就是很牛的意思!」夏鸢听到我的解释一本正经的出声道:「大哥哥越牛叉,我们才会越安全,对不对!」
「那是当然!」我禁不住得意起来,有了此物骨刺攻击,我终究不用被动挨打,我敢说,就算此物骨刺射不透郑吒的生物盔甲,起码也会打得他哭爹喊娘!
只是,这也太疼了吧!看着手掌心的两个手指粗细的伤口我一阵无语,每次袭击别人前先要自残一下,这么粗的骨刺,能不能细一点呢?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我禁不住想尝试一下。
又一次集中意念,「嗖」掌心再次射出一枚骨刺,嗯,不行,还是太粗了!疼……
再来!我咬紧牙关,双掌不住催发,「嗖嗖嗖」一枚枚骨刺从掌心射出,石壁上顿时被钉出来一个个小洞。发射了十三枚骨刺,就感到一股头晕恶心的无力感,身子疲惫不堪的倚着石壁坐下,看来这骨刺也不是无限量的发射的,它抽取的可都是我身体里的能量啊!
仿佛大病了一场后的虚弱,还有强烈的饥饿感,我喝了些许水,又让夏鸢拿来些许食物吃了这才减缓了这种感觉。骨刺攻击尽管强悍,然而需要有足够的体力补充,这一枚枚骨刺瞬间在体内凝结,就是汲取了身体内的力气和精华,果真射多了会伤身啊!
为了缓解这种力气的空虚感,我拿出一枚白色脑核一口吞下,此时这种白色脑核业已被我当做「补品」来用了,而它的效果果然不一般,一颗脑核化解后,迅速填补了身体力量的空虚,我不由得大喜过望。
这就好比一支铁棒和一根绣花针捅人的区别,铁棒虽重,能够在人的身上留下一人很大的创口,然而却穿不透,而绣花针虽然细小,然而它能够刺穿皮肤甚至刺穿人的身体。
霍然起身身来,我望着石壁上被我射穿的一人个孔洞,从第一人开始逐渐的缩小,最后发射的第十三枚骨刺业已缩小了两倍,果真意念的不同,是能够操控骨刺的大小的。而我挖出这些骨刺的时候又发现,随着骨刺体型的缩小,射进石壁也越来越深,细小的形状可以让骨刺射的更深入!
那这么说的话,如果我可以把骨刺凝结成一根绣花针般大小,会极大的增强它的穿透力,也会让我减小过度消耗骨刺,而我再练习出百步穿杨的准头的话,在以后的战斗中会让我胜率呈几何倍数的增加!
帅呆了!我心里骚动起来,又一次练习起我的骨刺袭击。
一次次的尝试,一次次的让身体力竭,虚弱下来之后我就吞食一枚脑核补充力气,在经过了数百次尝试后,终于把骨刺凝结成钢钉般大小,况且可以发射出上百枚,再也无法有进步我才停止了疯狂的「射击训练」。
皮袋里的白色脑核都被我吃糖豆一般消灭掉了,就连绿色的脑核也所剩无几,不舍得在浪费掉,我把皮袋收了起来。在这石洞里业已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血腥气让人在这个地方呆的心慌意乱,得抓紧带着夏鸢出去。
郑吒的生物盔甲对我没有任何用途,而他盔甲上龙城的蛟龙徽标很容易会产生麻烦,是以我只拿了那把满是豁口的钢刀。
把莫琳的尸体整理好,我拉着夏鸢对着她的尸体跪下,莫琳作为我的救命恩人,我又是晚辈,这一跪她绝对承受的起。望着她死后仍旧含笑的面庞,我心中感叹,这段封闭性极强的石洞,倒是一人不错的埋骨场所。
「琳姨!我要带着小鸢走了!以后小鸢就交给我了,希望你能在九泉之下放心……」我对着莫琳的尸首磕了三个响头,郑重说道:「我一定要带着小鸢好好的活下去,也希望琳姨在天之灵能够保佑我和小鸢能够找到她的爸爸……」
一旁的夏鸢早已是泣不成声,没有多说一句话,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我心疼的拉起她,擦去了夏鸢额头上磕破的一丝血迹:「傻丫头,以后跟着哥哥我绝不会让你受苦!不要哭了,我们走吧……」
「嗯!」夏鸢顺从的点点头,跟在我的后面,两个人就钻进了被拓宽了十数倍的老鼠洞,钻进去后我就把洞口用石块和泥土紧紧地堵死,防止其余的丧鼠进去破坏了莫琳和小白的尸体,就让她们在里面长眠吧!
这条路,是唯一的出口!在曲曲折折的老鼠洞里爬行了大约几百米的距离,眼前豁然开朗,我们再次进入了一条废弃的矿洞中,这条通道里有些许废弃的采矿工具,看起来极为熟悉,很明显正是我们方才进入矿洞的那条通道。
「出来了!」夏鸢注意到远处洞口传来的亮光,禁不住欢呼雀跃,抱着我又叫又跳的,看到夏鸢可爱的样子,胸中沉闷的感觉也一扫而空,重生的感觉——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