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个地方算是我的洞府吧,我便是那棵龙爪槐,我虽生为龙爪槐,但我名为:琼。」琼解释道。
「你是树妖?!你怎么会把我抓来?」余晚作态惊疑道。
「女娃娃,我知你已是修士,虽只是练气一层,还是个废柴五灵根。」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虽闻其声不见其人,余晚能感觉到自己被人扫视,这被人审视的感觉,很不舒服!
又听他意味深长的点评:
「可你的木灵根很强!」
余晚内心惊疑:
「你怎知我能修炼了?还知我木灵根强的?」
「呵呵呵……,这不昨夜感到村中有灵气波动,顺着方位探查了一下,没不由得想到是你这女娃,竟然还在苦修中。」
「前几日见你,还是个凡人丫头,没想到短短几日不见,你已成修士了,这倒是挺让我好奇?你是如何能苦修的?」琼也是疑惑地问出。
余晚沉默不语,满身戒备:
还真是个老妖精!这都能细致入微的探查出来?!会不会发现琉璃了?
「无妨,他能提问,就表示,他并不知我的存在,先看看他有何目的再说?」琉璃见余晚惶恐,传声安慰道。
「嗯。」
见余晚不愿多说,想来修士都有自己的机缘和秘密,琼也不多纠缠。
接着,这自称为「琼」的男音,以一副诚恳谦逊的音调,请罪道:
「昨夜见你苦修吸收仙气,周遭竟然有五色仙气波动,而我更是木系妖植,感知你的木灵气吸收更甚,便想着找个时间,请你帮忙。」
「没曾想你一早晨自己过来了,我便自作主张,冒昧请你过来,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余晚一听,这龙爪槐态度,先兵后礼啊,谁知会不会做戏等我上钩呢?
「你可能现身?看不到你人,这样对话很累人。」余晚不满提议道。
「也好。」
说着,所见的是余晚头顶上,那泛着浓郁绿光的无数根系,开始向下凝成一个人影落于余晚眼前。
余晚新奇的盯着跟前幻化成人形的龙爪槐。
那是一人身高八尺,全身隐约能看出,树根密集拼凑的纹理痕迹,浮与形体表层。
若是忽略这些细节,这便是一位面如玉冠,玉眉清目风度翩翩的君子,青衣飘飘飒爽而立。
只是这一双绿色眼眸给他整个温润气质,添了几分妖异。
见余晚好奇盯着自己,不免有些不自在,尴尬地咳了一声打破气氛:
「咳咳,你这女娃胆子倒挺大,我如此这般作为,你居然不害怕?」
……
拉回神思的余晚无语:我也怕啊,但怕有用么?还不是要面对,不如打起精神!
「你是……龙爪槐?琼?」
「嗯。」
「那你现在说说为何把我带到这?有何目的?」余晚切入主题道。
「我想和你做把交易,我想走了凡人界,需要你的帮助。」琼诚恳道。
「哦?」
「你怎知我能带你走了凡人界?」
余晚疑惑。
琼解释道:
「再有好几个月便是你们人修宗派收徒之日,届时你必定要去测灵根,而你虽为五灵根,至少也是有灵根的,进入宗门门槛是没问题,我便能够同你一起乘坐飞船离开梵隐大陆,进入仙气充足的修真界,峦元大陆。」
「那……为何是我?」
琼无可奈何涩笑道:「说来也是无奈之举,万年之前,自我生有灵识开始,便自主苦修,吸收天地之灵气,起初懵懂无知,如今才清楚我这是区别于其他植物,有了自我意识。」
「在不断苦修中,发现筑基之后的我便不能在晋阶了,渐渐地意识到,此物环境里的木灵力不足以够我吸收,需要去灵气丰腴的地方进行苦修,可这一停滞就是万年之久。」
余晚皱眉不解追问道:「万年之前你便可修炼,为何不自己走了去修真界?」
「哎……,哪有这么容易,我不过是妖植,还是个刚刚练气筑基的小妖植,别看我们寿命悠长,但我们本质都还是幼童,如今的我也只不过将将成年而已。」琼莫名自怜道。
……
余晚嘴角一抽,那你之前摆出个老气横秋的语气,是想吓唬谁呢!
「之是以找你帮忙,因我身为妖植,也不过才筑基修为,不能太久离开水土的滋润孕养,再者没有经历元婴渡劫幻化人形真身,便不可擅自走了移动,不然容易动摇根基,生机受损,需要借助媒介或者外力才可移动生存。」
「这树妖竟然用了万年才修到筑基后期,果然这凡界的仙气是相当匮乏啊。」琉璃在识海里感慨道。
余晚听琉璃一说,便传音道:「他筑基后期了?」
「嗯,他能在此界有此等修为,实数不易了。」
余晚又不免疑惑问琼:
「你现在不就可以幻化人形了么?怎会还用到元婴渡雷劫之时?」
琼苦笑:「你所见现在的我,也只不过只有人形之态而已,并无真实的人形肉身,你一眼便可看出我非人类,我的肌肤是树纹,我的双眸是妖植本色,而非如人类的颜色,因着修为低,就连我现在虽一身人形,我的脚底还是连着我的本体的。
我们妖修,都要渡过元婴雷劫之后,才可脱胎换骨,转化人身,届时便能与人修无异。」说着,他抬起一只脚,余晚果真见到他脚底,连着几根根茎于地面。
余晚面露不好意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见余晚无言,琼面色认真又带有点期望地神情,看向她:
「而你是我这万年里唯一遇到水土木三灵根旺盛的人,尤其你的木灵根吸收灵气更好,若是能借助你的仙气滋养我,我便可自由活动走了此处了。」
「什么?!」
「你要吸我仙气来供养你?!」
余晚一听,怒意顿生,身体本能戒备后退,目露凶光,盯着跟前一副温润如玉的琼,讽刺地讥笑道:
「呵!你倒是会打算!」
琼见余晚误会,解释道: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我的确需要从你这里吸取灵气,但我吸收灵气之时,只寻求你这斑杂仙气供我滋养生存。」
「同时,我也会吐纳出经过提纯的木灵气,回馈与你。」
「说来……受益良多的反而是你。」
余晚面露狐疑,神识传音问琉璃:「他说的,靠谱么?」
「如若只是滋养生存倒是能够,问题不大,再说你一个炼气一层的,也确实没什么值得他一个筑基期可窥窃的。」琉璃直言不讳。
余晚嘴角一抽:……就不指望你嘴里能出好话!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别看他温文尔雅,到时他一个坏心,还不把你吸成人干了?你得有措施,护住自己才行。」琉璃还是稍有良心地提醒道。
余晚认同这点,「说的的确如此,只不过,要作何个措施法?」
「那就让他立天道誓言,或者和你契约,你主他仆,这样你在实力不济之前才能约束压制他。」
琉璃解释:
「只不过,要让他自愿契约,应该是不可能,毕竟你实力不如人家,再说去了修真界,你俩也就各自分开互不打扰了,倒不如让他立个不会伤你的天道誓言吧。
这样他会被天道降下誓言之光,如若他反悔违背了誓言,必会言语道断心行止灭,还要受心魔难消反噬之痛,渡雷劫之时,更要承受成倍以上最厉雷劫,这三重惩戒之下,因此修者,皆无人敢违背。」琉璃不忘普及修仙知识的对余晚言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