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娘啊,今个江娃子来找我说媒,我还挺惊讶,只不过都是我望着长大的娃子,他是个好孩子,又同阿河是如亲兄弟,阿河走了,留下你们孤儿寡母的,你也不易啊。」坐在一旁的老族长语重心长的感慨道来。
又瞅了瞅身边坐着的余江,询追问道:「他如今也老大不小了,早该结亲了,如今他倒是相中你了,你家中又无长辈,老爷子我托个大,暂代长辈问问,你可愿意,再嫁江小子?」
余江本是被媒婆夸得他都不好意思,羞赧的微微低头,但听到族长帮他问凌娘心里话时,他还是抬起头,眼神认真又期待的盯着凌娘。
昨个已知她心意,他便迫不及待,趁天黑前赶去镇子置备彩礼,折腾一夜晚,如今这一刻他还是很期待凌娘的答案。
凌娘见状,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明心意,她属实不好意思开口,只红着脸低着头,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头就更低了,算是同意了。
见凌娘同意,老村长哈哈大笑,媒婆也跟着招牌欢喜,最开心的就属余江了。
余晚在门边外,看着他那隐忍又嘿嘿傻乐的激动心情,不免有些看他囧相的好笑。
「你们凡人结婚,至于这么开心么?」琉璃望着余江的傻样,很不理解神识追问道。
「你不懂,只不过等哪日琉璃化身成人了,找个道侣,估计也如他这般表情吧?」余晚打趣道。
「哼!本神石才……才不要呢,本神石一石乐逍遥,才不要麻烦呢,更不要像那家伙一样,这么傻里傻气的!」傲娇石又上身了。
余晚被它逗的抿唇偷笑,不打算跟它闲聊了,她迈着步子跨过屋门,进到屋内。
正处在开心的一屋人见到余晚赶了回来了,余晨率先起身下椅,跑向她抱着:
「阿姐,阿姐,你回来了!你去哪了?」
余晚摸了摸余晨的头,向着屋里的几个长辈问好。
老村长乐呵呵的点头以示回应,凌娘倒是先开口询问:「你这孩子,一早干何去了?都没跟娘说一声?」
「今早我去把车子还给李婶子了。」余晚答。
余江起身道:「阿晚回来了,今个江叔来正式提亲的,你娘……」
说到这,还不忘回头瞅了瞅羞赧的凌娘一眼,被凌娘那含羞得样子更是欢喜道:
「你娘她也同意了,今后,江叔跟你保证,自是把你俩娃当成自己孩子来照顾!」
「嗯,好,我记住江叔的话了,指望江叔说到做到,莫要我娘亲委屈了便好。」余晚也异常认真地说。
「放心,江叔说到做到!」余江也如下誓言的语气保证道。
「咯咯咯……哎呦……看到你们一家其乐融融,那就更和美了,今个不如就把婚期定下来吧?」媒婆很是会察言观色及时接话打趣道。
「族长,我想把婚礼定在三日后,还请族长同意。」江叔更是趁热打铁的定下婚期。
「额……江小子这么赶啊?东西备齐了没?」老村长意外余江这婚期是不是太着急了。
凌娘一听这日子在三天后,也觉得太赶了,但骨子里的封建思想,让她不好意思议论自己的婚事,只等他们做主。
余江生怕老族长不同意,急切的解释道:
「不赶不赶,我东西昨日都备齐了,明日装点便可,况且我今早业已跟村里的阿土家,预定了一头猪了,喜事当日不得杀生,所以我已嘱咐他了,让他提前一天宰杀,准备宴请村里人参加我与凌娘的婚礼,是以族长,你就同意了吧?」
「好你个鬼小子,哈哈哈……,学会先斩后奏了,合着老爷子我也就走个过场,全在你小子的计算中啊。」老村长笑骂道。
余江被老村长笑骂,也不好意思得嘿嘿直乐。
老村长又转头看向羞怯的凌娘,点了点头道:「凌娘你看看,这江小子对你可真是有心了,既如此,我便同意了你二人于三日后完婚!」
余江一听乐开了花,拉着凌娘一起,就对着老村长一叩拜。
凌娘原本还在羞赧,被余江这么一拉下跪,也嘴角含笑,一同随余江并排跪下叩拜。
婚事一定,余江就像吃到糖一般,整个人一直傻呵呵的笑着。
余江只顾着高兴婚事了,不曾想还有入族谱一事,虽说都是老余家人,他倒是不介意两孩子跟他入他这一户的族谱上,阿晚是个有主意的娃,这事问凌娘不如问余晚。
老村长和媒婆见事已了,就打算告辞回去了,临走前,老村长便问余江和凌娘:「这你二人结了亲,这族谱凌娘的确是要入你的户里,可余晚和余晨呢?他们如何定?」
「阿晚,你看你们是跟着江叔入户,还是还在你爹的户上,按理说你们还小,该跟着江叔名下的,但江叔还是想听听你的想法?」余江很是认真面对余晚询问。
余晚思索了一下道:
「江叔,我们还是在我爹的户上吧,倒不是不信任江叔,只是我爷奶单传一脉,就我阿爹一人,他也早早离世,总不能这户家谱,到了我爹这就断送了,再作何说我俩也是他留的后,还是要延续我们这家老余家的家谱的,便不入江叔的家谱了。」
余晚又打趣道:「难道我们不入户,江叔就不对我们好了?」
「当然不会!」余江斩钉截铁道。
余晚会心一笑,不由打趣道:「就是嘛,入不入都一样,那又何必在意呢,再说我阿娘还年轻,身子调理好了,你二人结了亲,说不定不多时我和阿晨就能有弟弟妹妹了呢?」
「阿晚,你这丫头,胡说何呢?!」凌娘没不由得想到阿晚当着这么多人打趣自己,没好气道。
「嘿嘿嘿……,阿晚说的是,那族长俩娃户籍就不动了,还在阿河户上,只把凌娘划入我户上便可。」余江乐呵呵的确定了上户决定。
「老姐姐我这又促成一对佳偶,恭喜二位了,届时我可是会来沾杯喜酒的啊。」媒婆也很开心的道贺。
余江连忙回道:「那是定要的,您可一定得来。」
「哈哈,好好,如此也好,那老爷子我便不多留了,过两天再来喝你们的喜酒了,告辞。」
说完,老村长和媒婆二人便告辞离开了。
剩下一屋子算是一家人了,余江让大家都落座,想问问以后吃住问题。
毕竟余江一贯也是孑身一人,家里也有个宽敞的大院子,还有个三间房连成的屋子,都去住也没问题,就怕余晚他们舍不得这老屋。
余江看了看余晚和余晨,率先开口:「阿晚,我跟你娘结了亲,你阿娘是要同我一起住的,你俩娃年纪还小,到时也跟着江叔去江叔家一起住吧。」
余晚其实并不想走了这处,先不说她成年人的思想,更主要的是如此更方便她修炼,不用忧心被打扰。
便,她便回复道:「感谢江叔,江叔不必担心我二人的感受,我长大了,能照顾自己,倒是能够让阿晨同你们一起住,他还小,再说我业已习惯这家的环境了,不想离开它,得留个人打理,毕竟是我爹留下来的,不然容易荒废。」
余江一听这话,也不好强求何,又道:「也好,不过你还小,如若有何应付不了的,便来找江叔,江叔帮你解决。」
「阿晚,你真不跟阿娘过去?」凌娘忧心余晚有心结,怕她如此是托辞,不由担心的问道。
「阿娘你别多想,我是真心祝福你们的,我也的确不想走了家,再说都在一个村,想见还不容易么?有江叔照顾你,我也放心,是吧江叔?」余晚安慰凌娘,不忘拉着余江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对,你娘交给我,你放心,江叔绝不会亏待了你娘!嘿嘿……」说完还不住的转头看向凌娘,一对上凌娘余江就只会犯傻气。
看着这二人撒狗粮,余晚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一直被忽视的余晨坐不住了:「那……那我也要住这里!」
……
三人听到余晨的话,齐齐转头看他。
「阿晨,别闹,你还小,跟着娘和江叔,娘能好好照顾你,江叔还能教你打猎呢,你不是一贯想学打猎么?只要跟着江叔住,你就可以学到了,住这个地方可就没机会了。」余晚耐心开导。
「能打猎?!能拉弓射箭的那种?」余晨兴奋转头看向余晚询问。
「嗯!到时江叔我来教你,可好?」余江也打蛇随棍上的帮腔。
「嗯嗯嗯!好啊好啊!江叔,我要学拉弓射箭!」他开心欢呼。
「好,江叔教你,呵呵呵……」余江带着慈爱的目光转头看向余晨。
「这孩子……」凌娘也捂唇轻笑道。
见一家人其乐融融,余江还是提出,先去准备三日后婚礼和喜宴,便与凌娘他们嘱咐了一些事情之后,就离开了。
因他定的时间太紧,凌娘还没有缝制喜服。凌娘倒是有一身喜服,只只不过那是她与阿河的,不能再穿它,所以他要到绣庄里购一身最漂亮的喜服给凌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