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清晨,二人如平常一样,余晚背着背篓带着余晨,来到深山里继续苦修。为了各自苦修不打扰到对方,都离彼此有些距离。
经过这段时间巩固修为,余晨已经能微微运气,使出灵力,虽没有专门的功诀,但仙气运作调动大体相同,只是每个人的灵根和资质不同,基本功的运行和力度,也是不同的。
余晨如今,还是根据余晚的五行炼气决进行摸索苦修,今日的他,正在努力练习,如何让自身灵气形成实体化袭击?就如余晚的《乙木诀》缠藤术一样,具有束缚或者攻击性的法术。
他立身挺直,闭目养神,集中精力,双手划出太极印手势,感受周边的风灵气波动,快速吸入太极印中,风仙气的快速汇集,使周遭树叶,被无形的风带动,发出稀里哗啦的响声。
这次风仙气的汇集,余晨没有吸入丹田,而是收集于两掌之中,汇集成球,到一定量之时,余晨猛然睁开眼,转头看向手里的仙气树,嘴角勾唇含笑,抬头凝视前方十米外,一棵碗口粗的树。
他一只脚后撤一步,形成弓步压腿,上身连带手中风仙气球,都微微后移,他随即调动体内的灵气,经过手上的阴阳三经,用力输出,把手中成球的风仙气抛置出去。
所见的是,风灵气球以急速刮过,所过之处,寸草齐腰刮断,准确无误的击断那棵目标树,它并没有停住脚步,直至再次击断身后方的那棵树,风灵气球才消散不见。
余晨欣喜若狂,盯着自己的两手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道:
「我……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哈哈哈……」
余晨开心无以复加!
他能使出袭击法术了!
而且杀伤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此刻,他迫不及待的想赶紧去找阿姐,告诉她这一好消息!
可正当他高兴的回身之时,瞬间脸色大变,惊愕的看着眼前之人!
那人双目瞪大,薄唇微张,似是下巴要掉下来,现在,他的面部表情,可比余晨还要震惊错愕!
来人正是李灏,他本是进山替李郎中寻药来的,结果没想到,会看到这么颠覆他的一幕!
这……这还是余晨么?!
「你……」
「你……」
两人都处于震惊中,又这时开口,都想要问何。
「你……都注意到了?」余晨虽人小,但却一脸板正追问道。
「嗯,你会法术?!」
「你能苦修?!」
「你是如何苦修的?」
李灏还是一脸震惊,也许太过震惊,甚至有些不合时宜的追追问道。
「是,我有灵根,所以才能苦修的。」
余晨不知道该作何打消李灏的疑虑,也只能如实回答,但具体如何修炼,他却不愿多说。
「阿晨?!」
正当二人对话时,余晚听到之前余晨发出的动静,也跑过来看看出何事了,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意外的看到了李灏!
「阿姐阿姐,你来了!」注意到余晚,余晨有了主心骨,他澎湃的连忙跑到余晚身边。
余晚这会没理他,反倒双眸紧盯着李灏,不由戒备起来询问道:
「李灏,你作何会在这?」
余晚注意到跟前的两棵断木,还有被飓风刮出来的一条直线断草,余晚恍然大悟,这是阿晨的风灵力造成的。
只是李灏在这,是不是业已看到了阿晨使用法术的场景了?
李灏见余晚如此戒备自己,怕是怕自己外露阿晨的事,不由无奈道:「你放心,阿晨能修炼的事,我不会说与他人的。」
余晨站在余晚身后,歪着头转头看向李灏,而余晚依旧目光审视着李灏,但内心却在快速思索,如何能让李灏说到做到?
这气氛一度沉默不语……
「哟,这不是雷灵根那小子么!」神识里,琉璃意外道。
经琉璃这么一提醒,
是啊,雷灵根啊?!
余晚立马有主意了,最终她打破气氛道:
「你已看见了阿晨能修炼,实话与你说,我也能!」
说着,她便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李灏面前:
「我们每日都到深山里修炼,就是为了避开大家,以免惹麻烦,今日被你所见,实属无奈,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不如你立下誓言,不透露今日所有关于我们修仙的事,我便许你一个交换条件,如何?」
余晚暗自思忖:李灏如此绝佳灵根资质,修仙是注定的,何不以此让他记个人情,立下誓言呢!
毕竟在凡人界能自主苦修,太匪夷所思,不是有高人指点,那必定是得了何修炼功诀了,有太多她不方便解释的东西了,最干脆的就是誓言约束。
李灏沉思,他本意也确实没打算说与第二人,这誓言不过多此一举,不足挂齿。既然能让他们心安,倒不如就立了这誓言,至于交换条件他到不怎么在意。
随即,他便伸举右手立于耳边,拇指收拢,四指向天,开口道:
「我李灏在此,向天立誓,绝不把今日关于余晨和余晚的所见所闻说与他人,违者天打雷劈,尸骨无存。」
余晚无语:……这誓言,理应算过关了吧?雷灵根的还怕天打雷劈?!这尸骨无存该算是惩罚了吧?
别怪她心黑,自上次集市那次,修真的世界,她可真真不敢掉以轻心,她宁可先做小人,也不要家人有事!
因着李灏没有苦修,天地誓言并未降下束缚之光,但它也的确会一贯存在,哪怕成为修士,惩戒便会以修士的惩戒方式惩罚。
只只不过凡人誓言违反之时,只在濒临死亡时,会尸骨无存,不会像修士,生前受心魔折磨,雷劫翻倍,甚至道断身消,重重折磨因果报应更加极具!
见李灏已立下誓言,余晚心安很多,又诚恳道:「让你立誓是迫不得已,毕竟在这梵隐大陆都是凡人,我们能苦修会引起些许有心人的觊觎之心,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望你理解,我们不得不防。」
「这个道理,我恍然大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灏虽十岁,但年纪小小的他,早就体验到了人性善恶,不然他也不会流落他乡至此。
见李灏答得诚恳,她也有心拉他入坑似的:「我想告诉的是,其实不止我二人能苦修,你也能。」
也是经历过一些人和事,才造成他性格孤僻,不愿与人交流,自然而然让人觉着,他就是个内向沉默寡言的人。
「灏哥也能苦修?阿姐,那岂不是以后苦修,咱们又有伴了。」余晨一听李灏也能苦修,瞬间兴奋说到。
余晚扶额:……,自家娃作何就这么不长心眼呢!回头得好好教育教育,何叫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喂!
李灏听到自己也能苦修,瞬间被震惊了:「你……你说,我也能苦修?」
「嗯,别问我为何知道,这是我的秘密,我不会多说,你只要知道你能修炼,而且灵根资质极佳,是百年难遇的变异雷灵根,还有……」余晚迟疑不决。
李灏在这一堆关于他的信息里,听得是澎湃万分,可又见余晚停住话匣,不免有些焦急询问:
「还有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