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赵嘉燕来上海,一是只因这里有航班直飞韩国首都首尔;二是因为必须在这里的韩国领事馆帮小妮子办签证,否则就变成带人偷渡了。
韩国领事馆的人员早就从国内的媒体知道,有个中国女孩将要去挑战韩国的职业棋手。所以当唐启文带着赵嘉燕来到领事馆时,韩国方面不但没有对两人有任何刁难,反而开了特别通道来为小妮子办理签证。令得其他来办签证的人还以为这两人是什么大人物,纷纷向唐启文和赵嘉燕投去羡慕的目光。
只因行程比较紧,所以几小时之后唐启文和赵嘉燕就业已坐在了飞往首尔的飞机上。从上海飞到首尔的时间并不长,当天日落时分时分唐启文又一次来到了这个国家。不过因为这次是带着赵嘉燕一起来的,唐启文倒也不打算再住在朴智慧的家中。带着小妮子来到首尔最好的首尔新罗酒店,唐启文以一贯的风格要了两间最好的套房。
这是赵嘉燕从未有过的出国,是以一路上也显得甚是好奇。不过韩国和中国一样都是亚洲国家,韩国人看上去也长得和中国人没多大区别。是以一路上小妮子发现除了路上的招牌是韩文,人们相互之间的对话她听不懂外和国内也没多大区别。这让赵嘉燕觉着有些灰心,之前兴奋的劲头也减少了不少。
看出了赵嘉燕失望的表情,唐启文笑着安慰她道:「韩国就是这样的,和国内也没多大区别。你要是真的想要欣赏异国情调,等这边的事情结束后老师找机会带你们到欧洲去,彼处和国内就大不一样了。」
听唐启文这么说了,赵嘉燕心里也很高兴。不过小妮子并没有注意到,唐启文说的是「带你们到欧洲去」而不是「带你到欧洲去」。其实他的意思是以后有机会带着全班学生一起去,就象带上一届高三(六)班的学生一起去那样。只不过误会了唐启文意思的赵嘉燕却以为这是老师暗示要和自己单独去欧洲旅行,开心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却不好意思立刻就答应他。
为小妮子安排好了室内,唐启文刚想休息,却接到了朴智慧打来的电话。
虽然把赵嘉燕反常的样子看在眼里,但唐启文只以为她是只因听到这个消息而感到开心,是以并没觉着有何不对的。
「启文,你到韩国了吗?」外表性感的朴智慧就连声音也充满了诱惑,没等唐启文回答就带着几分哀怨地出声道:「你真无情,到了韩国也不联系我!」
「你作何清楚我到韩国了?」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的行踪也有被别人掌握的时候,唐启文有些震惊地出声道:「你派人跟踪我了?」
「我哪敢跟踪你啊。」听出唐启文有些震惊,电话那头的朴智慧娇声笑道:「现在全国的人都清楚你到韩国了,你要是不信的话能够打开电视看看。」
听朴智慧这么一说,唐启文连忙打开了电视机。果真发现好几个台的新闻都在报道,说前几天放言挑战整个韩国棋坛的两个中国人已经到了韩国。新闻里尽管没有唐启文和赵嘉燕的图象资料,但却有航空公司的旅客名单作为证据。看来韩国人对这件事还真的挺在意的,居然有记者专门对此进行跟踪报道。
「真是没想到,我竟然成名人了。」看了一会新闻后,唐启文忍不住笑着对朴智慧说道:「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程度,实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呵呵,你早就成了韩国的名人了。」听了唐启文有些无奈的语气,朴智慧也是笑着对他出声道:「那次你对着摄像机说的话的镜头,被在全国的各种新闻中循环播放,毫不夸张地说,你现在已经成了全国最著名的中国人了!」
「出名就出名吧,反正这也是迟早的事。」唐启文一向是甚是善于调节心情的,是以不多时就冷静下来无所谓地出声道:「反此刻正我带着学生去挑战那些职业棋手时,我也也一样会曝光的。」
「你的学生就是我上次见到过的那漂亮女孩吧?」听唐启文这么洒脱,朴智慧也改变了了话题道:「让那小丫头加油哦,我先祝她旗开得胜!」
「咦,你怎么会这么说?」听了朴智慧的话唐启文也有些奇怪,紧接着好奇地追问道:「你不也是韩国人么,为何反倒希望我的学生赢?」
「我是韩国的确没错,要是这次是其他人来挑战,我当然希望本国的棋手赢啦!」听了唐启文的问题,电话那头的朴智慧用娇媚入骨的声线出声道:「但你是我的男人呀,是以我自己希望自己男人的学生能赢了。用你们中国的一句成语,这叫‘亲疏有别’啊!」
「嘿嘿,好一个亲疏有别啊。」听朴智慧这么一说,心情不错唐启文也嘿嘿笑道:「这句话说得好,我爱听。」
「哼,我话说得好有何用,你还不是根本就没想着人家!」朴智慧的确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听出来唐启文心情不错她立刻就换上不快的语气道:「你又不是不认识我家,怎么会到了首尔都不住到我这个地方来?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我倒是怕你不吃我。」听了韩国美女这句别有深意的话唐启文也忍不住口了起来,只不过他很快就有些为难地解释道:「其实不去你哪里是有原因的,这次我带了学生来,况且又闹得满城风雨的,住到你彼处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嘛!」
「原来你是为我着想啊。」听了唐启文的解释,朴智慧倒是很大方地说道:「不过我可不怕麻烦,特别是你带来的麻烦我更加喜欢!就这样打定主意了,你快点带着学生来我这个地方吧。否则以你现在的名气,不多时就会有记者找到酒店里去的!」
没不由得想到自己在韩国居然这么出名了,唐启文也不禁摇头苦笑。不过朴智慧说的话也有道理,他略一迟疑后也觉着住到她那里更好些许。<











